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继续射击,用机关枪毫不留情地要将敌人彻底撕碎,看那种恐怖的火力与杀伤力,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能够怀疑,哪怕是一辆坦克在他面前,都会很快迎来四散迸裂的命运。

    但是在近乎前兆预知的直感指引之下,saber总是能够在瞬息之间,判明最适合自身的下一步行动,也坚定不移的选择执行,哪怕再怎么惊险,往往下一个刹那就会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在这么惊险可怕的情况之下,这个骑士少女竟然真的硬生生的将她与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刀剑攻击的范围之内!

    猛烈的超音速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脸颊和肩膀呼啸而过,哪怕是没有直接被击中,光是擦过带起的风压就宛若是利刃一般,也就是她身为从者的耐久很高,同样达到了a级,再加上身上的魔力构成的铠甲的防御力,才能够不为所动。

    换做一个普通人的话,光是这样子,就能够在脆弱的肉体上被割开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了!

    saber突击的脚步没有停下,而是再度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手中的不可视之圣剑笔直而毫无花哨的刺向了黑骑士。

    后者面对这气势惊人的一击,根本就是毫不躲闪,而是直接举起一只手里的枪械,企图用强化到宝具级别的枪身进行格挡,另一只手的机关枪的枪口猛然调转回来——

    眼看着就是近距离的机枪处决动画演出,saber也是心头一突,险而又险的才在最后关头变招,借力一击后跃一步,没有把自己送到枪口上。

    “你到底是谁?!”她咬牙问道。

    第二十九章 瓮中捉鳖

    saber并非驽钝之人,之前就已经有所怀疑,现在更是遵循心中的直感,确定了眼前的黑骑士绝对是她认识的人。

    或者说是认识她的人!

    不管是在之前的海滨公园的短暂战斗,还是现在都证明了这件事,她刚刚的那一记突刺当然谈不上有多么完美,姿势、速度、时机全都完美无缺什么的。

    但是作为saber职阶的从者,这绝对是符合实力的一剑,哪怕是仓促之下的攻击动作。

    然而这个黑骑士根本就浑不在意,这不单单是武艺的问题,更是对方似乎直接看穿了隐形的风王结界之内的剑刃轨迹——saber的圣剑一直都被风王结界保护着。

    借着缠绕数层的风,而使光的折射率变化以遮盖剑身的结界,不能够增强攻击力,也可以透过此结界,让敌人根本就认不清剑招的距离与轨道而进行攻击。

    至少在初见的时候,这个近似于魔术的宝具,会使得saber很有优势,但是这一切在眼前的这个黑骑士面前,根本就不复存在。

    ——对方如果不是能够看透风王结界的话,就是对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从形状到长度全都了如指掌。

    阿尔托莉雅严重怀疑是后者,这意味着对方原本就认识成为英灵之前的自己。她因为这个可怕的想法猛地打了个冷战,心中再次涌起无法忽视的疑问。

    因为从这样的条件筛选的话,候选人虽然不少,但是身份都非常敏感……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对方曾经是她麾下的某个圆桌骑士,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对她的武器还有战斗风格如此了解。

    “urrrrrrrr——!!”

    似乎是因为敌人的质问,黑骑士的身体微微一顿,但是紧接着就再度发出没有任何具体语意的咆哮,双手的机关枪再度喷射出红莲之炎!

    saber只能够将内心的震惊与愤怒抛到脑后,举起手中的看不剑迎战。

    ……

    ……

    这个时候,ncer已经脱离庭院这么一个战场了,他没有抢到和berserker对线的殊荣,因为情况很明显,berserker选择了saber作为对手。

    从一开始,那枪林弹雨主要就是追着saber在跑的,ncer只不过是在边上被波及到了而已……

    所以他也非常果决,在saber主动反转攻势要和黑骑士纠缠的时候,他就从旁边进行了突破,很是轻松的冲进了柳洞寺深处的建筑之中。

    ——狂暴的黑骑士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他的身上,一梭子子弹过去,发现拦不住也就不追击了。

    通过对于气息的精准把握,ncer确信自己的目标就在前方,只要控制住两个脆弱的御主,就可以结束这一场战斗了……虽然的确有些不太名誉,但是他这一次被召唤出来,就是为了弥补生前遗憾,对主君尽忠。

    所以即使是肯尼斯这个人再怎么功利,而且还不相信他的说法,并且最近因为其未婚妻索拉的问题,使得主从之间再度出现了明显的嫌隙……

    ncer还是希望能够竭尽全力辅助对方获得这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所以这种事情还是得做,他没有办法拒绝,也不能够阳奉阴违的暗中放水拖时间什么的。

    然而就在下一刻,ncer就发现自己其实根本就用不着为这样的事情而担忧——

    “抱歉,两位!如果不想受到伤害的话……就请跟我走一趟吧。”

    粗暴的破坏了拉门,站在门外的走廊上,双枪的ncer看向了里面的和室,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藏身于柳洞寺之中的两个“御主”,冷下脸来这么说道。

    语带威胁之意,毕竟这个时候可不是彬彬有礼讲礼貌的场合。

    和室里面两个平静的人,相对而坐,一言不发,好似是根本就没有心情说话,只是在沉重而又平静的等待着外面的战斗结束,然后有好消息或者是噩耗传进来。

    其中的一个是典型的魔术师装扮的女人,身穿靛紫相间的连帽斗篷和紫色长袍,真面目被兜帽遮了起来,只露出白皙的下颌。

    另外一个则是梳着长长的深蓝色马尾辫,两鬓垂至锁骨,相貌俊美的男人,穿着长衫和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合时代,一脸的从容不迫的表情。

    这两个御主应该都是知道了外面正在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在这里静静的对坐着,品茗喝茶,等待着外面的喧闹结束。

    当然,这不是什么问题,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非常有胆色。

    ncer也不认为这个有什么值得指责的地方,毕竟作为御主的魔术师往往都是很脆弱的,在servant交战的战场上根本就只会起到拖累的作用。

    既然出去了也是什么都做不到,还不如呆在安全的地方更加好,至少不会让敌人更加容易的解决掉问题。

    ncer一路冲进来,几乎是不计代价的耗费魔力,简单粗暴地破坏了沿途设置的不知道多少的防御与反击的术式还有结界,才最终来到这里,所以整体来说防护其实是没有问题的。

    这里的确是安全的地方,他作为一个servant,都需要约莫一分来钟的时间,才能够跨越那短短的几十米的直线距离,就已经是一个明证了。

    ——普通的魔术师在这里绝对是寸步难行,估计在走廊上走不出两米就会死于非命。

    只不过可惜的就是,caster暂时没有回来,展开的阵地没有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而且这一次的奇袭是他和saber两个人一起攻上了柳洞寺。

    哪怕留下了一个berserker看门,但是当其被拖住了之后,另外一个就能够毫无阻碍的单刀直入,直捣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