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暴毙而亡,扭曲着身体,有的还流出浆液,让人看了直犯恶心。

    见此,鹧鸪哨一鼓作气,接连拍了好几下装着怒晴鸡的竹筐。

    鸡鸣声延续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无论身在墓室的哪个角落都能听到它的声音。

    鹧鸪哨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看到所有的毒虫都被消灭殆尽,陈玉楼长呼一口气,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下了。

    同时,不禁对怒晴鸡大为赞赏。

    待一切回归平静,鹧鸪哨召唤众盗进来。

    等到他们进来之后,抬头一看,一个个都怔在原地,显然是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在探照灯和石壁上的灯光照耀下,主墓室光彩夺目,十分耀眼。

    墙壁上绘制着五彩斑斓的壁画,上面点缀着数不胜数的琥珀珍珠。

    冷不丁看过去,还以为进入了华月之堂!

    不一会儿,陈玉楼也走了进来。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建设,他还是被主墓室的雍容华贵,美轮美奂拨动心弦。

    很难看出,这里曾在几百年前被观山一派盗过一次。

    还有就是,真正有价值的宝物早就被墓主的后代搬到了其他地方。

    而门口的那尊金制香炉在当时已经算不得值钱的物什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千年过去了。

    到了如今的民国,这些东西才算是真的进入了人们的眼中,成为稀世珍宝。

    另一边,站在门口的鹧鸪哨,瞥都没瞥一眼那些雕龙刻凤的值钱物品。

    反而看向主墓室中间那根红漆柱子上。

    柱子的直径足有两米,上面还有十二道横梁,支撑着棚顶。

    也就是古代建筑中工匠常常应用在皇亲国戚的房屋之中的“一柱十二梁”一飞冲天式建筑结构。

    “大师兄,仅仅是一根很粗的柱子怎么能支撑住如此大的一间墓室呢?”

    “这间墓室的房梁会不会突然塌下来呀?毕竟已经过去上千年了。”

    环顾四周,仅仅只有这一根柱子,花灵担心地询问着。

    晃了晃头,鹧鸪哨回答道:

    “你看这仅仅只有一根柱子支撑着,实则里面暗藏玄机。”

    “你可知几千年过去了,为何这间墓室仍然没有坍塌,保持原貌,屹立在瓶山深处?”

    “其实,每根横梁都有它存在的意义,沟壑纵横,相互支撑,连接着。”

    “看起来不堪一击,实则坚硬无比,使这间墓室保存这么多年。”

    摸了摸下巴,鹧鸪哨随即感叹道:

    “古代能人志士良多,工匠奇思妙想,才能设计出如此神奇的建筑,真是让人赞叹啊!”

    壁画上常常透露有用的信息,出于自身习惯,搬山三人组走到石壁前面,细致观察着上面的绘画。

    此次前来,不仅仅是机缘巧合,还有一个更为艰巨的任务,便是寻找雮尘珠。

    下意识走到此处,查看上面的图画。

    发现都是无关紧要的寻求长生不老药的情形,并没有有关雮尘珠的记录。

    没来由的,鹧鸪哨心底一凉,有一丝难过。

    “鹧鸪哨兄台,我见你神情低落,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

    回头一看,原来是秦牧,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看着他们三人。

    看样子,像也是被这壁画吸引而来。

    听见秦牧声音的鹧鸪哨僵持住了身体。

    他从来不会将他们族内的事情告与外人,本想信口胡诌一句哄骗过去。

    可顾忌到秦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文能武,身份不明,转念一想,对他说道:

    “秦兄弟可否知道扎格拉玛部落一族?”

    “秦某不曾听过。”

    前世虽跟风买过一本火爆一时的《鬼吹灯》,知道搬山三人组来自扎格拉玛一族。

    但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一些细微之处秦牧早就想不起来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鹧鸪哨沉声将搬山一派祖祖辈辈守护的秘密告诉了秦牧。

    在祖国的西北地区,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穿过黑沙,屹立着一座扎格拉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