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面对这种情况,他们可是好几番确定。

    这才是真的确定了,原来前面那个身形真的是他们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实在没有想到一直以来他们都将总大把头当做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一般对待。

    结果作为总把头的陈玉楼,现在进对马振邦如此掐眉顺眼,更是服服帖帖的。

    虽然隔得很远,导致很多人都将陈玉楼的身形给遮住了,也听不到说了什么。

    只不过只要确定了自己心中所不敢确定的那个人,他们的心中现在已经满是怨恨了。

    “陈大把头,你为何如此?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们?”

    “总把头,你这样做对得起兄弟吗,他们为你出生入死,而你现在却如同狗一样攀爬在地。”

    “陈玉楼,你不配做我们卸岭的魁首,我们好生对待你,更是为你冲出一条血路,想让你安全离开,没想到你如此不知悔改。”

    如今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泪痕,面对此番情况,他们心中又怨又恨。

    可如今没办法,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很多人都没有留过全尸。

    结果被他们恭敬有加的陈大把头竟如此对待他们,他们实在是想不开,对这个事情想不明白。

    不远处的一些话语,虽然有些嘈杂,但也被陈玉楼给听到了。

    听到这些兄弟们口中叫骂话语,他的心中也是痛苦万分。

    可没办法,他不得不如此,而且这些兄弟们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意义何为。

    或许这些兄弟们还真以为他臣服了马振邦,可他作为卸岭的总把头,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不管怎么说,他作为总把头都有意义和职责,将自己手下的性命给保护好。

    如今因为他的错误决定导致自己兄弟们损失殆尽,这个事情他要负起最大的责任。

    这才导致如果可以为了能够杀死马振邦,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机会,他都不可以放下。

    一旁的马振邦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些叫骂的话,看着陈玉楼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怨恨。

    他的眼眸当中也带着一些许疑惑和畅爽,看着陈玉楼的脸色这么难看,他的心里面别提多痛快了。

    “怎么样?陈玉楼,你早不回晚不回,现在才回来,如今你的手下都已经死光了。”

    听完此话,陈玉楼的眼眸当中也带着些许黯淡,只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初。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俯首称臣的俘虏,所以他一定要将这个给扮演好。

    毕竟机会就只有一次,面对如此人影重重,想要靠近马振邦实在太难了。

    所以导致他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在马振邦的面前俯首称臣,这才可以让这姓马的狗贼掉以轻心,让他找到机会。

    “这有什么?如今我都已经归顺于你,那这些不听从马师长的话,都是我的敌人。”

    看着马振邦如此问来,陈玉楼感到很无奈,但为了防止自己出现了什么纰漏,哪怕心中再怎么不忍,也是紧咬牙关镇定心神。

    说实话,看着这些兄弟们这番惨状,他的心里面如同滴血一般。

    这些朝夕相处的兄弟,平日之间都对他爱戴有加,如今这时候每个人的眼光当中的满是怨恨看着他口中更是气急败坏。

    可他也是心里苦,毕竟作为现在的情况,陈玉楼根本没有机会告知于这些兄弟们的计划。

    再加上如果太过于亲密的看的话,恐怕会被马振邦看出什么纰漏。

    所以导致眼看到这番兄弟们的场景,陈玉楼也只是轻轻瞥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来。

    第194章 不可置信

    在那边的人影当中,可以看到那遍地血泊当中还有几名残留的身影。

    这几个人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一点伤,有的更是嘴角还带有血印。

    这些都是被马振邦百般折磨的卸岭兄弟们,如今他们再一次醒来就看到这番场景,他们心里何曾又不难受。

    说实话,这时每个兄弟眼眸当中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和不可置信。

    他们忠于卸岭,陈玉楼作为卸岭的新大把头,他们自然是俯首称臣。

    只不过心里面多多少少会有一点怨言,这次瓶山一行就是少爷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才向老爷请求了这次行动。

    可来到这边后,因为陈玉楼的错误决定,导致了兄弟们的伤亡殆尽。

    如今跟随过来的兄弟们已经没剩几个了,而他们都不知道陈玉楼到底到哪里去了。

    他们唯一最后的计划就是保护卸岭的总把头陈玉楼安全离开。

    可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玉楼跑是跑了,可没想到跑了半路上又回来了。

    而且眼看着陈玉楼都跟条狗,一样似的在马振邦面前口口哀求,这让他们心中满是失望和懊悔。

    这种人怎么配做他们的总把头,其实每个人的眼眸当中都是满满的怒火。

    陈玉楼如此举动,可是真的算如同是认贼作父,这马振邦可是伤害他们兄弟们的罪魁祸首。

    可如今他们的总把头却对他们的血海仇敌如此俯首称臣,如今他们想杀了陈玉楼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