她对生活的希望都是来自于惠。

    但是两个人因为都是属于不会主动的类型,所以有很多感情上的问题越积越多。

    惠不会直接表达对忧的爱意,外加忧不会主动问,造成忧对惠是否爱自己这件事产生怀疑。

    她本来心理状态就扭曲,再这样一直自我否定,只会走向自杀结局。

    两个人有什么事都往心里憋,最后是只能走向悲剧的。

    从果仁糖到黑巧克力,暗示忧对生活的逐渐有了期待。

    从黑巧克力又回到果仁糖,暗示忧的希望破灭。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就是惠的那一句“我们分手吧”。

    最后采用了爹咪死前的一段话,毕竟是父子嘛,某些方面还是相似的。

    当然这是较早周目的忧,这个时候的忧病态、卑微的,需要一个像太阳一样的人来救赎。

    但是后面就是忧来救赎别人啦!!

    最后求收藏,求评论,求灌溉!

    爱宝子们,啾咪!

    第17章 父慈子孝

    最后鹤见忧还是打消了把每个人都亲一次的设想。

    但是狗卷棘和伏黑惠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失落。

    “五条老师,还有一个问题。”乙骨忧太说道。

    “说吧。”

    “在我的记忆里,并不是忧的死亡导致时间重置。”

    五条悟顿时来了兴趣:“但在和我有关的那几个周目里,忧死亡,时间就立即重置了。”

    虎杖悠仁头晕道:“等等,什么?说慢一点可以吗?”

    “我们似乎忘了某个关键人物啊。”

    鹤见忧感应了一下鹤见弥的位置。

    五条悟立刻心领神会:“对了,还有那只诅咒。”

    他目前的消息都是从那只咒灵那里得来的。

    鹤见忧:“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然后鹤见忧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虎杖悠仁自暴自弃:“算了吧,反正我也听不懂了。”

    大概一分钟后,鹤见忧手里拎了一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咒灵回来。

    “场外援助到了。”她把鹤见弥扔到地上。

    在一个隐秘的下水道里,几只阴湿带病的老鼠窜来窜去。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脸上有着缝合线的银灰发咒灵一边走一边抱怨:“我们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真人,不要从早到晚都是这副怨天尤人的样子啊。”火山头独眼咒灵无奈。

    名为真人的咒灵咧开笑容:“漏瑚一直都是这样,怪说不得没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呢。”

    漏瑚的头顶瞬间爆发出滚烫的岩浆。

    “你在说什么?!”

    花御在一旁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通,并且拦住了试图动手的漏瑚。

    “早就说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漏瑚咆哮。

    陀艮意味不明地哼唧了几声。

    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悄无声息,如同鬼魅。

    他笑嘻嘻地对着四只特级咒灵打招呼:“想出来?要和我合作吗?”

    漏瑚瞬间警觉,他站在四人最前方,遮挡住后面的其他咒灵。

    “你是……夏油杰?”

    他对上次鹤见弥让他监视的对象印象颇深,毕竟是人类里的特级,最强的五位之一。

    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让漏瑚感到违和。

    说不上来的诡异。

    身穿袈裟,面露佛像的人摇头:“不,姑且称我为羂索吧。”

    真人凑近羂索的脸,笑道:“唉?还真的是夏油君的脸唉?”

    “除了头顶的缝合线,完全一致。”

    他好奇宝宝似的戳了戳羂索的脑袋,羂索放任真人对自己的动作,微微一笑。

    “你们的头目鹤见弥已经被他所谓的‘女儿’抓走了,估计在劫难逃。”

    羂索拿出狱门疆的一块残片,“五条悟也从封印里逃了出来。”

    漏瑚想起鹤见弥曾经对他的告诫,明言拒绝:“不,你根本不可信,再说……”

    真人遮住漏瑚的嘴,递给羂索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漏瑚挣扎不断。

    一双眼睛深沉似海。

    “我们都处于劣势,合作很自然吧?”

    真人笑着凝视羂索,像听进去了,却又像没有。

    羂索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再说了,人多力量大,不是吗?”

    真人天真无邪地眨眼,道:“但是我们的合作对象为什么非得是你呢?”

    漏瑚终于挣脱出真人的钳制,急不可耐:“况且就你所说,五条悟从狱门疆里跑出来了,很多事想要完成并不轻松。”

    提起五条悟,漏瑚就有一种自己的脑袋再一次被拧下来的错觉。

    让他不寒而栗。

    羂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袈裟,自信地亮出底牌。

    “我还有办法可以再次将五条悟封印,并且这次保证他再也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