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车上躺着没问题,可是如果从市里派医生过来根本来不及。”

    周晚玉不死心:

    “那镇医院呢?”

    苦涩一笑,阿冷医生紧张兮兮地摇头:

    “镇医院赶过来应该来得及,但镇医院的妇幼水平连我都不如,来了也没用啊。”

    “……”

    周晚玉欲哭无泪,突然就将全部的希望放到了叶箫身上,眼巴巴地看着叶箫,她哀求说:

    “叶箫,你……你的保胎药真有用吗?能不能给我试试……”

    叶箫毫不客气地摇头打断她的话:

    “我的保胎药肯定有用,但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就算给母猪母狗用也不会给你用。”

    “你……”

    周晚玉彻底绝望了,如果不是被人搀扶着,只怕已经仰面摔在地上。

    但周晚晴和周晚浓却不肯错过机会,姐妹俩争先恐后地哀求:

    “叶箫,晚玉肚子里的孩子对我们家实在太重要了,绝不容许有失,如果她真的不幸流产,我们东海周家就会顷刻之间退出一流商圈,求求您一定要帮帮忙!”

    “叶箫,我知道你恨我,但六姐肚子里的宝宝是无辜的,你连我奶奶的怪病都能治,保胎肯定不在话下,你帮帮六姐吧?”

    说着,两女更是要给叶箫下跪。

    叶祸水于心不忍,忙将两女扶住,又催促叶箫说:

    “还是先救人吧叶箫?咱爸要是还在世肯定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但叶箫可没那么好说话,挑眉瞪向周晚玉,他冷笑:

    “跪下来求我!”

    “你……”

    周晚玉咬牙切齿地说:

    “叶箫,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我都这样了你还逼我下跪?”

    叶箫毫不客气地说:

    “我不是在逼你下跪,而是让你主动跪下来求我!

    “所谓心诚则灵,你既然要求保胎药,当然要主动下跪,我逼你有什么用呢?

    “再说了,想要跪老子的人多了去了,我还差你一个?”

    “你……你你你……”

    周晚玉气得眼冒金星,同时也感觉到流血更加严重,最终只得在阿冷医生的搀扶下不情不愿地下跪,心不甘情不愿地说:

    “叶箫,求你赐我保胎药,这样总可以了吧?”

    阿冷医生是周晚玉怀孕后才雇的,不了解叶箫和周晚玉之间的恩怨,实在气不过,于是就皱眉说:

    “这位先生,你既然也是从医者,就应该怀有一颗医者仁心……”

    “我是个屁的从医者,我只是一个手脚不干净小偷,医者仁心是什么玩意儿?”

    叶箫毫不客气地怼回去,然后让叶祸水帮忙烧水,而他则拿起锄头在墙角挖坑,三两下就挖了十来只蚯蚓,又从后院的菜园子里抓了几只蛞蝓虫和二十多只蛐蛐。

    最让众人看得头皮发麻的是,随后叶箫又从院门外的石碓里抓了一只筷子头粗细的金环蛇,然后混着十几种现摘的野菜野草一并扔到药罐里熬煮。

    一边用筷子搅拌一边暗运真气通过筷子注入药罐里,他不紧不慢地感慨:

    “出门就能抓到金环蛇,周晚玉,看来你跪我的诚意很足啊!”

    “……”

    周晚玉早被药罐里弥漫开来的怪味恶心得不行,再加怀孕初期比较敏感,她更是狂吐不止。

    只十五分钟不到,当叶箫拿墙角遗弃了很久的破旧狗碗盛药递到她面前时,依旧孕吐的她都快哭了:

    “叶箫,你一定是在羞辱我!

    “用那么多恶心的虫子炖汤就算了,居然还用废弃的狗碗盛放?

    “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喝的,呕……”

    “羞辱你?”

    叶箫不屑一笑:

    “筷子头粗细的金环蛇和被无根水淋过三年以上的狗碗可是千载难逢、可遇不可求的保胎灵药!

    “恶心是恶心,但如果你有幸服用,不但能够保胎,将来生出来的孩子还会绝顶聪明,三岁能文,五岁能武,七岁打遍天下无敌手,八岁熟读诗词歌赋!”

    “你继续吹!”

    周晚玉恶狠狠地说:

    “就算吹到天花乱坠我也不可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