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为生老病痛而感到遗憾,无力,甚至哀叹。

    但同样也能脱离腐朽的肉体,获得精神上的满足。

    《冬与春》,这两个极端的季节,通过自然景观与油画里苍老双手的心理活动,如此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有一种说不出的强烈对比感。

    “木岛会长……东野老师这个……”

    影山文太禁不住张了张嘴,转而看向另一边同样看得也有些发呆的木岛中宏。

    这已经不是捡到宝的级别了。

    他们俩这简直就是挖到了一座宝山!

    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俩甚至觉得东野司这幅画拿去展区,一定能打赢大沼角荣的作品。

    因为看了半天,他们俩也能看出来。

    不管是主题立意还是技巧,东野司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与两年前的东野司相比,现在的东野司简直就上升了两个档次。

    “这画得也太好了。”

    木岛中宏也动了动嘴,看上去有点不可思议。

    本来他只是想借用一下东野司在青年一代人中的名气,对于东野司本身油画水平其实并不看重。

    但谁能想到他们随便找来凑数的人,说不定真能挽回局势。

    就算是木岛中宏都忍不住感叹自己这运气实在太好了。

    木岛中宏已经有想和东野司长期合作的想法了。

    不过在那之前……

    “先把这幅画送到展区那边去吧,我去和美术馆长联络一下。”

    先把目前的局势拉回来,然后怎么和东野司合作的事情。

    木岛中宏迅速吩咐一句,随后给国立西洋美术馆的馆长打了个电话。

    而就在这时,木岛中宏想到了之前朝仓喜博主动上门的事情。

    对方一口咬死东野司是自己隐藏的杀手锏。

    当时自己还很莫名其妙,觉得对方这是被害妄想症多了。

    哪有那么多杀手锏啊?又不是小说电视剧。

    结果谁都没想到……

    还真是!

    他都有些无语了。

    这朝仓喜博难不成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他都没想到的事情,结果对方提前两天就猜到了。

    不过对方就算猜到了也没多大用处。

    因为就如他前面所说的那样。

    艺术没有那么多虚的实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除非朝仓喜博能立马找到一幅比东野司更好的作品,要不然就只能低头挨打。

    这与他前两天面对大沼角荣差不多。

    只不过现在轮到朝仓喜博了。

    一想到这里,木岛中宏就禁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也不知道朝仓喜博会是什么表情。

    ……

    这几天的朝仓喜博确实算得上是绞尽脑汁。

    主要还是想弄清楚东野司为什么还不把作品搬入展区……

    但那个答案在今天却突然有了答案——

    “《冬与春》?而且只是展出了两三个小时就掀起了不小的话题?”

    朝仓喜博听着柏木隆平这些话,忍不住抬起头,心里也是一个咯噔。

    木岛中宏终于出招了吗?

    他上网查了查关于东野司《冬与春》的词条,只是粗略地搜索一番便发现已经有不少美术爱好者在讨论东野司这幅名叫《冬与春》的油画了。

    朝仓喜博毫不犹豫地点进链接。

    还好,不止是现实画展区域,网络上面也已经有人上传了这幅名叫《冬与春》的油画图像。

    朝仓喜博只是看着看着就逐渐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