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见这一条,一边哈哈笑一边在屏幕面前捂住心脏。

    艹,他们的心也觉得好痛啊。

    微博更新迭代更快,游戏玩家们还记得盛世美颜,而沙雕网友们已经开始讨论起河蟹这种神奇的东西究竟有多么可怕了。

    「没想到我居然会在微博体验到一种重回绿色清新小破站的感觉。我刚才看见一个姐妹的一句话,和谐得猝不及防。姐妹写的是——xxx现在就是我的生命之光。结果我看见的是xxx现在就是我的□□。你们懂我的意思吗?我他妈差一点以为我姐妹终于追星追到变态了呢:)」

    「hhhhhh!我他妈迟早要被笑死!虽然不知道小破站是哪个站,但是经历过今天的经历之后,我真的很同情他们的用户。我哥们刚才和我说了一句话,我琢磨了半天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哥们之前用的哪个□□?借哥哥抄一下作业。你们猜这个□□是个什么东西?我也打不出来,只能和谐地告诉你们,是用来翻墙的东西:)」

    「作为某小破站的用户,我只能沧桑点根烟告诉你们,习惯就好。现在我们这些用户都已经是成熟的用户了,基本上看见每一个□□都能够自己完美地做好完形填空了呢。就连吃肉的习惯都改掉了,现在我们这边的作者只写四个字,我都能自己完美地脑补后面的情节然后开始进入贤者时间。哦对了,这四个字是——开始干了。」

    最后一条评论被疯狂点赞,下面的回复整整齐齐。「艹!」

    「艹!」

    「艹!」

    庄重:……

    确实。

    虽然只有区区四个字,但是从意外地仿佛写了一万个字一样,令人充满了遐想。

    就连下面整齐的回复,都和这四个字相映得彰。

    简直堪称史上最短却最有感觉的小黄蚊了。

    不过。

    能够想出这个办法的他,才显得更加天才吧?

    庄重心满意足吃完瓜,一抬头,就发现谢洲看向自己的表情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意味。

    嗯?

    什么情况?

    难道他吃瓜的时候,错过了什么他应该知道的事情吗?

    谢洲扫了一眼手机,又扫了一眼面前的庄重。

    如果不是他刚才亲耳听见了庄重打电话的内容,他还真的想不到,这场风波居然会这么结束。

    结束的方向甚至让他觉得有点难以想象。

    但是……

    谢洲的手机屏幕停在某个绿色清新的网站主页上。

    庄重正好一脸好奇地凑过头来。

    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谢洲。

    谢洲下意识息屏。

    “晚了。”

    庄重面无表情。

    以为息屏了他就能当做没看到吗?

    现在他懂谢洲是什么意思了。

    “你知道,一个人知道太多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先是知道了周特助的小爱好,然后知道了周特助有‘两个号’,现在又发现了他是怎么知道某个河蟹横行绿色清新软件的秘密。

    谢洲,真的知道的太多了。

    庄重忽然起了鲨心。

    意识到庄重的表情不对,谢洲之前还在噗通噗通跳的心脏,忽然来了个急刹车。

    然后迅速开始以极其平缓的速度维持着生命的活力。

    噗~通,噗~通。

    谢洲:……

    头一次知道,他的心脏还能这么变脸。

    他纠结了一秒钟,求生欲飞快上线,虚心请教。

    “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开这个后果呢?”

    只要他有,只要庄重要。

    上道。

    庄重微微一笑,然后凑得更近了。

    五分钟后。

    谢洲看了一眼自己刚注册的新账号。

    又看了看被庄重推荐的十八本躺在收藏夹里的书籍。

    ……应该说,虽然他没有想到。

    但是!完全不觉得意外吗?

    真不愧是庄重,这完全是他会做的事情。

    把谢洲安排得明明白白,庄重也一脸坦荡。

    “其实你可以真的试试看看,没什么不好的。”

    谢洲想了想,认真地点头。

    “好,我回去就看。”

    ……啧。

    过于认真了,反而让他升起了一种带坏纯洁小朋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庄重忽然觉得他作为资本家的心还不够脏也不够黑,不然他心底忽然升腾起来的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哦,不对。

    庄重忽然自我反省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边还没有吃完的瓜子;

    谢洲买的。

    再看一眼桌子上精致可口的饭菜;

    谢洲请的。

    目光继续转移到谢洲身上;

    ……他好像没有在谢洲身上花过一分钱。

    原来如此。

    庄重醒悟了,原来是因为他没有给谢洲发钱!

    这么一来,他就不算是黑心资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