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候,一辆加长款的拉风保姆车急匆匆地抵达他家门口。

    开车的,赫然就是张仁让,紧随他之后下车的则是张回春和董玫瑰。

    叶箫第一次觉得看到张回春那么亲切,顾不得询问张回春此行的目的,忙说:

    “张老头,你赶紧过来帮我看看我家方姨为什么昏迷不醒。”

    说着,他也不管张回春愿不愿意,冲到院门口拉起诚惶诚恐的张回春就直奔里屋。

    “啥?”

    张回春吓得毛骨悚然,连连摇头推辞说:

    “老师,您这是折煞学生啊,当着您的面,我怎么敢班门弄斧呢……”

    话音未落,张回春反应过来叶箫极有可能是故意考验他的,渐渐变得精神起来。

    叶祸水几天前就已经得知张回春就是市一医的院长,顾不得再收拾方琴的衣服裤子,忙一边邀请张回春进门一边紧张兮兮地说:

    “张老先生,事情是这样的,我妈大半年前被确诊身患中晚期肺癌,但一直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

    “大概四十分钟前,她因为和我吵架,突然昏迷,到现在也还没醒过来,麻烦您务必帮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事关生身之母的生死,叶祸水说话间更是要给张回春下跪。

    张回春吓得心惊肉跳,忙紧张兮兮地劝阻:

    “祸水小姐,您可千万别跪,我不配。”

    说着,他赶紧着手给方琴把脉。

    感知到方琴的脉搏变化,他的额头上渐渐溢满了冷汗。

    一旁的张仁让和董玫瑰看在眼里,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叶祸水更是差点因为承受不住紧张的气氛而晕倒在叶箫的怀里。

    甚至于,就连叶箫的一颗心也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又任由张回春颤抖着手脚给方琴诊断了十几分钟之后,叶箫憋不住了,皱眉催促说:

    “张老头,你到底诊断出什么没有?”

    此时的张回春就仿佛考试时一个题都不会而被老师点名的学生,吓得赶紧缩手,战战兢兢地说:

    “老师,您和祸水小姐确定方大姐真的确诊患有中晚期肺癌吗?

    “恕我直言,根据她的脉搏、心跳等各项生命体征来看,她的身体非常健康,根本……根本就没病啊……”

    “不可能!”

    情急之下,叶祸水顾不得考虑张回春的面子,忙一脸肯定地打断张回春的话:

    “我妈肯定身患肺癌,而且诊断结果还是你们市一医出具的!”

    说着,叶祸水更要把当时的一堆检查单和确诊报告书找出来给张回春看。

    叶箫见状,忙拉住她哭笑不得地解释:

    “姐,你先别着急,方姨的肺癌已经被我治愈了,张老头肯定检查不出来!

    “而且张老头不是还说了方姨的身体非常健康吗?”

    叶祸水哽咽着说:

    “咱妈要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呢?”

    一旁的张仁让没憋住,小心翼翼地说:

    “多半……多半是装的?”

    话音刚落,他注意到张回春瞪来的冷眼,顿时吓得赶紧垂头住嘴。

    “真的?”

    叶祸水不禁也开始怀疑,想了想索性从叶箫的兜里翻出针囊,取出一根银针就往方琴的脚尖扎。

    “啊……”

    方琴吃痛,赶紧缩脚叫出声来,但一双眼睛始终闭着。

    “真是装的!”

    叶祸水又羞又恼,扭头就出门。

    “姐!”

    叶箫赶紧追出去安慰。

    张回春三人面面相觑,也唯唯诺诺地跟着到了庭院中。

    看到叶箫正抱着哭哭啼啼的叶祸水安慰,董玫瑰秀眉微蹙,压低了声音向张回春抱怨说:

    “外公,他俩真的是姐弟吗?我总感觉他们的关系不正常!

    “哼!如果不说清楚,我是不可能稀里糊涂嫁给他的。”

    张回春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压低了声音数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