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中的火势也越来越大,一直等着火箭发射完毕简直是异想天开。

    看到此等情形,陈玉楼心如刀绞,痛心疾首道:

    “想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稍加不察,困于此地,难道临了连个全尸也留不下吗?”

    原本慌乱的罗老歪稳定心神后,掏出手枪便对城楼上的石人一顿乱射。

    听到陈玉楼说出如此垂头丧气的话,横眉怒目地对他喊道:

    “陈总把头说得什么丧气话,振作起来,跟他们拼了。”

    “兄弟们,跟老子一起,有力出力,向城楼上的石人发起进攻,大不了一死。”

    经过罗老歪的直言不讳地一番话,陈玉楼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瞬间清醒过来。

    站定,晃了晃头,不再胡思乱想,陈玉楼指挥着兄弟发起进攻。

    另一边,秦牧穿过石像,跨步走向控制石像运转的水银井前。

    还未站定,秦牧发现水银井前面的地面有异。

    原来地面下还设置了陷阱,层层石砖下放有涂满剧毒的尖锐钢刀。

    贼人来犯,一不小心踩到上面,非死即伤。

    还好秦牧看出墓主诡计,翻个跟头越了过过。

    瞟了瞟陷阱,秦牧来到水银井的东面,挥出宝剑,斩断了厚重坚硬的井口。

    “哗啦”一声,冒着汞气的水银喷涌而出。

    “陈兄,没事了,让弟兄们歇息一下吧。”秦牧大声喊道。

    正打得激烈,混乱中听到秦牧的吆喝,众盗停了下来。

    原本不停发射弩箭的石人被按了开关似的也停止了动作。

    第18章 命运多舛

    擦了擦被火烟熏的发红的眼睛,陈玉楼看向秦牧站的那层城楼,发现有水银从上面流淌下来,有些疑惑。

    得益于长年探墓的历练,陈玉楼除了胳膊上几块烫伤外,没有被火箭刺到。

    而原本在他身边的罗老歪便没有如此好运了。

    就在刚才大家一齐对付石人的时候,罗老歪被发射出来的箭矢刺伤了左眼,嚎叫着从木塔上跌落下来,是死是活尚未可知。

    只见跌落在地上的罗老歪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上。

    此番战斗,耗费了不少人力,所有的兄弟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个,而剩下的兄弟每个人身上都有伤。

    死里逃生,每个人都有些惊慌失措。

    “兄弟们,城楼上的石人齿轮咳咳咳,应该出了问题,不会再发射出箭矢了,我们安全了。”

    墓室里空气不通,再加上火油燃烧消耗空气中的氧气,陈玉楼刚一说话便开始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尽管火仍然没有被熄灭,可他却安下心来。

    因为城楼上的石人不再发射火箭,他们就不用一边对付箭矢,一边防着火焰。

    四面楚歌应付不过来的情形不再出现,从大火中逃离出去还是有可能的。

    “拐子,你去看看地上的罗大帅,有没有……”

    未等陈玉楼的话说完,站在青铜棺材上的花玛拐突然推了他一下。

    一瞬间,瞪大眼珠看着花玛拐,措手不及的陈玉楼猛地抓住身边的蜈蚣梯子架,挂在了上面。

    刚想问花玛拐怎么回事,只听到身后“嗖”的一声,有什么划破了空气朝他发射过来。

    转头一看,来势汹汹,速度飞快,一把木棒粗细的钢箭从城楼另一侧发射出来,直奔着他过来了。

    缓缓闭上了眼睛,心中暗道:“这次死定了。”

    来不及躲闪,弩箭发射的太快太及时,陈玉楼觉得自己危在旦夕。

    弩箭转瞬间便刺到了距离陈玉楼脑袋一米的地方。

    心脏砰砰砰地加速跳动着,陈玉楼呼吸都已经凝滞起来,全身汗毛竖起,生死只在一念之间。

    “总把头!”花玛拐叫了出来。

    几十年的过往从脑中走过,陈玉楼觉得此次必死无疑,突然听见兄弟们的呼喊声。

    睁开双眼,一道白光晃了下眼。

    秦牧恍若神袛,从天而降,神采奕奕。

    “天人合一!”

    喊着招式,冲刺而来的箭头被秦牧的海平远宝剑一招击破。

    在空中,火海里,化作白色粉末,消踪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