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头捂嘴低声接电话的宋真爽此时正好挂掉电话,扭头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难以置信地惊呼:

    “叶……叶箫,你……你怎么亲手杀死了你还未出世的孩子?”

    叶箫哭笑不得地解释:

    “什么我的孩子?小李医生的孕妇肚只是胀气造成的怀孕假象而已。”

    宋真爽更加惊讶:

    “化劲还可以这样玩?”

    “……”

    叶箫张口结舌,索性不再搭理宋真爽。

    李观棋身上的致命重伤虽然已经被太极神符瞬间治愈,但她依旧满脑子都是为叶箫抵挡秦老偷袭的凶险画面,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此时的自己什么事都没有,更想不到在她昏迷期间,秦纵横已经被叶箫直接干掉。

    当电梯门打开时,表情木然、双目呆滞的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孕妇肚已经被叶箫变回原样,莫名有些失落。

    也是在这时候,她突然接到李母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李母就仿佛刚被恶鬼吓到过,声音颤抖得非常厉害:

    “观棋,听说……听说你伙同一个乡下小子害死了秦纵横,是不是真的?”

    “什么?”

    李观棋大惊失色。

    满脸惊悚地看向叶箫,她难以置信地说:

    “叶……叶箫,秦纵横死了吗?”

    叶箫不假思索地点头:

    “他活该。”

    “这……”

    李观棋呆立原地,神色更加惊恐。

    她虽然痛恨秦纵横,但毕竟心地善良,根本就没想过要秦纵横去死。

    一时之间,她甚至开始畏惧叶箫。

    “观棋啊,你闯大祸了呀!

    “难道你不知道那个秦不败有多厉害吗?

    “你害死了他最宝贝的孙子,不但要偿命,连我们李家甚至是你外公家都要遭受灭顶之灾的!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付出什么代价,我命令你立刻把那个害死秦纵横的乡下小子带回燕北。

    “只要咱们第一时间把那个乡巴佬抓去秦家请罪,并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对方的身上,咱们家和你外公家或许就能得以幸免……”

    但耳边听着手机里的李母一个劲地哭嚎,李观棋想象到叶箫去秦家请罪的下场,突然就顾不得害怕叶箫的手上沾了人命了,义无反顾地冲着电话里的李母咆哮:

    “妈,一人做事一人当,秦纵横是我杀的,就算要偿命,也与你们无关,更与叶箫无关!

    “而且我已经怀了叶箫的孩子,叶箫就是你和我爸的女婿!

    “身为岳父岳母,你们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女婿去顶罪呢?”

    “呃……”

    叶箫听到李观棋这么说,不禁有些错愕,同时也对李观棋好感倍增。

    毕竟按照他的猜测,李观棋得知秦纵横被他杀死之后,应该第一时间远离他甚至是像李母说的那样将责任全都推到他身上。

    趋吉避凶,明哲保身,这才是人性。

    而手机那头的李母则彻底炸毛,声嘶力竭地咒骂:

    “李观棋,你疯了吗?

    “女婿?什么女婿?狗屁女婿!老娘认定的女婿只有秦纵横一人!

    “除了尽快立刻将那个乡巴佬带回来之外,你还必须立刻把肚子里的野种打掉!

    “否则,你爸和老娘就算是死,也绝不认你这个忤逆的女儿!”

    李母显然急着善后,一番话说完就气势汹汹地挂掉电话。

    “呜哇……”

    二十岁出头的李观棋似乎又回到了被李父李母逼着和秦纵横订婚的那天,绝望得抱膝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呜咽声中难掩的都是绝望。

    然而,她虽然外表柔弱,可内心却刚强,也难怪为了逃婚竟敢只身离家出走。

    唯恐叶箫跟着担惊受怕,顿了顿,她再也顾不得哭泣,忙又紧张兮兮地安慰叶箫:

    “叶箫,虽然你杀了秦纵横是事实,但此事毕竟因我而起,而且你也是为了帮我才那样做的。

    “所以……所以你尽管放心,我就算是拼了命,就算是舍掉一切也不会让秦家报复到你的身上……”

    表明自己的态度之后,她更是连眼泪都顾不得擦拭,转身就要走,看那架势是准备回燕北。

    “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