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方锐一门心思想着巴结木南树,而且此时木南树的准堂妹夫张仁胜也在场,他当然不会客气,抡起拳头就扑向叶箫。

    他从小就以打骂叶箫为乐,自然轻车熟路。

    其他几个在场的虎牢村帮手见状,纷纷为他呐喊助威。

    但都不等他扑到叶箫面前,叶箫已经弯腰捡起一块板砖狠狠拍在他的脑门上。

    “嘭——”

    伴着一声闷响,毫无招架之力的方锐当场倒地,额头流血,触目惊心。

    一板砖拍倒方锐之后,叶箫当即又瞪向其他几个虎牢村的人,不温不火地说:

    “不够打啊,你们一起上吧!”

    “……”

    众人显然没想到叶箫敢还手,而且出手狠辣,吓得纷纷后退。

    抱头蜷缩在地的方锐明显接受不了被叶箫反打的事实,歇斯底里地咆哮:

    “姓叶的,我奶奶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老子可是你的大表哥啊,你怎么可以打我?”

    随手将染血的板砖扔在一旁,叶箫一脸不屑地反问:

    “从小到大你有把我当成过表弟吗?”

    “你……”

    方锐顿时哑然,于是就冲着其他人咆哮:

    “旺财,你们还愣着干嘛?一起上啊,有南树哥和胜哥撑腰,你们怕什么?”

    木南树也跟着叫嚣:

    “狗蛋,赶紧把姓叶的废掉,出了事自然有胜哥撑腰!”

    张仁胜早就失去了耐性,恶狠狠地说:

    “上吧,今天动手的,事后我每人给你们五千块的好处费。”

    有钱能使鬼推磨,张仁胜这话一出,几个虎牢村的人当即一哄而上。

    但也是在这关键时刻,张仁胜突然接到木南枝发来的消息:

    “仁胜,你现在在哪呢?赶紧回来一趟吧。

    “省医院那边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你确实患了极为罕见的青年帕金森。

    “如果不立刻采取有效的治疗措施,你的职业生涯就走到头了。”

    “这……这不可能!”

    张仁胜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机紧接着就摔在了地上。

    他出身自医学世家,而且还只是旁系孙辈,如果不能从医,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想到叶箫刚才的忠告,他更是毛骨悚然,赶紧如发疯了一般叫停:

    “住手!住手!你们都他妈给老子住手啊!千万别伤到叶神医……”

    但已经迟了,以旺财和狗蛋为首的几个虎牢村人已经吆喝着扑到叶箫面前,甚至就连木南树也抡起了一根木棍砸向叶箫的脑门。

    然而,张仁胜紧接着就看到了惊悚至极的一幕——

    只三秒钟不到,叶箫竟然就将所有人全都打趴在地,紧接着扑到张仁胜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伴着一道清脆的耳光声,毫无招架之力的张仁胜顿时如陀螺一般趔趄转了三圈,然后跌跌撞撞地摔在地上。

    也是在这时候,张仁让从粪坑里爬出来,满脸兴奋地鬼叫:

    “叶神医,您说的方法果然奏效,我感觉我已经完全摆脱那个脏东西的纠缠了……”

    叶箫早有准备,拿起身旁的高压水龙头喷枪就往张仁让的身上冲。

    “爽!爽!爽啊!整整大半年了,我从来没有觉得活着有这么爽!”

    张仁让被清水冲洗,更觉精神振奋。

    将张仁让焕然一新的精神状态看在眼里,又想到叶箫一眼就看出自己患的怪病,张仁胜顿时如抓到了救命稻草那般手脚并用爬到叶箫脚下哭喊哀求:

    “叶神医,省医院那边已经确诊了,我真的患了罕见的青年帕金森,求求您救救我……”

    叶箫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张仁胜,冷笑连连地说:

    “我凭什么救你?”

    不等张仁胜接口,洗干净的张仁让赶紧又把两个装满现金的行李箱拧到叶箫面前打开,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说:

    “叶神医,这里面的五百万现金是我给您准备的诊金,您千万要收下,不然小弟这辈子都寝食难安。

    “至于墙角那支狼毫笔是我昨天花了八百多万拍下来的古董,你如果实在嫌弃就转手卖掉吧!”

    唯恐叶箫拒绝似的,说话间张仁让再次跪在了叶箫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