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

    谢安苦笑不得,说实话,刘晴虽然漂亮,但终归还是太青涩了,跟小丫头王馨差不多年纪,在吃惯了梁丘舞、长孙湘雨、金铃儿、伊伊、秦可儿这些位成熟女子后,谢安实在对这种青涩的小丫头没什么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谢安却忽然觉得,这倒不失是一个能够约束刘晴的好办法。

    想到这里,谢安故意嘿嘿一笑,眼神肆意地打量着刘晴全身,轻笑说道,“你不是要寻死么?既然如此,临死之前便宜一下本府又有何妨?让本府也品尝一下,天上姬刘晴究竟是何等滋味……”

    刘晴虽说未经人事,但多少也知道这方面的事,听闻此言面色大变,连连摇头说道,“不……不要,我……我不死了……”

    “你说不死就不死?”谢安嘿嘿一笑,摆出早前在广陵用来调戏小丫头王馨的痞子相。

    “陈……陈大哥不是与你关系极好么?”

    “对呀,所以,如今大舅哥不在了,本府代他照顾你,难道不好么?”谢安笑嘻嘻地瞅着刘晴。

    “卑鄙无耻!——亏陈大哥还那般推崇你……”刘晴羞恼地怒视地谢安。

    死丫头!

    你真以为本府看得上你?

    等十年再说吧,小丫头片子!

    心下暗暗撇嘴,然而谢安脸上却未表露出来,露出一副对刘晴垂涎三尺的模样。

    刘晴一脸惊慌无助,不断地后退,忽然,她好似瞧见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愕然,竟出人意料地平静了下来。

    因为她注意到,谢安身后不知何时已站有一位身披甲胄,很是威风凛凛的女将。

    大周女将……

    难道是她?想不到竟然连她都在这里?

    她不是在冀京么?

    哦,对了,陈大哥本姓梁丘,而此人也姓梁丘……按理说,她一定会来的……

    刘晴当即便猜到了来人的身份,只感觉嘴里很是苦涩,一时竟未去躲闪谢安摸她脸颊的手。

    “怎么不躲了?——默许了么?那本府可就不客气了……”可怜谢安还不知知道身后站着一位已经怒发冲冠的自家夫人,犹用手轻轻捏着刘晴滑嫩的脸蛋,出言调戏着她。

    “何为不客气?”屋内响起一个平静的声音,只不过这份平静中仿佛隐藏着风暴。

    “不客气啊,嘿嘿嘿,那就是……”说了半截,谢安忽然一愣,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正被他捏着脸颊调戏的刘晴,低声问道,“方才说话的……”

    “不是我……”似乎是猜到了谢安的心思,刘晴摇了摇头,继而抬头瞥了一眼谢安身背后那位气地早已浑身颤抖的大周女将。

    “啪嗒!”一副刀柄一端轻轻架在谢安肩头,虽然没用上几分力,但是谢安却感觉额头冷汗直冒。

    毕竟,只要瞥一眼肩膀处的刀柄,谢安就能从那熟悉的花纹与佩饰猜到身后那人究竟是谁。

    “继续说呀,夫君!”

    “舞……舞儿……有……有话好好说……”

    谢安心中叫苦不迭。

    第八十八章 匪夷所思的变故(三)

    “差距……真大啊……”

    在决胜谷的外围战场,马聃蹲在太平军六神将之摇光神将严磊的尸体旁,一脸感慨地搓着双手。

    果然,太平军的六神将与寻常将领有着明显的差别,想他马聃好歹也是大周冀州兵中武艺杰出的猛将,可在这个严磊面前,竟是攻少守多,不过即便如此……

    这严磊还是被大主母一刀给斩了……

    瞥了一眼严磊尸体上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痕,马聃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敌将呢?敌人大将何在?!——马聃,太平军在此地的指挥将领何在?]

    [唔,刚刚被大主母斩的就是……喏,就死在大主母您战马马蹄旁的那个……]

    [呃?——这、这样啊……]

    回想起当时大主母梁丘舞那错愕的表情,马聃忍不住想笑,不过好笑之余,他不免亦是暗暗心惊。

    对他而言堪称劲敌的太平军摇光神将严磊,竟然挡不住梁丘舞一刀就当场被斩杀,而从梁丘舞口中马聃却得知,这位武力极强的大主母与他的三主母金铃儿联手,竟也无法留下太平军第三代主帅陈蓦,或者说,是梁丘皓。

    一想到自己曾经二度想趁着梁丘皓重伤之际将他斩杀,马聃心有余悸地吐了一口长气。

    “将军!”伴随着一声呼唤,一名周军将领拨马而来,抱拳禀道,“打扫战场完毕!——将军,那些向南逃去的贼军,当真不用追赶么?”

    “区区千余人,不追也罢!”马聃闻言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梁丘皓多半已殒命,而刘晴也已逃遁,这边的太平贼军,气数已尽,没有必要将精力浪费在这些溃败之兵上,要知道,我军面前,还有秦王李慎那十余万叛王军!——收拾一下,我军回南营!”

    “是!”

    望着那名部将离去的背影,马聃抬头瞧了一眼月色依稀的夜空,轻笑着自语道,“真想不到啊,大主母竟然千里迢迢从冀京赶来支援大人,唔,想必相见后,大人会倍感惊喜吧?——走,回南营!”

    与此同时,在大周新建南营,在关押刘晴的那间小木屋内,谢安正满头冷汗地向梁丘舞解释着。

    “舞儿,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

    正如马聃所言,见到了梁丘舞,谢安确实惊了一下,惊得浑身冷汗直冒,至于喜嘛,那就未必了,毕竟梁丘舞来的实在不是时候,恰恰就在他调戏刘晴……咳,是开导刘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