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们回家吧。”

    “嗯嗯嗯——”

    叶祸水小鸡啄米一般用力点头,但看到外婆浮肿的胳膊,她于心不忍,憋不住又说:

    “叶箫,你能不能帮帮我外婆?”

    如果不是叶祸水开口,叶箫可不会医治外婆,给钱都没门。

    但既然叶祸水开口了,他也不推脱,随手从兜里掏出叶祸水用完的雪花膏瓶子盛放的黑玉膏就递了过去,说:

    “姐,用这个膏药擦一擦,十分钟就可以消肿止痛,小半天就痊愈。”

    “真的?”

    叶祸水眼前一亮,赶紧打开瓶盖伸出手指抹了一些漆黑如墨的黑玉膏就要给犹自呆若木鸡的外婆涂抹。

    但木南树却突然哈哈大笑,仿佛发疯了一般叫骂:

    “什么药可以十分钟消肿止痛、小半天就让骨折痊愈?叶箫,你到底懂不懂医学常识?”

    骂过之后他又抬手怒指张仁让:

    “还有你!别以为你长得像市一医的张副院长就可以伙同叶箫招摇撞骗!本来嘛,我前不久才和张副院长吃过饭,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行李箱里的钱都是假的吧?

    “你知不知道随意冒充他人是犯罪?”

    张仁让几乎都快被女鬼纠缠得发疯了,精神失常,与平时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形象判若两人,而且木南树在此之前只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也难怪会觉得眼前的张仁让是假冒的。

    经木南树提醒,陷入震惊状态的方家人总算清醒过来,方敏满脸嫌弃地瞪了叶祸水一眼,凶巴巴地威胁说:

    “叶祸水,你那个雪花膏瓶子里装的东西太恶心人了,你可别给我奶奶乱擦,要是出了问题我饶不了你!”

    方锐更是直接拿起了锄头如野狗一般恶狠狠地扑向叶箫:

    “为了装叉居然找人冒充南树哥的朋友,老子弄死你……”

    “滚开!”

    叶箫彻底失去了耐性,也顾不得两家是亲戚的情面了,猛地一脚将扑来的方锐踢开,然后冷眼直视外婆,皮笑肉不笑地说:

    “老太太,你自己表态吧,我的药膏你愿不愿意擦?

    “实话和你说了吧,因为看在咱们两家是亲戚的面子上我才免费给你用的,如果别人想用,擦一下最少也需要几千块!”

    “简直笑死人了,那么恶心的东西还几千块擦一次?”

    方敏见叶箫动手,转身就拿出了镰刀:

    “姓叶的,赶紧跪下来给我哥道歉,不然我和你拼命!”

    方圆和杜三妹夫妇搀扶方锐的同时也都纷纷骂骂咧咧地拿起棍棒。

    外婆则捶胸顿足地放声哭喊:

    “杀人了杀人了!龙井村姓叶的讨债鬼杀人了,你们快来看一看瞧一瞧啊,他不但打了我的乖孙,还要用毒药逼死我……”

    方琴吓坏了,赶紧搀扶着安慰。

    “呵。”

    叶祸水惨然一笑,收起黑玉膏就拉着叶箫的手出门:

    “回家吧,这门亲戚我们高攀不起!”

    点头哈腰地将叶箫姐弟俩送出院门之后,张仁让当即扭头瞪向木南树,满脸不屑地说:

    “我好像想起来了,你说的前不久和我吃过饭应该是上个星期在沁园春吧?

    “你当时和我那个叫张仁胜的堂弟一起,坐的好像是楼下靠窗的卡座?

    “不好意思,我必须纠正一下,当时我只是从你们那一桌路过而已,根本没和你吃过饭,确实也不认识你。”

    第63章 粪坑里憋气

    “张副院长?真的是张副院长?”

    木南树呆立当场,如遭雷击,反应过来时张仁让已经和叶箫姐弟俩离开。

    但他深知如今的自己能够在镇医院当保洁主管全靠堂妹木南枝和张仁胜谈恋爱,而张仁胜能够在镇医院狐假虎威靠的又是张仁让,于是就赶紧追出门道歉。

    方锐和方敏兄妹俩虽然不理解木南树的行为,但为了讨好木南树,也都赶紧争抢着迎出门。

    远远看到村口停着的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红钻”,方锐不禁眼睛发直,忙说:

    “南树哥,那辆法拉利就是你的新车?”

    方敏一脸花痴地说:

    “我的天,那辆车好美呀,最起码上百万吧?”

    木南树满脸尴尬地摇头说:

    “想什么呢?那辆法拉利可是全球限量款‘红钻’,售价五千多万美元!

    “别说你我,就算是东海张家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