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陈玉楼能当上缷岭魁首,也是不无道理的。

    除了要有出神入化的本领,还要会拉拢人心,赢得大家的信服。

    “行了,诸位兄弟,能够见到大家安然无恙,陈某心中颇为欣慰。”

    “目前,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不愧是缷岭得当家人,分的清轻重缓急,分寸也是拿捏得当。

    简单的叙旧过后,陈玉楼示意大家安静。

    紧接着,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后,向大家说道:

    “各位兄弟,等咱们出去了摆庆功宴的时候,想说多久便说多久。

    瓶山古墓的主墓室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里面摆满了金银珠宝,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咱们呢!

    大家准备准备出发,搬空了这瓶山古墓!”

    “好!好!好!”

    被陈玉楼激情澎湃的发言所激励,众盗齐声说好。

    大刀阔斧,摩肩接踵,兴致勃勃地想要立刻冲进去搬走宝物。

    “冲啊!”

    挥起衣袖,陈玉楼大声高呼。

    众盗得令,呼泱泱好像大海一般,七拐八拐,冲向主墓室。

    知道这次离成功仅差一步之遥的罗老歪也激动地面色通红。

    呲溜一下,好像一个泥鳅似的,冲到了一行人的最前方。

    而王副将和红姑娘分别走在陈玉楼的两边,寸步不离地保护着陈玉楼。

    搬山三人组和秦牧则慢条斯理地行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简单交谈着。

    看起来好像跟前面斗志昂扬的队伍不是一伙人一样。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众盗行走到了通道的最里面。

    此处原本有扇石门,只不过被鹧鸪哨毫不费力地打开了。

    众盗轻而易举地推动石门,一拥而入。

    进去之后,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缓缓向下的坡道,地面上铺着一块又一块的青色石砖。

    不计其数,陈玉楼一边走一边查也没有查出来究竟有多少块砖。

    走过这片坡道,便进入了一间大厅之中。

    大厅面积辽阔,一眼望过去,看不到边际。

    很远的地方,有几栋鳞次栉比的宫殿随着瓶山的山势建立起来。

    看起来和瓶山相辅相成,宛若天然存在的一般。

    如此灵思妙想,可见墓主对于墓穴的重视程度非常之高。

    这压根不是建立在瓶山的腹地,而是长在瓶山的地面上。

    从未见过如此这般设计得古墓宫殿,众盗被眼前场景惊得瞠目结舌。

    纷纷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一个个呆滞在原地话也讲不出来。

    皇宫也不见得如此华丽啊!

    盗过许多古墓,闯荡在外这么多年,陈玉楼和罗老歪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们从未看到过如此荒谬绝伦简直不可置信的宫殿。

    占地面积甚广,且还有琳琅满目的玉石修饰。

    四周角落摆满了守护墓主的纯金打造的士兵像。

    简单地扫了几眼,便觉应接不暇,头晕目眩。

    与一开始进入的偏殿做对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甘拜下风啊!

    “他娘嘞,我的宝贝儿,这回发大财了。”

    被整间宫殿的宝石金属晃的睁不开眼睛,罗老歪拍了拍胸口,缓解自己激动的心情,慢慢说道。

    比他还算好点的陈玉楼此时也有些惊讶,一改不动声色的常态,瞪大眼睛,手部微微颤抖。

    整体来说,还算是撑住了自己,没露什么怯。

    而搬山三人组都不是贪慕钱财之人,他们一派一向为了雮尘珠解除诅咒而行走江湖。

    尽管看到这些珠玉宝货有些惊讶,但还算神色如常。

    扎格拉玛后裔的每个人都要受到诅咒,活不过五十岁。

    寿命太短,还没完成一些志向,便已命丧黄泉。

    他们几人不求钱财,只求此行能够找到雮尘珠,延长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