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鹧鸪哨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便一直在不停地寻找雮尘珠,可他从未有此刻这般慷慨激昂。

    先前他还一把抓住了秦牧的衣袖,想接着问些什么。

    忽感自己有点冒失,迅速收回了手。

    站在一旁的秦牧可以看出他的眼皮一跳一跳的,应该是激动导致的皮肉筋挛。

    而老洋人和花灵跟着师兄在外行走江湖多年,从未见到过师兄如今这般模样。

    全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鹧鸪哨。

    可能是年纪小的原因,对事件没有清晰的认知。

    不明白“雮尘珠”对于他们的师兄来说意义非凡。

    “鹧鸪哨兄台,你没事吧?”

    被鹧鸪哨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吓到了的陈玉楼关切地问道。

    “啊,没有大碍,是我失容了。”

    缓过神来的鹧鸪哨近义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努力保持镇静,用一种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

    “秦兄,方才你所说的献王墓存在雮尘珠的事有多少确定性?”

    不是多少,而是肯定,一定,确定。

    但秦牧知道断然不可如此回答他。

    随即,不苟言笑地说道:

    “别的我不敢说,秦某唯一确定的是将我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得告知给兄台了!”

    “如此甚好。”

    听到秦牧如此肯定,想必此事可能性极高。

    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鹧鸪哨以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看着秦牧说道:

    “等到这次瓶山古墓的事宜完成之后,我和师弟师妹三人立即动身去往云南,寻觅献王墓。”

    “倘若黄天厚土,佛祖保佑。

    我等觅得雮尘珠,解除我派族人身上诅咒,使我族休养生息,昌盛千年。

    到时,我鹧鸪哨一定亲自前来感谢秦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之后,他又朝秦牧抱了抱拳。

    两边的花灵和老洋人看了一眼彼此,当即咬了咬牙,一脸坚定地看着秦牧。

    学着师兄的模样对秦牧抱拳感谢道:

    “我们也会的!”

    “嗯……”

    见他们这样,秦牧不知道说些什么,呆滞在原地。

    事情一点点变得让他无法控制,猛然间秦牧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干脆装作没听见,随便糊弄过去了。

    尽管他知道搬山三人组很难能够成功将献王墓盗取。

    “鹧鸪哨兄台,别担心,到时候有用到我们缷岭兄弟的地方,招呼一声,随叫随到!”

    为避免场面太过尴尬,陈玉楼在中间说着话。

    悄无声息地打过岔去。

    对于献王墓他也有所耳闻,想必其中金银珠宝无数,说不定比这瓶山古墓还要多。

    既然有搬山三人组,他们不求钱财只求珠子,他作为卸岭的总把头带领众盗加入其中好处还会少吗?

    “那就谢过陈兄了!”

    神情肃穆的鹧鸪哨答谢道。

    “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看起来心情格外好的陈玉楼,摇了摇头。

    忽然,红姑从一侧走来。

    瞥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秦牧,转过头对陈玉楼说道:

    “总把头,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大体应是在后面组织兄弟们将宝物整理妥善了。

    “好,让大家带好装备,咱们准备出发!”

    对比非常满意的陈玉楼高声说道。

    嘿呦喂!

    直到现在,秦牧才想起回过头去看缷岭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