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宁次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两名已经躺在地上的长老。

    那名给宁次卷轴的长老,语气极为虚弱但目光有神的看向宁次,或者说是宁次手中的那只个卷轴:

    “日向只能有一个宗家!”

    只能有一个宗家吗?

    日向宁次看着渐渐失去生息的两名长老,嘴中一边囔囔自语,一边猛地抬起头看,看向不远处的日向日足。

    “这个卷轴里面记载的是什么?”

    日向宁次举起手中的卷轴,死死的看向日向日足。

    刚才的这一幕,自然全部落入了在场所有日向一族众忍者的眼中。

    一些聪明的日向忍者,目光紧紧的盯着宁次手中的那张卷轴,双目中闪烁着莫名的神彩。

    院子内更是时不时的响起,吞口水的声音。

    “你不应该问的,卷轴上的内容你回去自己看最好。”

    日向日足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正常而言,家主的交接也像是现秘密进行,然后再正式的举行。

    但眼前这一幕,显然不属于正常的情况。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此刻的处境,已经不准许日向日足按部就班的进行。

    因此,才会出现了眼前这么大的隐患。

    不过既然说是隐患,那自然也代表着在控制之内。

    就算分家的人猜到了卷轴上的东西又如何?

    宁次现在可不仅仅只是新任家主,更是初代水影右斗的弟子。

    仅仅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让所有分家的人不敢有丝毫的越界举动。

    若不是因为如此的话,在两名宗家的长老自尽,他这名原家主受了重伤的状态下,分家的人早就暴动了。

    宁次依旧盯着日向日足:“我要你现在告诉我!”

    面对宁次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态。

    日向日足叹了一口气:“那是笼中鸟的封印。”

    此话一出!

    整个院子中猛地安静下来,似乎只能听到一声声粗重的呼吸声。

    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望向宁次,确切的说是宁次手中的那副卷轴。

    宁次拿着卷轴的时候更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子,原先分家的成员,宁次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张卷轴的吸引力。

    宁次现在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群饿狼盯上了一般,浑身发寒。

    站在日向日足身旁雏田和花火。

    看到以前对他们恭敬的分家成员,此刻宛如饥饿的饿狼一般,浑身微微有些发抖。

    “这些人怎么了?”

    花火语气中有些疑惑和畏惧,身体缩了缩。

    雏田虽然也同样有些害怕,但并没有开口,她比花火年长一些,自然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日向日足颤颤的伸出手,微微的攥紧花火和雏田两人的手掌,让两女安心。

    当日向日足开口的那一刻,他便知道会出现眼前的情况。

    日向日足微微撇过头,扫视了一眼一个个如同饿狼,目光中闪烁着炽热的分家成员,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自己的性命与笼中鸟作为选择的话。

    正常人都会选择自己的性命!

    正如眼前的这一幕,无论分家的人如何想要得到笼中鸟的卷轴,但依旧没有人敢对宁次出手。

    甚至目光中都带着谨慎的神色,来防备着有其他人对宁次出手。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若是宁次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以那一位的脾气,他们整个日向一族的所有人都得死。

    就在这个时候!

    “嘶啦”一声!

    犹如破布撕裂的声音,在院子中响起。

    日向日足愣愣地转过头看向日向宁次,嘴唇微微有些哆嗦,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在场所有日,向一族的分家成员脸上吃着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一个个同样惊愕以及不可置信的看向宁次。

    只见!

    日向宁次手中那张记载「笼中鸟」的封印卷轴,在宁次查克拉的控制下,直接化成了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