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缓下激动的心情,罗老歪开口道:

    “呵呵,原来是鹧鸪哨兄弟。”

    见罗老歪还有些惊魂未定,秦牧缓缓晃了晃头,颇有些无奈。

    先前他就感觉到了,自从罗老歪被那尸楏树迷了魂,加上纸人的惊吓。

    一来一回,他已经有些心神不定。

    这怕是要精神衰弱啊。

    看来,已经不用他亲自出马,罗老歪怕是也不能活着从瓶山古墓走出去了。

    毕竟,在他看来,有着杀人阎王之称的罗老歪,自从当上军官以来,杀人无数,见到的死人便更多了。

    退役之后,在各大古墓之中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可他仍然吃香的喝辣的。

    娶了那么多姨太太,平时打牌麻将什么都会玩,从来没有如此失魂落魄过。

    可见,这一次,他受到了不少惊吓,身体也正在一点点地被掏空了。

    “鹧鸪哨兄台,拐子,各位兄弟,此次辛苦大家了!”

    任陈玉楼如何设想,也没有料到他们会在此处见面。

    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彼此,陈玉楼不免有些激动。

    “大家怎么样?一路走来,可有风险?”

    “总把头!”

    好不容易看到卸岭魁首,他们的头儿,花玛拐和各位兄弟一齐大声吆喝道。

    “还算可以。”

    微微一笑,鹧鸪哨将他们的经历讲给陈玉楼听。

    接着又问道:“陈统领和秦兄弟你们怎么样?”

    苦笑了下,秦牧缓缓说道:“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

    “总体还算顺当,只能说虚惊一场,最终都化险为夷了。”陈玉楼接起秦牧的话说道。

    想起来这些时日他们真是够烦闷苦恼的。

    于是乎,陈玉楼也将他们五人下了暗道发生的事情全都跟鹧鸪哨等人简单地说了一遍。

    在暗道之中遇到的大明观山太保的尸骨,长满人脸勾人魂魄的尸楏,古老的二层古楼以及里面画的栩栩如生的纸人。

    把大家听得不禁连连叫绝,每个人都恨不得当时冲过去保护总把头。

    见状,一旁的红姑只是冷眼看着。

    而听到一路的惊险万分,花玛拐立即走到陈玉楼的身边,从上看到下,生怕遗漏了一般。

    关心地问道:“总把头,你有没有受伤啊?”

    “别担心,我没有事儿,一路有惊无险全都仰仗了秦兄的照顾。”

    说完,陈玉楼还向一旁的秦牧抬了抬手作揖。

    见他们的总把头对秦牧如此感激,花玛拐携缷岭兄弟一齐大步走到秦牧身前,一同单膝跪地,向秦牧叩首。

    紧接着,齐声喊道:

    “秦兄弟往前替我们保护总把头,我等不甚感激,往后有用到我们缷岭兄弟的,您只管开口,我等在所不辞!”

    摇了摇手,秦牧让他们不必在意,随后大手一挥,各位兄弟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搬山三人组看到这种场面之后,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不禁看向彼此,每个人眼中都有惊讶之色。

    特别是仫佬族小姑娘花灵,刚才听到陈玉楼夸秦牧英雄神武,对他的印象也有所改观。

    此时亲眼看到这样神奇的场景,不禁瞪大了杏眸,有些不可置信的模样。

    莫非这秦牧是个神仙?

    所使用的是独特的法术?

    着实有些出乎意料,鹧鸪哨没有料到暗道下面竟如此凶险。

    上次对付青铜神树和尸香魔芋的时候,他就见识过秦牧的能力。

    只是没想到,秦牧此行数日功力又有所长进。

    目前,让他猜测秦牧的功力,他也无从得知,秦牧的武功究竟到了何等出神入化的地步。

    这样的人,他一定要结交,只有如此高人才能是他鹧鸪哨的朋友。

    两队人交换了彼此的信息,都对瓶山古墓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相聚的快乐,让大家忘记了时间和他们现在正处在满是尸骸的石洞之中。

    “各位,聊的差不多了吧。

    等咱们从这里出去以后大摆筵席聊个三天三夜。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从这里上去进入主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