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警惕地瞪了李兴旺和曾令兰夫妇一眼,杨晓南想了想又压低了声音提醒叶箫:

    “看这情况,我们做的这些豆腐肯定是被他们下毒了。

    “叶箫,你还是赶紧打电话给薇薇,让她今天先别来拿货了吧?”

    杨秀丽也表态说:

    “叶箫,我和晓南姐没能防备到坏人下毒是我们的问题,这批豆腐的工资我们不要了。”

    叶箫始终不露声色,他看向犹自躺在地上一个劲发疯的土狗阿黄,似笑非笑地说:

    “其实你们都误会了,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条土狗之所以满地打滚不是中毒,而是兴奋!”

    他非常肯定自家的豆腐是被下毒了,但他家豆腐是用小白玉丹一起制作的。

    要知道,小白玉丹除了拥有固本培元、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等功效外,还能净化剧毒!

    换言之,就算李兴旺曾令兰夫妇和杨菊昨晚真的来叶箫家豆腐坊下毒了,但所下的毒根本就和空气没什么两样。

    为了让众人相信自家的豆腐没有毒性,说话间叶箫还狠狠一脚踢在满地打滚的土狗身上。

    “嗷嗷嗷——”

    果然,被踢中的土狗叫唤几声之后就扑腾着爬起来,口中嗷嗷直叫,显然是被叶箫踢疼了。

    但比起身上的疼痛,土狗显然更想继续享用羊脂豆腐,于是就冲着手拿羊脂豆腐的曾令兰一个劲地撒欢卖萌,尾巴摇摆得就仿佛电动的。

    “这……这真不是中毒?”

    曾令兰将土狗激动得仿佛打了鸡血的举动看在眼里,满脸不解。

    李兴旺显然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憋不住难以置信地惊呼:

    “怎么能没中毒呢?老鼠药是我亲自买的,也是我亲自下的……”

    话音未落,他注意到叶箫投来的冰冷目光,顿时吓得赶紧住嘴。

    王永翠唯恐叶箫因此迁怒于自己的丈夫,忙痛心疾首地说:

    “姐夫,你疯了吗?箫哥家做的豆腐可是要卖到镇上和市里的!

    “也幸亏发现及时,真要是把这批掺了老鼠药的豆腐卖出去而毒死了人,你承担得起吗?”

    曾令权则义正言辞地说:

    “姐,姐夫,你们赶紧去自首吧,不然别怪我不认你们!”

    因为不小心说漏了嘴,李兴旺此时既后悔又害怕,躲在曾令兰身后全没足见。

    但曾令兰却气势汹汹地反驳:

    “阿权,弟妹,你们傻了吗?

    “为什么要胳膊肘往外拐帮助一个小野种对付你们的亲姐姐和亲姐夫?

    “你们的姐夫只是说错话了而已,难道就能因为他的一句话证明我们往叶箫家豆腐里下老鼠药了?

    “如果他家豆腐真的被下了老鼠药,为什么我家狗吃了却没事?”

    王永翠咬牙切齿地反驳:

    “你家狗吃了没事,难道你能保证人吃了也没事吗?

    “而且李兴旺都亲口承认他往箫哥家豆腐下毒了,这还能抵赖吗?

    “你们要是不去自首,那我就报警抓你们。”

    说着,王永翠已经掏出了手机。

    曾令兰顿时就急了,忙拉住足有为难的曾令权哭嚎撒泼:

    “阿权,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要报警抓我和你姐夫呢!

    “你可是我亲手养大的呀,要不是我年轻那会儿供你吃供你读书,你能有今天吗?

    “你要是纵容你的老婆把我和你姐夫送进派出所,那就是数典忘祖,是忘恩负义,是猪狗不如……”

    “啪——”

    都不等曾令兰把话说完,伴着一声脆响,叶箫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冷冰冰地说:

    “费什么话?赶紧赔偿我家豆腐坊今天的损失!”

    说着,叶箫又是一脚将瑟瑟发抖的李兴旺踢翻在地。

    杨晓南心领神会,忙说:

    “叶箫,我和秀丽熬了一晚上,总共做出了四千斤手磨豆腐和六千斤羊脂豆腐。

    “按照一斤手磨豆腐两块五毛钱来算,四千斤就是一万块。

    “我们卖给沁园春的羊脂豆腐是五百块钱一斤,六千斤就是三百万……”

    不等杨晓南把话说完,叶箫当即摇头纠正说:

    “手磨豆腐都按零售价索赔,羊脂豆腐肯定也要按零售价,毕竟沁园春那边今天没有羊脂豆腐卖也是需要赔偿的。”

    杨晓南于是就拿出手机计算器重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