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没有哪个大医院会再收他。

    想他寒窗苦读十年,最终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叶子峰如何能甘心?

    不过最近他得到一个消息,自己曾经的老师,西山市的一位退休的老专家,康老,要来到绥河县医院坐诊了。

    他的这位老师可是医学界的权威人物。

    并且一直和中医就不对付,但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中医治病救人如何如何的。

    老师必定会将那个人痛斥一顿,然后列举一百零八条中医不靠谱的列子。

    如果让老师知道,李狗蛋在绥河县开了这么一家药膳楼给人治病的话。

    他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只要李狗蛋惹的自己老师生气,那个时候…叶子峰可就有好戏看了。

    几乎每个大医院之间,每年都会有几次学术交流,而这一次便是康克桦带着自己的几个学生来到绥河县。

    这一天在开完了会之后,他们从医院出来,准备去下榻的酒店休息。

    康老爷子还没上车,叶子峰突然冲上了前,大声喊道,“老师,老师,您什么时候来的绥河县?”

    “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给您接风洗尘…”

    康克桦停下脚步,扭头看了叶子峰一眼,微微皱起眉头,“怎么是你?”

    “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这张老脸都让你丢尽了,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人。”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带你!”

    从康克桦的语气里能够听得出来,他的叶子峰有非常大的意见。

    西山市就这么大,叶子峰干的那些事情,自然是传到了康克桦的耳中。

    当他听到自己这个曾经最为得意的门生,居然又那样下作的手段,去陷害一个医馆的大夫时。

    他是又气又恼。

    不过就是一个医馆的行脚大夫而已,何至于让他放下身段,不择手段的去陷害人家?

    由此可见叶子峰的气量,康克桦知晓这样的人难成大事。

    是以以往每年他来到绥河县,基本上都会住在叶子峰家中。

    可唯独今年,就连信都没给他报一次句,直接带着几个学生住在酒店里。

    也不知道叶子峰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过来的。

    “老师,我知道错了,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可我实在是被逼的没办法了呀。”

    叶子峰一把在康克桦面前跪下,也不顾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路人纷纷侧目。

    反正脸面这种东西,他也不是很在意了。

    康克桦皱了下眉,“你这是做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得给我下跪,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你赶紧给我起来!”

    叶子峰却可怜兮兮的道,“老师,你听我解释,我只求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事情真的不是您听到的那样的。”

    “如果你不听我解释的话,我就在这长跪不起!”

    康克桦看着叶子峰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他当年刚拜入自己门下时候的情形。

    上了年纪的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心软。

    “罢了!”康克桦叹了口气,道,“起来吧,这儿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你随我去酒店吧。”

    叶子峰听了心中一喜,“谢谢老师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说着站起身跟着康克桦来到了酒店房间里。

    康克桦将自己的助理全部遣散了出去,只留下叶子峰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叶子峰跪在他面前。

    苍老而遒劲的声音响起,“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证据确凿的一桩案子,如今你还来我面前喊冤,有这个功夫,当初你怎么不跟那些检察官说呢?”

    叶子峰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开口道:“老师,这事儿真不能怪我,我实在是被那个李狗蛋逼得走投无路了。”

    “一时鬼迷心窍才那样做的,而且我相信当时在那样的情况下,想这样做的人并不止我一个。”

    康克桦听他这么说,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开口问道,“李狗蛋就是那个镇上医馆的大夫?”

    叶子蜂点点头,“是的,老师。”

    康克桦说着冷哼一声,“你可真是有出息,堂堂的医学院高材生,居然跟个乡下的大夫过不去。”

    “你这是丢你自己的脸呢,还是丢我的脸?”

    叶子峰赶紧解释道:“不是您想的那样的老师,

    您是不知道那个李狗蛋到底有多么的邪门。”

    “他从五岁开始发了一场高烧,成了傻子,一直到现在的21岁了,没有进过学校的门,也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