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都不知道赚,真是和那个挨千刀的短命鬼一样傻!老娘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摊上你这个拖油瓶……”

    似乎是传承了太初神女衣钵的缘故,潜移默化中叶箫也感觉自己写出来的字更有韵道,但也没多想。

    将药方递给赵命之后,他依旧有些不放心,想了想又起身临时抓了一副解药递给赵命,并一脸严肃地叮嘱说:

    “命叔,因服药者的体质差异,狗尾汤有诸多服用禁忌,为了以防万一,麻烦你把这包狗尾汤的解药也一并带上。”

    方琴眼前一亮,赶紧接口说:

    “大兄弟,解药的方子最起码也值十来万,你要是想买,我八万块就卖给你。”

    赵命不以为然,只当一唱一和的叶箫和方琴是想继续坑钱,但也不屑点破,皮笑肉不笑地婉拒之后就和周晚浓连夜告辞。

    ……

    叶箫急于运转“太极神符”根治方琴的肺癌,赵命和周晚浓前脚刚走他忙去敲方琴的卧室门:

    “方姨,你的病不能再拖了,快开门让我帮你看看……”

    “滚!”

    正在里屋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方琴破口大骂:

    “那个挨千刀的短命鬼要是还在都治不了癌症,你只学了一点皮毛就敢装?

    “老娘警告你!卖灵芝和药方的三十万都是我的,你要是敢惦记,老娘就死给你看!”

    “方姨,你误会了,我没有惦记那些钱。”

    叶箫继续耐着性子好言相劝:

    “你先开门让我看看,我真有办法治好你的病……”

    “咣当——”

    叶箫话音未落,紧闭的木门后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叶祸水听出那是方琴一怒之下砸凳子的声音,忙将叶箫拉走,幽幽地劝说:

    “叶箫,你快别惹咱妈啦!

    “那些钱就让她留着治病吧,咱们还年轻,以后多的是挣钱的机会。”

    “姐,连你也觉得我是在打那三十万的主意?”

    叶箫哭笑不得,耷拉着脑袋进了自己的房间。

    “叶箫——”

    叶祸水想要追进去解释,但叶箫已经随手将门摔上,无奈之下她只得垂头丧气地去厨房熬夜准备明天去镇上卖的豆腐。

    将自己关进狭窄卧室的叶箫迫不及待盘坐在床上,一边研究太初神女灌输的玄妙记忆一边修炼真气。

    他浑然忘我,如痴如醉,甚至没注意到自己顺手带回来的“心形黑石”此时正在墙角悄无声息地散发微弱的青光。

    略微潮湿的木质墙角恰好散落着一颗饱满的玉米粒,似是被青光滋润的缘故,玉米粒正以人眼可见的诡异速度飞快生根、发芽、抽枝、长叶……

    运转过修真法诀的叶箫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一觉睡到了天微微亮。

    当他醒来时,只感觉精神更加旺盛,体力更加雄浑,他坚信,如今的他轻易一拳就能打死一头牛。

    “陈大海,你儿子陈文杰是被我打伤的,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吧!

    “今天你们谁要是敢动我家兄弟,我就和他拼命!”

    听到门外传来的争吵,叶箫的心不由得猛地咯噔了一下,随意穿上一套老旧但却干净的衣服就赶紧夺门而出。

    此时的叶家门口停着好几辆车。

    一名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中年矮胖子正带着十来个混混要找叶箫的麻烦,但暂时被抡着锄头的叶祸水拦在院门外。

    中年矮胖子正是陈文杰的父亲陈大海,仙桃小镇出了名的狠人,黑白两道都有交情。

    他看到叶箫从堂屋走出来,咬牙切齿地说:

    “姓叶的,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别躲在女人的屁股后面。

    “你伤我儿子在先,今天必须给个交代,否则就别怪我陈大海不给东海周家面子!”

    也是在这时候,杨洪和李军的家人带着一众村霸一窝蜂似的跑上来叫骂:

    “叶箫,你昨晚不但在后山抢了我家兄弟挖的野灵芝王,还把他的腿打折了,必须做出赔偿,不然我们就让你在龙井村活不下去!”

    “呵呵。”

    面对恶人先告状的两拨人,叶箫懒得解释,打着哈欠迎到院门口直截了当地说:

    “一起上吧,别浪费我家磨豆腐的时间!”

    第7章 虎入羊群

    被叶箫护在身后的叶祸水显然没想到叶箫会这么说话,顿时哑然。

    陈大海等人更是差点被气吐血。

    “乡巴佬,你很狂啊,老子今天教你做人……”

    伴着一声叫骂,一名臂膀刺青的壮汉已经悍然挥舞着钢棍砸向叶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