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毙了,叫我们出来又没钱请我们去好地方玩。”

    “啰嗦!不是你老是抱怨阿银不带你玩吗?现在带你出来了又嫌这嫌那的,你以为阿银的工作那么容易做的吗?”

    我被银时吼得一时反应不过来,倒是身边的新八吐槽道:“嘛嘛,我知道了,原来是你们两个人想出来而我和神乐只是顺带啊。”

    神乐也在附和,“肮脏的大人阿鲁!居然利用小孩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呸!”

    “神乐,不要随地吐痰啊!”

    “……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不是你们自己说要出来散步的吗?啊咧,那不是多串君吗?”银时说着忽然指向一个方向,但是新八与神乐都没理他。

    “被说中了就要转移话题吗大人们都是这样的不诚实。”

    “啊咧?真的是耶!土方先生在和一个姑娘约会啊!”我顺着银时指的方向看去,草丛的背后,土方和一个可爱的短发女生不知道在说什么,感觉相谈甚欢啊。

    因为好奇也因为无所事事,大家就悄悄地藏在他们附近的草丛里,暗中观察!

    那个女孩是真选组负责人松平大叔的女儿,真没想到那个大叔居然有那么可爱的女儿,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现在的状况是女孩似乎迷上了土方十四郎,而土方却是她父亲派来拆散她与那些歪瓜裂枣的追求者的。

    土方正在拒绝她,不过没用,女孩只挑自己喜欢的话听,无懈可击!

    这时候万事屋就登场了,来了一场强买强卖,硬要为土方出谋划策拒绝对方。

    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是不是要随行我有点迟疑。“这是接了委托吗?我跟着会不会不太好?”

    银时一手放在只穿一边的衣服里,另一只手挖鼻孔,道:“啊?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什么正经的工作,随便做做就好了,多串君不会在意的。”

    “谁是多串君啊?我说你这个家伙给我认真点啊!”

    银时看向我,无奈道:“你还是小孩子吗?走路要大人牵着手才会走吗?走吧。”

    诶诶诶??

    新八与神乐跟在土方身后,对他们身后的两人简直无力吐槽,“总感觉,银桑今天出来就是想要和飞袖姐约会的。”

    神乐撑着伞,无动于衷,甚至有点鄙视新八,“新八基你现在才发现吗?大人都是狡猾的动物啊!啧啧,所以你只能是新八基而不是新一基啊!”

    “神乐够了,这个梗已经用烂了不要再用了好吗?读者已经背会了啊!”

    土方在前方抽着烟,内心慌得一批,交给这群家伙真的没问题吗?怎么看他们都像是出来郊游的啊!

    我盯着被银时牵住的手,再看看表面淡定其实内心慌得一批的银时,道:“银时……”

    “……嗯?”

    “你刚刚是用这只手挖了鼻孔是吧。”注意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

    我抽出手来,淡定的往他衣服上擦擦。

    神乐&新八&土方:八嘎!

    回到土方的事上来,这个女孩子真是强大,无论是土方暴露什么本质她都可以淡定的接受,像吃什么蛋黄酱,看黄色片子啊,我都想劝土方从了她了。

    最后他们用了个外星人不能和地球人相爱的借口拒绝了……还真成功了!简直不敢相信!

    银时……对这种事还真是懂啊。说什么唯有女孩子真心的恋爱不可辜负,而且不能伤害到好女孩的心……这种话真想让我打他!

    “当然了,阿银可是每天都有在好好保护女孩子的恋爱啊……有个笨蛋一直暗恋一个优秀的人一直拖着也不表白,阿银等得好着急啊!每天都在想着她什么时候表白,头发都白了好多呢!”说完还瞟了我一眼,“所以干嘛想打阿银?阿银又惹到你了吗?”

    “啊咧?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还有,你头发本来就是白的,不过我很好奇你说得是谁?新八基,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

    新八也不知道,我仔细想了想银时认识的人,到底是谁呢?

    银时对我的行为嗤之以鼻,“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还有啊有些女孩子的心根本就猜不透,因为它反反复复的你也不知道她下一秒为什么会生气!还有啊,你就是个八嘎!”

    “好端端的干嘛骂我?你才是八嘎呢,你全家都八嘎!”

    “……”土方穿着蛋黄酱瓶,在我与银时之间来来回回看,最后也没说什么就告别了。

    啊,土方先生真是个好男人啊!

    “我说你啊,为什么要到最后感叹那个多串君是个好男人?你这样把阿银置之何地啊?”

    我再次震惊:“你又听得到我内心的想法?”

    不得了了我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