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默垂目想了想,“先将这个艾克控制起来。再将和他关系亲近的人一起控制。但几人要分开抓、分开审。”

    布斯点点头,“行,分批抓捕这事儿我在行,我去安排。”

    郝杰也站起身,“我去准备一下审讯的事情。”

    大家各自领了任务从闫默的公寓离开。

    徐墨之发现没自己什么事了也打算走,席东东却先说了出来。

    “闫教练,给你的节日礼物我放在门口的桌子上了,我先走了。”说完他匆匆跑开了。

    面对秒空的客厅,徐墨之站了几秒,准备自然而然地说出先走了的话时,闫默突然开口,“下午和我一起去审讯室。”

    “我就是个学员,进审讯室合规矩吗?教练?”徐墨之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激动得紧。

    “你觉得呢?”闫默反问他。他知道徐墨之想去,却总是要不正经一番。

    “合合合,合规矩。”徐墨之贱贱地笑了笑。

    闫默起身,从厨房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食物不吭不响地放在了徐墨之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徐墨之感激地对他眨眨眼,开始和食物亲密起来。

    “听陆凯说,你准备省下早饭钱……”闫默看着吃相难看的人,“你很缺钱吗?”

    徐墨之饥不择食地说:“还好,我……我想攒点钱,也去找几个线人。”

    “你倒是会学。”

    徐墨之笑嘻嘻地说:“你养那么多人,日子肯定不松散吧。”

    “我工资高,而且可以挣外快,我们不一样。”闫默淡淡回他。

    “我能挣外快吗?”

    “学员手册第四十二条说,学员接私活立刻开除。”

    徐墨之蹙眉,“可我怎么听说,你做学员那会儿就接过私活。”

    “我是尤里的爱徒,我上面有人。”

    靠!

    徐墨之盯着这个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猖狂的话,真想喷他一脸饭。

    但是提起「上面有人」这句话,他想起了一个人,无意识地顺口说了出来,“也不知道肖斌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他肯定不知道基础运作出事了。”

    与此同时,他面前的碗碗筷筷被闫默撤走了。

    徐墨之盯着被拿走的食物,委屈地说:“我还没……我还没吃饱呢。”

    “你吃饱了。”闫默收了食物不再理他。拿了一叠资料,他独自走进了书房,「嘭」地关上了门。

    “你大爷!你大爷!”徐墨之气得锤了几下沙发,他对着书房的人喊了句,“闫默,老子以后再对你有一丝感激,老子就是狗。”

    下午,溜出食堂的徐墨之阴着脸走在闫默身后,陪他一起进了审讯室。

    艾克慌张地坐在凳子上,双腿一直不安地抖动。

    刚见闫默走进屋子,他像是见了救星一样,激动地说:“闫教练,怎么回事啊?我正吃着午饭呢,就被纪律部的抓来了。”

    闫默观察了艾克此刻的表情,探查出他是真的很慌张且莫名。

    闫默心里有了底,他直奔了主题,“我们怀疑你是这次kong怖xi击的内鬼。”

    “开……开什么玩笑。”艾克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着急表明立场,“我深爱着这里,让我去死我都不会出卖基础运作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想了想后他不确定地问:“教练,这次不会是尤里安排的演习吧。如果供出来自己的身份,就会被开除。”

    徐墨之轻咳一声,这真是演习带来的后遗症啊。

    “不是演习。”闫默淡淡回。

    “那为什么怀疑我啊,我一直表现很好的。我看今年回家的人多,还主动留下来看守基地呢。怎么看成内鬼了。”艾克一脸无辜。

    徐墨之看他也不像内鬼的样子,又听他这样委屈的经历,忍不住笑了一下,被他瞪回后,徐墨之不好意思地赔了个笑给他。

    闫默从他的自证清白里听出了问题,“今年回家的人多?你怎么知道的?”

    艾克:“哦,吉安娜告诉我的。她今年辅助教练登记大家离开基础运作的名单。我问她准备怎么过节,她说会留在这里帮忙,我就一起留了下来。”

    闫默看了徐墨之一眼,是想确认吉安娜是否也被控制了。

    徐墨之会意,对他点点头。

    25、第 25 章

    红头发的女人坐在审讯室时已经想到了被带来的原因。

    吉安娜看闫默坐在对面,直接解释道:“我不是背叛者。不管怀疑我的理由是什么,我都不会否认这句话,我不是背叛者。”

    闫默点点头,“你为什么将离开基础运作的人数告诉了艾克。”

    “我不知道不能说。教练也没特别交代……”吉安娜低下头陈述:“艾克在追我,想约我过节时一起出去玩。因为我是孤儿,基础运作就是我的家,所以我每年都会留下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