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嘴巴快了那么一点……”

    呜quq!

    楚步升发完其实就已经后悔了!

    但是!

    那些人截图要不要那么快,他不到一分钟就删掉了,这些人是怎么做到飞速截图的啊qaq。

    “嗯哼?嘴快了一点点?”

    庄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呵,嘲讽的意味十足。

    微博的事情他其实无所谓。

    但是,打扰到他原本可以很美妙的‘晨运’?

    呵。

    楚步升哭声顿时止住。

    好一会儿,他小心翼翼改变措辞。

    “……那我,手快了一点点?”

    微博是用手发的不是用嘴发的他错了?

    庄重:?

    “你在这里和我玩文字游戏?”

    楚步升立即闭嘴。

    “我不是!”

    “我没有!”

    当然,该为自己正名的声音还是要发出来的!

    “呵呵。”

    又是冷漠的笑了两声,庄重示意身后的谢洲——一直站在厨房里说话也太奇怪了吧?

    两个人移到了客厅的沙发里,庄重半靠着沙发半倚着谢洲,语气顿时变得慵懒了不少。

    “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你很闲?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从早上到晚上都有课吧?”

    楚步升哽住。

    楚步升开始察觉自己的良心摇摇欲坠。

    可能庄总再提醒他一次,他的良心就要当场远走高飞了!

    秉承着还有一丝良心,楚步升小声发言。

    “还有十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那不是,给您找了麻烦,来道个歉先嘛……”

    虽然他受到了资本家的剥削!

    但是他目前仅存的良心告诉他,他确实给庄总找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嘤,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还有良心这种东西?

    “那倒不必。”

    庄重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都窝进了谢洲的怀里。

    什么?

    不必?

    是怎么个不必法?

    没有必要还是不需要?

    楚步升猛地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下一秒,庄重懒洋洋地开口。

    “反正公关到时候要花多少钱,我都会记在你的头上的。对了,还有当初你夸下海口说要挣的那笔钱,我也不会忘记的。”

    他话音刚落,楚步升大大的啜泣了一声。

    到底是他还是太年轻了!

    难怪昨晚一晚上他都没有等到庄总来找他的麻烦!

    真相竟然是这样,小丑果然还是他自己。

    楚步升哽咽了一下,又想起他被报的那些课程。

    嘤!

    回忆起那些课程的价值,又想想他新背上的债务,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诶嘿嘿,嘿嘿嘿。”

    债多不压身!

    他,一个负债小王子,得到了这么多的债务代表什么?

    当然是代表他值得培养啊!

    这么一想,楚步升也不啜泣也不嚎叫了。

    细细品品吧,他可是一个提前在资本家手里赚到了那么多钱呢等于!

    诶嘿嘿嘿,这么一想,他又好了!

    庄重:?

    这家伙笑出声来了?

    是他听错了吗?

    才怀疑了一秒钟,电话那边的声音就变了。

    “庄总,微博那边要怎么处理呢?”

    顿了顿,金女士又小声补了句。

    “小楚可能是昨晚一晚上没睡好,现在脑子有点不清醒了,您不要和他一个小孩计较。”

    楚步升:?

    谁小孩,谁脑子不清醒?

    “嗤。”

    庄重嗤笑了一声,手臂半搭在谢洲的腹肌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计较了?”

    他话音刚落,枕着的胸膛十分可疑地颤动了两下。

    庄重缓缓扭过头:拆台?

    谢洲勾着一抹笑投降式地举起双手。

    他就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庄重挑眉。

    想就这么混过去?

    谢洲沉吟了一秒,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承认。

    虽然嘴里说着不计较,但是刚才明明白白让楚步升负债的,可不就是庄重本人吗?

    不过,这话说出来……

    谢洲看了一眼庄重挑高的眉毛,决定还是有点求生欲。

    他轻笑了一声,凑过来在庄重的嘴角讨好地亲了一口,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还带着莫名的沙哑。

    “你说得都对。”

    “哼。”

    轻轻哼了一声,庄重有点满意。

    有被男朋友哄到,这很不错。

    “庄总?”

    金女士那头小心翼翼。

    “所以热搜的事……”

    庄重看了身后的谢洲一眼,眼角忽然向上翘起。

    “那当然是……”

    微博崩了。

    时隔许久,微博再次难得的崩了。

    原因无他。

    挂着庄氏名号的官v破天荒地发了一条最新动态,动态里熟悉的双人照片和寥寥几个字眼迅速炸得网友们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