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秦牧动作起来,抬起了手。

    在女人头顶挥了一下,只见那女人瞬间化作粉末飘散在空中。

    就这么一下,在安静得好似被按了停止键播音机一样的房间里。

    两晋时期的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的碎末。

    “嘶……”

    看得陈玉楼大惊失色,倒吸一口凉气。

    猛然看到从女人消失不见的地方冒起一股白烟。

    “不好,快跑!”

    心中警铃大作,大喊出声的陈玉楼连忙叫大家逃跑,边说着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

    “别害怕,没什么事儿的,陈兄。”

    秦牧打落手上的白色灰尘,向此刻还处在精神紧张状态下的大家说道:

    “这女子既非人,也非鬼。”

    “而是放置在此处许多年的纸人罢了。”

    呼了一口气,陈玉楼说道:

    “原是如此,是陈某大惊小怪了。”

    苦笑了一下的陈玉楼朝秦牧走了过去。

    众人也跟着来到了女纸人消失之处,仔细观察屋内的布置,特别是边边角角的地方。

    而弯着腰走在后面的罗老歪,走过床边的时候,偷偷地捡起了先前掉落在地上的手枪。

    “我观此处楼阁紧闭,隐隐有微风吹过,如何也料想不到竟是一个纸人,等一下!”

    正解释着为何没有发现是个纸人的陈玉楼,突然愣住了。

    “大明观山太保!”秦牧将他想要说的话先说了出来。

    说完,自己也开始疑惑起来。

    这汉墓可真够奇怪的,不仅有两晋时期的东西还有明朝的人来过。

    “是啊,陈某早应该想起来的!”

    眼中大放异彩的陈玉楼疾言道。

    “这纸人十有八九便是观山一派的诡异术法,特意用来倒出古墓宝物的!”

    说完又哂笑道:

    “真是好一个神出鬼末、变幻莫测的方术啊!”

    见两人如此说,红姑和王副将也大吃一惊。

    “世上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术法吗?”

    “大明观山太保在距离此处两百多米外的地方,派遣一个纸人进入墓中查探?”

    尽管在月亮门卖艺的时候,红姑就已经见过有人扎过类似一样的纸人。

    但是她知道,操作纸人的术法十分复杂,显少有人学会,并将其融会贯通地使用。

    一个纸人怎么可能被驱使着跑到此处,精准地进入阁楼当中。

    莫非一张纸片还能带走其中宝物吗?

    此事过于异想天开,让她大惑不解。

    就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副将也疑惑地晃了晃头。

    “哪里有那么多奇谈怪论?”

    “要是这纸人真的能将宝物搬出阁楼,那耗子也能将猫逮住!”

    对此事不屑一顾的陈玉楼勾了勾嘴角缓缓说道。

    那可不一定!

    想起前世在电视里看到的一部熟悉的动画片的秦牧不禁莞尔一笑。

    “这观山太保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邪门歪道,不过是唬人的小把戏罢了!”

    向来都是他陈玉楼比别人厉害,哪有轻易示弱于他人的道理。

    “想来此法极为耗费心力,受到的制衡也会很大。

    要不然他怎么会死在距离阁楼几百米处的地方,什么也没得到,还中毒身亡。

    最后连个给他收尸的人也没有。

    要真的这么厉害,他怎么不制造个纸人,为他收尸呢?

    你说是不是?罗大帅!”

    “罗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