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秦牧正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观察着下方那陈玉楼的身形。

    看到这陈玉楼突然躺了下来,差点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危险。

    但仔细观察一下,这才发现这陈玉楼好像是为了伪装身形,这才躺在地上像是装死人一样。

    看到如此情况,心里面揪起的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时候的他已经明白陈玉楼想要做什么了,看到陈玉楼的人马本来都已经脱离了战场。

    却没想到在这马振邦的大本营当中不断在这些杂乱的帐篷当中穿行。

    虽然下方隔得非常远,但他还是仔细将这陈玉楼的身形给收在了眼底。

    当时他的心里也是一片疑问和诧异。

    毕竟这陈玉楼已经逃出生天了,为何还要在这里逗留,更是在这姓马的军营当中随意乱撞。

    眼看着陈玉楼在军营当中不知道在搜寻什么,不停将所有帐篷都给翻了个遍。

    虽然他心里疑问,但也不好妄动身形,恐怕这陈玉楼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导致他也是一直镇定自若,在山头上仔细观摩下方。

    但眼看着陈玉楼一番寻找无望,竟然调转身形往那战场中央摸去。

    隔得太远,实在不明白这陈玉楼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哪怕他的眼睛能够目视百里,但也只能看到这陈玉楼嘴中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是不停张口向着一旁的人好像在叮嘱开口。

    眼看这一会儿人马停顿了一会儿,就直接向着那战场中央那姓马的狗贼所处的方向慢慢摸去。

    看到这陈玉楼如此鲁莽,让他当时也是转不过弯来,不是刚从战场里面逃脱。

    就算真的想要杀了那个姓马的狗贼,也得修养好生息寻找机会啊。

    毕竟他身处在山头上,可是有上帝视角。

    看道这姓马的,不由分说就将自己的人马全都给调集了过来,团团围住了在他的周边。

    哪怕他心里面再怎么一会儿也能够明白,恐怕这马振邦贪生怕死,这才做出正番举动。

    看到这陈玉楼的一众人马不停,向着战场中央行走摸进,让他心里面看得又惊又急。

    玉楼兄实在做事太过鲁莽。

    看到这下方所发生的场景,秦牧兄弟哪里还有什么心事,想别的。

    要是玉楼兄在下面遭受了什么危险,那他的计划可就真的前功尽弃。

    所以导致一旁的红姑娘和鹧鸪哨问来,他都是后知后觉。

    “什么?”

    随着这秦牧兄弟一幅疑问的话语,好像完全没有听到他们刚才所交谈的话。

    这时候的鹧鸪哨也不急躁,只是看着那下方的战场中央,继续开口询问道。

    “秦牧兄弟,你有看到陈玉楼吗?”

    这时候的秦牧才知晓二人的疑问,连忙将自己的头看到了下方,这才伸出手指,指向下方战场当中某一个地方开口道。

    “玉楼兄在那里!”

    二人此时也是向着秦穆兄弟所指的方向看去,却只能看到那战场中央有几个人好像在拖拽着什么。

    然而太远,他们的眼睛自然不比秦牧兄弟的视野好使,只能看到这如同蚂蚁一样。

    “秦牧大哥,你说的是那里吗?”

    这时候的红姑娘才一脸的不确定,向着秦牧所指的方向继续询问道。

    秦牧说完这个话之后,也是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只是眉头紧皱一直打量下方的处境。

    “正是如此!”

    但这时二人都将下方所有的场景都给一目了然,在这几人当中的确没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形。

    毕竟也是跟陈玉楼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看背影都能够知晓这几人绝对不可能是陈大把头。

    虽然这时候二人心里疑问,但既然秦牧兄弟的开口说道,他们不得不相信。

    看到这二人眼眶当中的疑问,这时候的秦牧也是非常有耐心向着下方那个地方指去开口道。

    “你们的玉楼兄在那装死人呢!”

    随着此话一出,二人眼眶当中的瞳孔也是一缩,这才向着那几人的身形望去。

    持续巡查之后,这才发现这几人手中所拖拽的竟然是陈玉楼。

    虽然隔得非常远,但那陈玉楼的身形他们还是非常熟悉,看到这地上的身形如此和陈玉楼的身形相似,此刻也是心里一禀。

    然而看向另一旁的那位拖拽的尸体,这时候的小谷子也是发出了一抹不确定的话语开口道。

    “那,那是花总管!”

    看到这二人的身形呗,战场中央那几个人马拖拽,让他们心中顿时升起诧异和震惊。

    要是红姑娘没记错的话,玉楼兄不是早就已经逃离了包围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