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吃一口肉,哪怕一口都好!

    可每次喝道肉汤就被傅麟踅镇压,如若自己一有反抗,就会被他一鞭子抽打在小屁.股上……

    然后,用一种阴森森却无限迷恋的目光徘徊在自己屁.股上,冰凉的手指在滚烫的地方游走……

    几次之后,傅鑫就乖了,而且一般而言,乖孩子有糖吃!

    但一般而言,傅麟踅喜欢把糖喂到后面,而不是前面……扶额,对此,傅鑫表示几次,自家三叔该去医院检查视力了!

    说实话,傅麟踅应该是最要阻止傅鑫就此放下的人。

    但这次他之所以咬牙,放手不管便是因为鑫麟的独立性。

    直到今日他还不清楚,傅鑫对鑫麟的在乎以及意图,他便傻了。

    两人还在位子上时,鑫麟和傅氏是永远不可能合并的。

    而既然如此,自己便要尊重傅鑫的选择和决策。

    既然他愿意不追究,而保留对他而言的左膀右臂,那自己就必须尊敬!并且咬牙支持!

    更何况,如若其他事,自己况且能在幕后提点几句,希望傅鑫听从自己的一件。

    可偏偏这件事不同,外界只知道的人尚且不多,却也绝不少。更何况后还有几个当事人,他的几个富贵朋友,安佳赫等人在场。

    如若自己不给了面子,岂不是……

    鑫麟的独立性就毁了啊!

    所以,傅麟踅这次就是咬紧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吞!

    既然这儿不能发泄,他就只能发泄在某只可怜楚楚的小金毛身上喽

    傅麟踅是送走了,毕竟这位,傅鑫是付出血的代价才说服的。

    到现在坐下他都觉得菊花疼呢!

    至于安佳赫这几位,傅鑫尚且还没想好。

    他必须等唐镇和周兴天的意思,最起码他们之间有人告诉自己,周俊祥到底该判几年!

    如今那混蛋还被关在所里被特殊照顾着!

    安佳赫他们不可能给那小子好日子过,而傅鑫也不能在他们面前太过包庇周兴天,和他儿子。否则太过示弱,让他们觉得自己年幼无法真正掌握自己的手下。

    所以,只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其他三个,要怎么死都可以!偏偏主谋不行!

    在傅麟踅回到香港后第三天,傅鑫见到略带几分疲倦的安佳赫。

    立刻端茶倒水的伺候,后者只是摆摆手,打了个哈气,没多吭声。

    “唐镇已经和我说了你的意思,虽然我们也猜到些,但就管三十年?!我有上百种让这小子死的无声无息的法子要试试不?”抿了口茶,缓缓开口。

    傅鑫想了会儿,便摇头“鑫麟可以所是我、盖尔、周兴天一起创的。这当我换他当年啃在什么都没有时跟随我,而且,如若我这般对他,唯恐其他心腹也会觉得我太过冷血。”

    不过,三十年?出来五十多岁了啊……

    虽说有可能减行什么的,但这把年纪出来,不定有能力在瞎折腾了。

    安佳赫认真的注视傅鑫的眼眸,却见其中没有思考怨恨与不甘。

    笑了声,拍拍腿上虚无的灰尘“这里有我可不接受,爷我千里迢迢的来救你,你知道这几天爷是怎么过的吗?”

    傅鑫知道就会如此,不由轻叹“这次,我希望你们听我一回。三十年,便是三十年。这是感情债,对我而言,当时周兴天做牛做马,忠心耿耿的这份心思,便是值得我付出更多!”

    得,安佳赫怎么不了解这个小金毛呢?

    就是这脾气,倔强,还要命的在意别人的感情!从来不想想自己!

    走到门口,无所谓的轻笑“只要你想好怎么说服辽了和白玉欣,其他的我不管,你要关三天我都替你到时候把人弄出来!”

    哎呀,看来大问题在后面!

    辽了好哄,好骗,最起码他对自己没多大抵触和提防心。自己哭诉了会儿,这小家伙也就心软了,还觉得傅鑫受苦了,卧薪尝胆了,好厉害,好伟大!

    可白玉欣就没这么容易摆平,愣是咒骂了他一个多小时,最后愤怒的挂了电话骂了句“老子我不管了!”

    无奈,摸摸鼻子,他想着该怎么哄好白玉欣了。

    杨讯飞或许是最刺手的,他先是把上海这一些人脉扫了边,随后开始安插自己的人手。

    就算明知上海不可动,这地方还是地方官为重,可依旧插了手,固然说是浅浅的一爪子。

    但出于预料的是,傅鑫压根没话口舌说服他,对方瞅了会儿自己,就说“你做决定吧。”他只负责,决不让这事儿,在发生了而已!

    事情平息后,傅鑫去了会儿被绑架的小区,整理东西。

    王妈站在门口,流着眼泪目送。

    傅鑫保证说自己会时常回来看看,可后者却摇头说“我以后送过去给你吃!你,你别亲自跑来了。”

    傅鑫喜欢她,真的喜欢这样一个长者。

    原本想要在这住上一辈子,可如今看来……

    傅麟踅揍了三个月,傅鑫开始舍不得了,找这机会就往香港飞。

    但毕竟这种机会太少,谁让他们身不由己呢?责任,爱情都重要,都放不开。

    可谁都能抽空去见见对方,只要心里爱着。

    偶尔见见面,时常打打电话,日子倒过的也是不错。

    虽说聚少离多了点,但爱情却越发浓稠而牢固。

    这一晃,便是一年过去了。

    傅麟踅已经老大不小,差不多三十岁的人了,还不结婚?

    更重要的是,傅鑫如今也是个钻石王老五。

    哦,当然,这也不是最最重要,最最重要的还是,鑫麟和傅氏的下一任继承者,如若不是他们两人各自所生,也不是他们两人中一个所生……这两家公司又由谁来继承?

    等等,为什么前面那句话有问题?不是他们两人各自所生,一个所生?!!

    ……领会精神~

    总之,外界的目光盯着这叔侄二人,那些有闺女的,或者说已经出阁的,但还有希望的女人都把目光牢牢固定在傅氏叔侄身上。

    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加入傅氏,生下一男半女,好继承一家或两家。

    毕竟这对叔侄关系有多好?没人不知道的。

    而便是这点,傅麟踅略带有些焦急。

    傅鑫必须结婚,或者说必须有个孩子。

    与其找个母亲不详的,还不如找个身事干净的女人。

    他现在也不要求对方有多高的身份,只要身世干净,是傅鑫明媒正娶的即可。

    但别说傅鑫,就算是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可,为了傅氏,为了鑫麟,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想着,傅麟踅考虑要找个时间和傅鑫谈谈。

    这小子倔强着,十有八九说了也不听。

    只是,如若自己不管不顾一意孤行,恐怕也得不偿失。

    那怎么办?

    傅麟踅微微叹了口气,又一次开始纠结……

    这几天,雪莉有些心神不宁,做事就算没出差错,也会偶尔犯错。

    虽说是一回事儿,但傅麟踅还是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女人都有那么几天的。更何况,雪莉偶尔才有那么几天……

    这日,见雪莉匆匆忙忙,时间没到,就收拾东西跑去医院。果然,那什么了吧?

    傅麟踅没兴趣八卦自己的助理,待会儿就要下班,先给傅鑫打个电话吧?

    前几天电话里听着,似乎没什么精神。

    也不知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前段时间,大陆内地开始折腾上食品卫生,傅鑫固然没有收到通知,似乎也在检查中发现什么问题。

    但傅鑫不是一直很抓食品卫生这块的吗?

    就在他思索时,雪莉这在医院拿着一张化验单据苦恼。考虑要不要告诉大当家的,或者说,怎么告诉他?

    告诉他之前,自己是不是该先和少爷说声?

    各种苦恼,各种纠结,如若盖尔在就好了。哪怕是大个电话也好,可谁让他这几天年休,还是关机年休!

    说是去法官散散心,但听少爷说,是去法国勾搭美人的!

    低头瞧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发育不良的男孩,到底怎么说?!

    难不成,直接带到大当家面前?说这是你家小金毛在外面留的种?!!

    不用多说,大当家肯定立马飞去上海掐死他家小金毛!

    咬了咬牙,雪莉对一旁那满眼期盼,却骨瘦如柴的女人傲然的点了点头“你明天先别来,”说着从包内抽出一张支票“这个给你,剩下的,等我禀告董事长后再说。”说着拉起那小男孩的手“他先跟我回去。”

    那女人拿着支票犹豫了下,看着孩子被牵走也就想了想便放弃。

    扫了眼支票上的金额,立刻兴高采烈的狠狠亲口!大叫声,就跑到外面街上。

    雪莉先在路上买了些孩子需要的物品,然后带回家。

    那孩子都是一双不安害怕的目光注视这自己,雪莉拉他去浴室,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想了下,耐着性子慢慢蹲下身,撩起那孩子的袖子……

    抱住,叹了口气“没事,明天就好了,明天开始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雪莉带着一只……不,是一个小男孩大大方方的走入办公室时,傅麟踅瞟了眼,扫了眼手上的文件“不能待孩子到办公室照顾,让你家男人带回去!”

    雪莉嘴角一抽“董事长,我有话和你说!”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坚决。

    这到让傅麟踅微微挑眉,毕竟盖尔和雪莉之间,后者较为柔弱,不会太过强势的表态。

    微微颔首,示意他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