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一名士兵被吓得哭了起来,劳累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

    眼见如此的杨副官,也是顿时觉得脸上无脸,看到自己手下竟初辞大丑。

    更是让他此刻气急败坏。

    要是这种情况被后方的司令看到,绝对会在司令的心中,他的印象会大打折扣。

    眼见如此的他,肯定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急忙也是阴寒的厉声喊道。

    “再给老子哭哭啼啼的,老子现在就毙了你!赶紧给我走前面!”

    诸位兄弟毫无办法,此刻也是硬着头皮向前,缓慢移动。

    但每个人的步伐几乎相同,都不想再向前一步,毕竟极其容易就丢了性命。

    因为在此之前走在前面的兄弟总是第一个死,如今兄弟死的时候连上了神情。

    他们心中还觉得历历在目。

    周围的场景更是触目惊心横尸遍野,鲜血淋淋,更是悄然燃起大火。

    此时躲在展馆之内得陈玉楼,正小心翼翼地查看外面的动静。

    眼见这些人竟然平行向他们移来,顿时心中也是觉得大爽。

    “看来这些小兔崽子还是怕死啊!有本事在不要命的冲过来!”

    一旁的花马拐也是虚眼微眯打量着外面的动静,眼见此种情况也是一阵笑骂。

    “少爷,这是被你给打怕了呀!你看他们小心翼翼的,鼠头鼠脑的探着,让人当真是大爽!”

    身旁的众位兄弟自然也是见到,但手里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

    将手上残留的一些子弹压进弹膛,如今也已经到弹尽粮绝了。

    “少爷,死咱们也要站着死,打他丫的!”

    此话一出,诸位兄弟也是挺起身型,将身上的痛辱给强行咬牙撑住。

    纷纷把枪架在窗台之上。

    透着这些弹孔的细眼向外看去。

    一旁的陈玉楼也是蓄势待发,手里的长枪更是捏的老紧。

    双眼微眯,当场就瞄上一个人。

    没错,就是杨副官。

    “你看那个贼头贼脑的穿着衣服人模狗样的,在那里弓着身子干嘛?”

    一旁的花蚂拐也是将枪架在铂肩膀之上,他自然也是看见了那杨副官。

    躲在那群人马的后面,更是俯身查看展馆的动静。

    “那应该是马贼的手下,要打就先打他!”

    “你看这单身怕死的狗模样,贼头贼脑的,第1个就想搞他!”

    眼见外面的人马在缓缓压境,此刻的陈玉楼也是找好的目标。

    “我就对付他,其他的你们给我打回去!”

    陈玉楼,此话一出,身边诸位兄弟也是纷纷叫好。

    “可以的,少爷!他们要是想过来,必将从我尸体上跨过!”

    “是的,少爷他们绝对过不来,我是不会给他机会的。”

    只见诸位兄弟视死如归的表情,眼看盛世红润无比。

    这让此时的陈玉楼心中也是淌过一片冷意,说实话,他们想到这些兄弟们竟然如此忠心耿耿。

    在生死危关之际,更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

    只见诸位兄弟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仿佛为了他陈玉楼可以丢失性命。

    这让他此时也是一顿感动。

    心里也是在懊悔,当初就不应该将这些兄弟给牵扯进来。

    若是自己在之前家里好端端的,没有前往瓶山,那现在兄弟的笑脸还可以停留在世间。

    如今兄弟们都伤亡殆尽,跟着他出来的几百号兄弟此时也就这十几个了。

    心里想到这些,更是觉得荒凉无比。

    “我陈玉楼对不住大家了,这些所有的错都怪我,连累兄弟们了。”

    却见一旁的花蚂拐,俯身在地磕了个响头,眼里更是一阵感动不已。

    眼眶里眼泪更是不停打转,吱吱呜呜开口说道。

    “少爷,要不是小时候你们收留我,我早就已经死在哪个角落了。”

    “是你们给了我名字,还让我吃饱穿暖陪着少爷长大!”

    “这些恩情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只能下辈子再报,少爷你说这些这是折煞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