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服,尽管动手打我啊,我倒要看看你的手脚是不是也像嘴巴一样厉害!”

    “草!”

    林南山忍无可忍,转身就要去拿墙角放着的镰刀。

    “林南山,我不准你对叶神医无礼!”

    龙倾舞抓住讨好叶箫的机会,娇叱一声的同时已经主动挥舞洪拳扑向林南山。

    “啊……”

    伴着一声惨叫,毫无武学根基的林南山已经被龙倾舞打倒在地。

    林南山敢怒不敢言,爬起来就走,但临出叶家院门时又忍不住回头冲着叶箫放狠话:

    “姓叶的,你等着吧,老子和你不共戴天,早晚会回来找你的!”

    “你在找死!”

    叶箫勃然大怒,作势就要冲上去给林南山一点教训,最起码也要敲碎对方的牙,让他以后都不敢再像疯狗一样乱吼乱叫。

    但叶祸水却生怕叶箫惹麻烦,忙一把将叶箫拉住,紧张兮兮地说:

    “叶箫,还是算了吧!

    “咱爸在世时就常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又何必和一个只会在嘴上逞凶的人计较呢?”

    趁着叶祸水拉住叶箫,不但林南山已经驱车落荒而逃,甚至就连林百草和林采薇等人也都唯恐被叶箫迁怒而唯唯诺诺地告辞离开。

    转眼间的功夫,叶箫家老旧的堂屋里已经只剩下龙傲天和龙倾舞两个外人。

    龙倾舞此行除了陪龙傲天来求医之外,还准备争取羊脂豆腐的销售权,从而挽救没有龙血豆腐可卖的鹧鸪天。

    眼看着林百草等人离开,她忙开门见山地说:

    “叶神医,祸水小姐,我们鹧鸪天诚心求购羊脂豆腐……”

    她非常焦急,因为今早她找宋真爽洽谈羊脂豆腐的分销时,宋真爽不但拒绝得很干脆,而且还说有意收购鹧鸪天。

    但都不等她把话说完,老谋深算的龙傲天当即皱眉打断她的话:

    “倾舞,方大姐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叶神医和祸水小姐为人子女,这时候哪有心思谈生意?

    “来日方长,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告辞吧!”

    紧接着,龙傲天恭恭敬敬地摘掉脖子上挂着的九阳护身玉符还给叶箫,又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带走龙倾舞。

    驱车离开龙井村的路上,龙倾舞满脸不解地说:

    “爸,咱们来之前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一定要争取到羊脂豆腐的销售权吗?

    “为什么事情都还没谈拢你就要走?”

    一改之前在叶箫家时唯唯诺诺的笑脸,龙傲天阴恻恻地说:

    “哼!姓叶的杀了龙易在先,我只恨不能立刻就杀了他,又怎么可能和他做生意?”

    龙倾舞满脸懵,愣了好半天也不理解龙傲天此行来叶箫家的行为,说:

    “所以你这次真的单纯是来叶箫家求医的?”

    “求医?”

    龙傲天冷笑连连地说:

    “倾舞,你毕竟是我的女儿,我也没必要瞒你。

    “其实我身上的疼痛蛊是故意让秦老种下的,目的就是要转嫁到叶箫的身上!

    “秦老说了,他的疼痛蛊非常了得,谁帮我破蛊,疼痛蛊就会转嫁到谁的身上。

    “最可怕的是,转嫁过的疼痛蛊根本无解!

    “就算姓叶的也如燕北秦家一样精通巫蛊之术,也难逃被蛊毒折磨而死的下场!

    “只要他一死,咱们通过方琴和叶祸水拿到羊脂豆腐的秘方不是轻而易举吗?”

    龙傲天的如意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而且为了把蛊毒转嫁到叶箫身上,他甚至不惜以身种蛊,实在狠辣。

    “什么?”

    龙倾舞大惊失色,紧张兮兮地说:

    “爸,那个秦老头到底什么来头,你不会被他骗了吧?

    “叶箫的恐怖你是领教过的,如果让他知道你用蛊毒害他,以咱们家如今的处境,能够承受得住他的怒火吗?”

    龙傲天信心满满地说:

    “秦老可是燕北巫蛊世家的用蛊高手,连洪金牛那把能够做出龙血豆腐的菜刀都出自他手,我怎么可能被骗?

    “秦老还说了,只要我能够把羊脂豆腐的秘方献给他,他就能重新帮我们鹧鸪天做一把能够制作出龙血豆腐的菜刀!”

    龙倾舞连连摇头说:

    “爸,你这么做不对!

    “叶神医已经说过,龙血豆腐是害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