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惊声尖叫一声,直接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向外跑去。

    “副官死了,杨副官死了!”

    “妈呀,这子弹竟然穿过我们把杨副官给搞死了,赶紧跑,不然下一秒就是我们!”

    此话一出诸位兄弟,也是将手里的枪杆一人向后跑去。

    这种情况自然是把他们看的惊惧不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副官死在面前。

    子弹炸裂出来的鲜血,更是糊了一些身体之上。

    现场情况极为骇人,如此强大的冲击力,他们哪里还受得了。

    急忙向着后方的队伍之中跑去。

    嘴里更是一阵喊叫声不已,隐隐约约还能听出这声音正在不断颤抖。

    可见这幅场面当真是把这些兄弟们吓得不轻。

    此时在展馆之内的陈玉楼众人看到这些马振邦的兵马退去。

    此刻众人也是长舒一口气,也算是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毕竟刚才一直被人家压着打,连还击的余地都没有。

    此刻也是有人大胆起身往窗外仔细看去,见到诸位兵马,确实已经退去。

    此刻也是禀报道。

    “老大他们都已经跑了!”

    此次的陈玉楼自然是知道,但却没有轻易妄动身形,因为他明白。

    这些敌人绝对还会卷土重来。

    毕竟以他的眼光,自然是可以看见,在这不远处十几架黑咚咚的机关枪还正处在那里。

    更有一些兵马在那里不断巡逻走动。

    “诸位兄弟莫要轻易妄动,子弹无眼能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陈玉楼的话语一出,诸位兄弟自然是听在耳中,都安安稳稳靠在木门之后。

    每个人的胸口上都在不断起伏,可以想出此时他们心中的心理斗争,可能强烈无比。

    每个人心里所要承担的压力更是极其重负,徘徊在生死之间。

    这种可不是一般人可受得了的,心更是一直不停被揪着。

    仿佛感道马上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去,所以众人此刻也是不断在平稳自己的心情。

    此时的陈玉楼也是长舒一口气,眼见敌人褪去,她终于可以歇息一会儿了。

    但危险此时还在还没有消退,只是身体靠在木桌之下。

    双眼里面更是布满红血丝,可见此时他的状态是非常不好。

    花蚂拐此时也是面色担忧,此刻已经到达了弹尽粮绝的时候。

    哪怕这些敌人已经退去了,但还在不远处守望着他们。

    他们当真是插翅难逃了,若是没有出现意外,今天就是他们明年的忌日。

    花马拐此时右边脸颊上的伤疤不断裂开,这是刚才一颗子弹划过脸颊。

    只见这脸颊上的肉伤疤都被这子弹给划开,看着触目惊心。

    鲜血更是随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衫之上,此时的陈玉楼这才看到。

    “花蚂拐,你咋的了?”

    却见花蚂拐,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开口道。

    “没事儿,少爷,我就擦破了一点皮,没啥大不了的,我能撑住!”

    眼见这触目惊心的场面,这伤口外翻鲜血淋漓,不用说陈玉楼都能知道有多痛。

    眼见如此,哪里还沉得住气?

    但此时又不敢去随意触碰这伤口,怕引起伤口恶化。

    毕竟此时众人都没有那个条件,此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伤口不断流血。

    看着花蚂拐不断苍白的嘴唇,这让此时的陈玉楼心里也是一阵难受不已。

    如今所有人都仿佛是要等死一般,但脸上又流露出不甘的神情。

    都用余光时不时瞄一眼外面的动静,敌方这些敌军又大军压来。

    此时的展馆之外。

    坐在将军以上的马振邦,确实玩弄着手上的白色手套。

    更是用白色手套擦着他那德国进口的银色手枪。

    他自然是知道陈玉楼众人已经全都躲进展馆之中了。

    但此时的马振邦,确实一点都不着急,在他看来这陈玉楼众人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