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先深深地畏惧着宋真爽,也因此他虽然无时无刻不想着霸占宋真美和“依然好吃”,但却一直有贼心没贼胆。

    冷不防被宋真爽咒骂,他顿时吓得扭头就逃。

    “呼——”

    怒视着王义先下楼之后,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的宋真爽这才拿出钥匙开门,却发现房门竟然是锁死的。

    她是练出了“暗劲”的武道宗师,听力远非常人,哪怕隔着一道门,哪怕隔音效果非常一流,但她依旧能够隐约听到屋里的动静:

    “真美姐,还疼吗?”

    “叶箫,你轻点,我都快被你弄散架啦!”

    “你稍微再忍忍,我马上就拔出来了。”

    依稀听到叶箫和宋真美在屋里的对话,宋真爽顿时就炸毛了。

    “看光了我的身子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又欺负我姐!

    “姓叶的王八蛋,你真以为自己练出了化劲就可以胡作非为吗?我和你拼了!”

    一怒之下,宋真爽顾不得叶箫的武力值远在她之上,当即猛地抬脚暴力踹翻了面前的防盗门。

    然后一个箭步冲进宋真美的卧室。

    恰好叶箫此时刚好做完一整套的“太乙神针”,正半坐在床边将一条真丝的披巾盖在宋真美身上。

    宋真美早被先天寒毒折磨得脱力,背对着叶箫侧躺的她浑身微颤,满身香汗,一脸倦容。

    但不可否认的是,因为太乙神针的奇效,她的倦容背后是难掩的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那感觉就仿佛刚刚被雨露滋润过的红牡丹,顾盼生辉,风华绝代!

    “姐——你……你糊涂啊!”

    看到这样的宋真美,宋真爽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冷眸紧接着瞪向床边的叶箫,宋真爽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真爽,你快住手!”

    但让宋真爽欲哭无泪的是,宋真美惊呼出声的同时竟突然翻身下床以自己的身体护住叶箫,似乎半点也不介意自己为了叶箫而死。

    叶箫则顺势一把又将宋真美抱回床上躺着,一脸严肃地说:

    “真美姐,你刚才的体力消耗太大,现在需要静养。”

    “……”

    宋真爽张口结舌,怔了好半天才咬牙说:

    “所以你们这是官宣了?”

    “咳咳……”

    叶箫多少有些尴尬,忙故作镇定地解释说:

    “宋董,你别误会,我刚才是在为真美姐治病。”

    “治病?”

    宋真爽虽然是宋真美的妹妹,但却不知道宋真美饱受先天寒毒折磨的秘密,气不打一处来,恨声说:

    “姓叶的,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做了就是做了,何必遮遮掩掩?

    “我姐的身体好着呢,哪来的病需要你这个居心叵测的臭流氓医治?

    “你才和她那样,现在就当着她的面遮掩,这不怕寒了她的心?”

    叶箫哭笑不得:

    “我和她哪样了?”

    俏脸微红,宋真美忙含羞解释说:

    “真爽,你真误会我和叶箫啦,他刚才真的是在为我治病。

    “我……我昨晚在医院熬夜陪依然,不小心感冒啦。”

    她显然是有自己的顾忌,因此刻意隐瞒自己的先天怪病。

    唯恐叶箫说漏嘴似的,说话间她还冲着叶箫不停地使眼色。

    “我……”

    叶箫总感觉宋真美越描越黑,但身为医生有义务保护病患的隐私。

    宋真美偷偷隐瞒了十几年的怪病,他实在不忍告诉旁人,想了想索性苦涩一笑,顺着宋真美的意思说:

    “宋董,我刚才确实是在为真美姐治感冒呢!”

    “呵。”

    宋真爽呵呵一笑,没好气地说:

    “治疗感冒还需要躺在床上?”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