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罗老歪拿出洛阳铲准备在红姑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穿过几人来到石门前。

    扔掉嘴中叼着的旱烟,便大刀阔斧,用尽力气,将洛阳铲砍向石环上的锁头。

    “噹”的一声,震得罗老歪的手都已经麻了,可这铜锁竟完好无损,一点印子也不留。

    “嘿,耍老子嘛!”

    见这铜锁在自己用力敲击的情况下仍然原封不动,觉得丢了面子的罗老歪当即变了脸色。

    怒发冲冠的他涨红了脸,卯足力气再一次敲击了铜锁的锁扣。

    “嗙……”

    铜锁的锁身上只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印记。

    “哎呦呵,老子叱咤杀场这么多年,还治不了你了,一块小小的锁头。”

    气的罗老歪笑了出来,掏出手枪便想打烂石门铜锁。

    看罗老歪折腾了许久仍没有将石门打开,陈玉楼瞟了一眼秦牧。

    不再看罗老歪的热闹,秦牧挑起身上的海平远宝剑来到罗老歪身侧,说:

    “让我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光闪过。

    铜锁应声而断,分成两半。

    “咣啷!”

    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两声脆响。

    几人低头看过去,发现铜锁的切面平整光滑,好似一张小镜子。

    被秦牧一套操作下来弄得懵了的罗老歪,半晌反应过来。

    指着秦牧,颤颤巍巍地说不出话来。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看着又羞又恼的罗老歪,红姑噗呲一笑。

    声音不大,但在暗道安静的氛围之中,让人听得很清楚。

    得美人一笑固然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但罗老歪却是被美人耻笑。

    羞愧难当的罗老歪打不过秦牧,便踢了一脚地上坐着的干尸,以此泄愤。

    怕再让这痴人惹出是非,陈玉楼赶紧召集大家一起推动石门,离开此处不毛之地。

    灭了邪火怒气的罗老歪,顿时感觉自己身心愉悦。

    宝物唾手可及,他也懒得和秦牧这个练家子计较。

    先众人几步,拽动石门上的门环,拉开了大门。

    一身腱子肉,肌肉发达,浑身力气的罗老歪仅仅将石门打开了。

    一条只够容纳一人通过的空隙出现在几人面前。

    成功打开石门之后,罗老歪还晃了晃脑袋,回过头看了一眼秦牧。

    不想和这个呆瓜争抢,秦牧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几人静悄悄地一个接着一个地走了进去。

    话有两头,一一叙述。

    两个小时之前,交代好杨副官指挥兄弟们搬运瓶山墓室中的宝物。

    花玛拐带着一队人和鹧鸪哨从搬山三人组意外打开的墓门走了出去。

    众盗走到瓶山山麓。

    从底下往上看,瓶山山体除了犬牙交错外,看起来虚张声势,实则并没有那么骇人。

    现在站在这山脚下,离近了一看。

    头顶一处雄伟的瓶山瓶口,这才感到人类的渺小和瓶山的伟岸。

    千百年来,断壁残垣的山体倾斜在空中。

    众多盗人行走在上面。

    都会不由自主地战战兢兢,腿直打哆嗦。

    屏住呼吸,生怕一不留神掉下去。

    一行人中的一位小兄弟搥了搥旁边人的胳膊,小声说道:

    “你说,要是突然遇到山体滑坡,一块大石头掉落下来,我们还不得被砸死啊?”

    “哎呦喂!”小兄弟刚一说完话,只觉得背后有冷风吹过。

    吧嗒一声,脑袋后面被打了一下。

    “你个龟孙!在这妖言惑众,紊乱军心呢?”

    回头一看,花玛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