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楚李观文的斤两,叶箫倒是不担心李观文会趁他不在家伤害到他的家人,不过李观棋一家顺路去拿药倒是没什么,于是就点头答应下来。

    李砚池和孙小花对视一眼,同时激动得不行。

    李砚池之所以想要去叶箫家拜访,自然是因为叶箫的签名,企图找个机会拜叶箫为师。

    孙小花则是因为太满意叶箫的方方面面了,寻思着就算叶箫目前不喜欢她的宝贝女儿,但只要她找机会牵线搭桥、保媒拉纤,肯定能过拿下叶箫。

    他们俩带着李观文初到龙井村时因为担忧燕北秦家暗中报复,忧心忡忡,魂不守舍。

    如今出门,赫然发现龙井村的傍晚不但景色宜人,而且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大刀阔斧地盖新房子,啧啧称奇,大开眼界。

    孙小花有意和叶箫拉关系,于是就主动开口询问:

    “叶箫,你们村怎么家家户户都在盖新房啊?

    “而且他们家家户户的新房子最少也都需要三五十万的花销才能建好,乡下种地真有这么挣钱吗?”

    话音刚落,孙小花生怕叶箫误解,忙又小心翼翼地解释说:

    “叶箫,你别误会,阿姨就是好奇而已,绝没有瞧不起乡下人的意思。”

    李观棋唯恐叶箫不搭理孙小花而闹尴尬,说:

    “妈妈,你有所不知,我们龙井村之所以家家户户盖新房是因为一个叫神龙寺的尼姑庵最近承包后山的龙虎峰冲进佛寺而给了家家户户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龙币的承包费。

    “不出半年,村里应该就会遍地都是五六层高的大洋房呢!”

    ……

    趁着李观棋一家不注意,对叶箫怀恨在心的李观文偷偷离开村卫生室之后就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四处打听叶箫家住处,寻思着先搞清楚叶箫家住在村里的什么地方,然后再蓄意报复。

    然而,让他无法理解的是,明明他每次开口打听时都大方地掏出一百块钱了,可村民们一听说他要打听的是叶箫家住址,而且又见他贼眉鼠眼的,立马摇头说不知道。

    除了十几户没人在家而无法打听之外,李观文一路从村尾问到村头的李兴旺家,钱虽然没少花,可就是没打听到叶箫家的半点消息。

    “难不成姓叶的根本就不是龙井村的?”

    不知不觉来到叶箫家门口而不自知的李观文不死心,于是就寻思着继续打听。

    当不经意间透过院门看到小清水优美、叶祸水、叶福星和方琴、外婆正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吃晚饭时,注意到三女虽然衣着老旧但却美艳动人,真可谓满园花香,他更加来劲,赶紧故作绅士地敲门,客客气气地说:

    “美女们,我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不知道方不方便?”

    唯恐吃了闭门羹似的,话音刚落,他当即从兜里拿出一沓红通通的百元大钞显摆。

    第439章 煮熟的鸭子

    方琴和外婆此时正大快朵颐、狼吞虎咽地埋头享受着“羊脂豆腐”的绝世美味。

    闻声看到院门外西装革履、双唇红肿的李观文竟拿着上千块的现金,她俩不禁眼前一亮。

    下一秒,在李观文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身躯魁梧臃肿的方琴就仿佛打了鸡血似的冲向门口招呼李观文进门。

    一身伤病的外婆虽然腿脚不灵便,但也手忙脚乱地起身邀请李观文落座,然后急声催促满脸警惕的叶祸水和叶福星姐妹俩:

    “祸水,福星,你俩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客人添一副碗筷啊……”

    她心中暗暗盘算,想要李观文痛快给钱,那就必须让李观文感受到她的热情好客。

    然而,平时一毛不拔的方琴又怎么可能舍得让一个陌生人白吃白喝?

    都不等外婆把话说完,她忙故作好心地说:

    “妈,这位老板来咱们村肯定是有急事要办,你留人家吃晚饭不是耽误人家吗?”

    方琴虽然没见过多少世面,但为人却精明,早就注意到李观文看三女的神色不对,说话间更是赶紧使眼色让三女去堂屋回避,然后才又故作热心地对李观文说:

    “这位老板,不知道你想打听谁啊?”

    李观文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三位绝世美女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进了里屋,而方琴和外婆又始终盯着他手中的钱,他索性故作豪爽地随手将钱递到方琴手里,并含笑开口:

    “阿姨,我要打听的人叫叶箫……”

    暂避堂屋的小清水优美和叶祸水、叶福星三女原本是不打算搭理李观文的,可冷不防听到李观文说的话,她们顿时就变得警惕起来。

    都不等李观文把话说完,更不等方琴和外婆回话,叶祸水已经如本能一般冲出房门虚掩的堂屋寒声质问:

    “这位先生,你为什么打听叶箫?”

    “嗯?”

    李观文见叶祸水来势汹汹,不禁愣了一下,心说:

    “难道这个长得祸国殃民的村姑和姓叶的认识?”

    这么一想,未免打草惊蛇,他忙不露声色地说:

    “这位美女,我和叶箫是多年不见的校友,失去了联系。

    “我这次特地来找他主要是想和他合伙做生意,顺便叙旧。

    “如果你认识他,麻烦告知他家的住址,呵呵。”

    大抵是上次吃过钟情的亏,叶福星一直对涉足她家的陌生人没有好感,于是也气势汹汹地冲出堂屋大门:

    “我呸!这位大叔,你看起来得有三四十岁了吧,怎么可能和我家二哥是校友?

    “连我家二哥的年龄都不知道就敢说要找他叙旧,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