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一声吼,陈天问已经使出祖传的霍家拳砸向叶箫。

    轰——

    暗劲纵横,拳劲汹涌,甚至把空气都撕扯、摩擦得发出闷雷般的声响。

    紧随其后追上来的陈蒹葭唯恐叶箫被伤到,本能一般尖叫制止:

    “陈天问,你下手轻点,叶箫是我朋友……”

    “嘭!”

    但都不等陈蒹葭把话说完,伴着一声闷响,陈天问竟然被叶箫后发先至踹出的一记霸道窝心脚踢得倒飞而起,紧接着重重摔在了十步开外的马路上。

    一时之间,现场再次陷入死寂,仿佛连空气都静止了。

    一脚就把身怀暗劲的武道宗师踢飞了?

    陈蒹葭头皮发麻,目瞪口呆,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堂哥练出来的暗劲是不是假的。

    毕竟他们鹏城陈家可是精武陈真的后代,怎么可能这么弱?

    不过陈蒹葭此时最想保护的是跌坐在地的陈文雪。

    看到陈文雪的两条腿上分别有一个狰狞的血窟窿,她顾不得陈天问的死活,也顾不得叶箫的可怕,本能一般闪身将陈文雪护住,紧张兮兮地说:

    “叶箫,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小女生下这么狠的手?她才十八岁,还是个孩子……”

    “孩子?”

    叶箫丝毫不给陈蒹葭面子,回头心疼地看了一眼被关在车里依旧哭得死去活来的叶福星,他冷笑连连地说:

    “都十八了还孩子呢?在我们村,十七八甚至十五六岁就嫁人生娃的女人多的是!

    “她要真是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请来街头混混群殴我的妹妹?而且这不是第一次!

    “如果我晚来一步,我妹妹已经被这些王八蛋扒光了衣服裤子肆意欺辱、并残忍录像上传到网上!

    “人之初性本善,可她的残忍行为是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吗?

    “别说她已经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就算真是一个未成年,既然她敢欺我妹妹在先,我今天就要她死!”

    说着,叶箫已经将陈蒹葭拉开,左右手各执一刀分别刺入陈文雪的双肩。

    “啊……”

    陈文雪吃痛,再次发出凄厉惨叫。

    “叶箫,你冷静点!”

    陈蒹葭见状,彻底慌了神,顾不得男女之别,她赶紧从后面将叶箫紧紧地抱住,并绝望地冲着车门紧闭的红钻尖叫:

    “叶福星,你快劝劝你二哥呀,真要闹出了人命对你对他都没好处!

    “况且眼看着就要高考了,如果这件事闹到派出所或者法庭上,不仅陈文雪,你和你二哥甚至你们家可能都得毁了呀……”

    经历有限的叶福星精神崩溃,蜷缩在车上哭得撕心裂肺,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听到陈蒹葭的叫声,她茫然看向车窗外,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二哥……”

    下一秒,伴着一声哭喊,她已经不顾一切地推门下车拉住叶箫的胳膊,强忍着哭声紧张兮兮地说:

    “二哥,你快住手,人家不准你有事!

    “人家还要努力考上大学、努力挣钱养你呢!

    “你要是因此坐牢了,人家还怎么活?姐姐怎么活?咱妈怎么活?嘤嘤……嘤嘤嘤……”

    一番话还没说完,叶福星再次泣不成声。

    但却始终紧紧地拉着叶箫,显然非常担心叶箫会做傻事。

    “罢了!”

    叶箫当然不怕杀死陈文雪的后果,但却不忍叶福星担惊受怕。

    轻叹一声过后索性一脚将陈文雪踢得满地打滚,然后再度将叶福星抱回车上,轻声地安慰说:

    “丫头别哭了,二哥现在就带你去找姐姐,要是让她知道你哭得这么伤心,得多着急啊?”

    “嘤嘤……嘤嘤嘤……”

    不停地揉着眼睛,叶福星继续哭着说:

    “人家不哭,人家不哭,人家不哭,嘤嘤嘤……”

    但都不等叶箫上车,陈天问此时已经捂着腹部从地上爬起来拦路,竖起浓眉冷声说:

    “小子,我刚才太大意了才会着你的道儿,再打一场吧,否则别想离开!”

    他显然被叶箫那一脚踢得疼痛难忍,不但说话声里带着浓浓的颤音,而且腰板也挺不直。

    “好啊!”

    叶箫正愁余怒没地儿消呢,点头答应下来的同时已经闪电般扑向陈天问。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