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怎么可能没事,为了救人,他可是足足跑了两趟。

    瓶山如此之高,他硬是来回从谷底到山峰寻了两趟,如果是正常人,早就顶不住了。

    “我就猜到你和红姑已经脱离危险,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一旁的鹧鸪哨听完此话也是面带感激之色开口恭维。

    “感谢秦牧兄弟的惦记,所幸你没发生啥事儿,不然可当真是寝食难安了。”

    秦牧却是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

    “那倒没事儿,我可没那么容易出现危险,”

    一旁的陈玉楼眼见被晾在那里,也是不停开口插话。

    “既然如此,秦牧兄弟,你这一路劳累奔波要好好休息才行啊!”

    一旁的鹧鸪哨听完此话,也是点头。

    毕竟人家刚救了个人回来,肯定累极了,正是需要休息的时候,若要商议,这等明天再说。

    此时的秦牧,感觉脑袋昏昏欲睡,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可见是多么累。

    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也是挣扎着起身,寻找一个空房间休养一番。

    这一觉他睡得老香了。

    他梦见自己醒了,原来穿越都只是做的梦,等他醒来就会发现这他妈不是梦。

    眼见天渐渐越来越黑,也是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

    今天经历了如此之多的劫难,众人的心也是绷得老紧,此刻也想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远在离他们不远的几公里处,有一群不速之客正向他们袭来。

    正是罗帅的死对头,镇南军。

    所谓的镇南军,也就是另外一个军阀性质,名字听着很气派,但手下的兵都是吊儿郎当的。

    如今乱世当道,都是血口上夺食。

    有枪有子弹就能称大王,这些军阀都是之前山上的山贼强盗演变而来。

    如今也是闻到了腥味,不远百里来到此处。

    可现在的众人睡得正香呢,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机正向他们袭来。

    此时的秦牧也是睡得老死了,毕竟他现在做的可是美梦一点都没想醒来的打算。

    睡梦中却听见有叫喊的声音,做梦当中的他还以为听错了呢,可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终于被惊醒。

    “大晚上怎么这么吵?”

    起来就是小声嘀咕了一句,正打算起身前去查看。

    忽然感觉到不妙,下一刻的他就意识到了危机所在。

    “卧槽,啥时候被包围了?”

    眼看此时的镇南军,将整个攒馆包围严密,个个都拿着火枪步枪将枪口对着他们。

    秦牧移开了在窗子边的眼睛,因为他发现正有几个士兵向他的屋门走来。

    现在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废话,他妈人都没睡醒肯定是懵的。

    眼见着几个士兵就要开门了,不知道藏哪儿,便是翻身一跃,跳到了顶梁上。

    几位士兵进门查看,见四周没有身影也不做停留端着枪口转身离去。

    “好险。”

    秦牧松手轻身跳到地上,拍了拍胸口。

    从窗口的小洞观察着外面,也是在疑惑这些人是什么人?

    只见清一色蓝色军服,他之前都没见过啊,这都是什么人啊?

    他们不是在瓶山深处吗?这里根本没有人烟存在这些是哪儿的人呢?

    此时的秦牧也是疑惑不已,看见遭到如此劫难,现在也只能在小窗小眼看着,不敢轻易妄动。

    只见陈玉楼被几个士兵端着枪口抵在背后向外押去。

    另一边的鹧鸪哨都没睡着。

    听着不同寻常的动静,马上发现了异常,正准备起身开门但还是晚了。

    门一开。

    四杆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的胸前,鹧鸪哨见此也不敢轻易妄动,虽说他武功高强,但也快不过子弹。

    一边的红姑还想过来找鹧鸪哨,眼前如此的他还想反抗,但见到鹧鸪哨被枪抵着,也只能乖乖受擒。

    罗帅也是被几名士兵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