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难道是爆装备了?为什么之前的那些完全体寄生兽没有爆,这只活着根本就是在浪费空气的造粪机器反而爆了?是单纯的看概率,还是影响较大的特殊角色或者怪物才会爆?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夏冉摇了摇头,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身后惊恐不定的夫妻两人,呼了口气。

    可是在这个时候,他暂时也没有办法下去拿东西,只能够希望它不会直接刷新……

    还是先应付一下这对夫妇,之后抽空找个机会回来这里看看就是了。

    ……

    ……

    约莫在半个小时之后,回到了城镇之中,三人出现在酒店之中。

    惊魂稍定的两夫妇,在听夏冉解释说明之前的事情。而在后者费了一番口舌之后,两人也总算是初步理解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盯上他们的怪物是什么。

    “……寄生兽?”

    “是的,我是这么称呼它们的……我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坐在夫妇对面的夏冉轻轻地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的用右手举起杯子啜了一口茶水。

    “不过根据那些杀人碎尸案的时间推断,大概也就可以追溯到两三个月之前吧。”

    他的左手越发的有些肿痛,只是表面上不动声色,而且他的身份有问题,想要去医院是不可能的。只能够在之后再琢磨琢磨怎么解决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了。

    不过泉新一的父母却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心脏,而且刚刚得知这样可怕的事情,三观无疑是动摇得最为剧烈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脸惊恐。

    “杀人碎尸案?”

    “这么说、这么说……是它们……”

    夏冉放下杯子,轻轻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低声地说道:

    “没错,它们在吃人……准确的说是寄生在什么物种身上,就专门吃什么物种,你们不是看到了吗?妻女被碎尸,失踪丈夫疑似凶手之类的说法,在那些案子之中都占有相当部分比例。”

    “怎么会这样呢……这样的事情……”

    泉信子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丈夫轻轻拉住了,她转头看去,只见丈夫微微摇头。

    因为泉一之要比自己的妻子更加容易相信这个说法,他直到现在都仍然感到心有余悸,之前那无比惊险的一幕大概要在今后成为纠缠他下半生的噩梦了。

    那张开的巨大口器……

    那触手顶端的眼珠和骨质利刃……

    以及被阴影笼罩在其中的自己妻子的脑袋……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眼前的这个少年人正好碰上了自己两人的话,自己的妻子现在已经遭遇不测了,或者就连自己都逃不掉。

    对面的夏冉微微垂下眼眸,眼镜上闪过一抹光芒。

    贸然接近泉新一,这个本身就说不过去,容易引起对方怀疑,但是现在与对方父母拉近关系却正好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现在看来自己已经初步取得这两人信任了。

    “等等,你……你刚刚说那些寄生兽什么的,会把人的大脑吃掉,然后取代他们本来的身份?”

    这个时候,泉信子作为母亲,却是似乎突然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她就是觉得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儿子变化很大,几乎觉得不像是自己的儿子了。而之前的遭遇实锤了某种吃人怪物的存在,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少年人还说了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寄生兽之所以被称为寄生兽,是因为它们会钻进生物的体内并夺取大脑,然后管理这个“死掉的身体”。

    也许有人表面上看上去还是那个人,但是实际上,可能早就已经被什么怪物给顶替了……

    第二十章 我中了

    别说是作为母亲心思细腻的泉信子了,就连作为父亲的泉一之都是忍不住的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条件反射一般的回想起了之前自己儿子的种种迹象。

    而且他们越是去想就越是感到害怕,只感到不寒而栗,汗毛倒竖,心里发毛。

    毕竟在两夫妇出来旅行之前,他们的儿子泉新一的确是变得有些行为古怪,要说是青春期叛逆期什么的话,又未免来得太迟了,还有最糟糕的一个问题就是——

    仔细思考一下的话,就能够发现他们儿子出现这种变化的时间,似乎就是与这段时间的各种杀人碎尸案的出现时期所吻合。

    ……简直令人不敢深思,细思极恐。

    大概就像是疑邻盗斧的心理一样,觉得邻居偷了自己的斧头,然后带着这样先入为主的念头去审视邻居的行为。

    ——看那人走路的样子,像是偷了自己斧头的贼;看那人的脸部表情,像是偷了自己斧头的贼;再听那人的言谈说话,更像是偷了自己斧头的贼。

    反正就是越看越像,总是觉得自己怀疑的那个人无论干什么,都像偷了自己斧头的贼。

    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刚刚才见识过了寄生兽那种怪物的存在,无法否定其真实性,紧接着又听说了那种怪物的可怕行为……

    寄生在人体之中,吃掉宿主大脑,从而取而代之。

    再将这些情报与他们最关心的儿子联系在一起,想起他们儿子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好像是不知不觉的换了一个人的样子……

    自然就是先入为主,思维奔着一个方向不回头了。因为他们的心中有这样的想法,提前接受了相关的心理暗示。

    “……”

    “……”

    在这一刻,两夫妇的脸色都是瞬间变得煞白,面无人色,似乎都是越是思索,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