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羞一回到训练营里,就接受到了小伙伴们满满的爱,岑则领着金麟一行人,站在门口等她。

    她一下车,就被他们团团围住,疯狂地称赞道:

    “顾修,你真厉害了!”

    “真咱们爱豆长脸了!省得天被黑只会唱歌跳舞啥也不会!”

    “现在家说你是木叶文化宣传使呢!”

    羞羞倒是没那么多七七八八的想。

    岑则过来拿她的黑色小包,拆开一看,好家伙,然全吃光了!

    “你还吃不吃晚饭了,吃那么多蔬干,不干啊?”

    羞羞摇摇头:“蔬干可好吃了!”

    还有青汁,特别符合她的口味。

    金麟适时塞过来一包:“你吃!”

    羞羞眼睛一亮,她赶忙接过来,冲金麟甜甜地笑:“你真好!”

    岑则瞪她一眼:“这玩意干,最近天又冷,天干物燥的你小心嘴干裂啊。过几天可就公演了。”

    羞羞快习惯他的念叨了,权当他在唱rap。

    她家买的礼物拿出来。

    是在回程的路上,路过有个摊贩,她觉着这些木制挂坠的红绳好看,就随手买下来的。

    “摊小姐姐说,这是心愿绳呢。只许愿戴在手腕上,就能心想事的!”

    原来人间也有和她的小叶一样,有着幸运庇护的心愿绳呀!

    她干脆一口气全买下来了。

    并不是多贵重的礼物,甚至还有点幼稚,但家很喜欢。

    男生戴配饰通常会被说娘,但红绳还好,更何况这带着顾修的心意。

    虽然这所谓的“心想事”,家笑笑不相信。

    是对红绳许愿就能实现一切,那不是人人是功者了?

    岑则挑了个带着鱼挂坠的,问羞羞:“你选的什么样式?”

    羞羞自己的手腕伸出。

    她皮肤细嫩,手臂细细的,红绳有些松垮的系在手腕上,更衬的几分鲜艳,在那之上,是一个木制的小叶挂坠。

    “还挺好看的。”

    岑则说着,红绳圈自己手上,但他手笨,活扣不上扣,折腾了好一会儿。

    “我来帮你。”

    羞羞没吃完的蔬干递金麟拿着,凑过帮岑则。

    那边闻予呈和常宜恰好一起从楼道里走下来。

    常宜一眼就瞄见了他们,不由地冷哼了一声,小声道:“呵,现在看到顾修火了,一个个巴结上了。”

    闻予呈双手插兜,挑了下眉。

    难怪刚才练着练着,这几人找借口跑出来,原来是来接顾修了。

    这会儿她正凑着岑则戴什么玩意?

    离得有点远,看不清。

    “你自己吃饭吧。”

    他同常宜说完,就笑着迈开步往顾修几人的方向走过。

    常宜没预料到愣了下。

    怎么向来我行我素的呈哥也……

    闻予呈走到羞羞身边的时候,她刚好岑则扣好红绳,往退了一步,差点撞上站在一边的他。

    羞羞惊得瞪了眼,记着他说过的离五米远,吓得节节退。

    其余人看见他也是愣了下:“呈哥。”

    闻予呈同众人点了下头,长臂一伸,一拽住羞羞:“跑什么啊?”

    “五米!”羞羞提醒他,示意他放开。

    他简直让她逗笑:“行了,不用五米了。”

    “哦。”那她就不跑了。

    他松开她,羞羞还是觉得有点怕他,半个身藏到岑则身。

    岑则其实也有点怕闻予呈。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被这样分到和顾修一个寝室了。

    但既然他小弟怕了!他这个做哥的,当然得站出来!

    他挡在羞羞前面,有几分局促道:“呈……呈哥,你不吃晚饭啊。”

    “嗯。”

    闻予呈岑则身的羞羞扯出来:“我的呢。”

    他伸出手,手掌向上,光明正地向她讨:“没买?”

    倒是买了。

    羞羞有惦记着送他一条的。

    这表着他们之间的隔阂正式消除,希望以能以新的队友身份和平共处。

    她自己装满红绳的小盒拿出来。

    “你哪个款式呀?”

    闻予呈看着那一红绳,“嗬”了下:“你搞批发呢。”

    这人怎么说话老带刺的。

    羞羞同他强调:“这是可以心想事的许愿绳,你不,不我……”

    她话还没说完,他手一翻,连绳带盒抢过了。

    “欸!”

    羞羞惊了。

    她这是让他选,没让他all in啊。

    闻予呈晃了晃盒:“没收了。”

    羞羞有点急,求助地看了一眼其他人。

    几个队友欲言又止。

    心里吧,是想帮一顾修的。

    但闻予呈吧,他们是想在娱乐圈里混,就注定得罪不起的。

    岑则难得地硬气了一,坚强地站出来:“呈哥……你这样不好吧,顾修等会还其他人的。”

    说完岑则就悔了。

    他觉得自己离期不远了,甚至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自己等会会被踹出多少米远……

    但呈哥竟然很面的,罕见的点了下头。

    他开盒,看着那一个个平日里嫌弃的廉价红绳,挑了个铃铛造型的,盒丢岑则,准备自己系上时,又嘶地吸了口气。

    总觉得他自己系这玩意,挺奇怪的。

    岑则盒装回羞羞那个小包里,还不忘装逼道:“怎么样,我厉害吧。有哥在,没人欺负你的。”

    羞羞觉得他帅了!

    “全营第一帅!”

    岑则很受用的点点头,人开开心心地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闻予呈看过来的视线。

    羞羞直觉多事的闻予呈又有求了!

    然,闻予呈手伸出来:“你我系。”

    不是让人秃头会引发营内的慌乱,羞羞这会儿也很想让他尝尝掉发的滋味。

    但她还是听话的照做,并且不忘记提条件。

    “那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了哦,我看见你不用保持五米啦?”

    “嗯。”

    闻予呈心不在焉地应。

    下一秒,他的手腕上感受到一点儿轻柔。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点轻微的凉意,触在他的肌肤上,激起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闻予呈刚才还微微扬起来的嘴角迅速地垮下,触电似的将手收回来,抢过她手里的红绳:“我自己来。”

    说完就步走了。

    羞羞觉得他奇奇怪怪的,等他走远了些,这才问岑则:“他怎么了?”

    岑则几人也觉得呈哥有点奇怪。

    不过他向来我行我素,“呈哥这人就这样。”

    “行了,咱们吃饭!”

    五人一起并排着往食堂方向走。

    没有闻予呈在,刚才低压的气氛又顿时活跃不少,金麟还讲起了段。

    羞羞走在最中间,她个比他们矮一截,却一点儿也不显突兀,笑得最欢畅。

    夜幕渐渐降临,华灯初上,她的皮肤在一团灰蒙的暗色里,也白到发光。

    笑起来的时候,个酒窝凹陷进,又甜又可爱。

    就连《pick me》的选手生活抓拍师,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对着这群充满喜悦的男孩拍了一张。

    青春无敌,友情万岁。

    愿多年以家再看见这张照片时,仍能想起这段在训练营里度过的欢乐时光。

    闻予呈气不太顺地坐在餐厅里吃饭。

    那根红绳他自己系上了,可这会儿怎么看怎么碍眼。

    储亦宸和林白宴所在的《好久不见》组来餐厅吃饭时,恰好没了座位,他一个人坐着一条长桌,储亦宸领着众人一起坐下。

    “怎么一个人吃饭?你队友呢?”

    闻予呈“嗯”了下:“还没来。”

    这是餐厅里最一张桌了,储亦宸说:“那等会家挤挤吧。”

    闻予呈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他想了一下,忽的抬起眼问林白宴:“你现在对顾修什么感觉?”

    同桌的选手们差点被呛。

    这桌上,甚至乃至整个训练营里,谁道宴神对顾修厌恶至极,也就闻少心,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林白宴抿了下唇,淡淡道:“没感觉。”

    闻予呈又问:“讨厌吗?”

    “……不讨厌。”

    这个回答倒是让队内的人有几分惊讶了。

    不过想来也是,现在的顾修倒是一点也不烦宴神了,宴神不讨厌她也实属正常。

    闻予呈还想再问,储亦宸看了一眼林白宴,忽的岔开话题,看向他手腕上的那根红绳:“怎么忽然戴这个。”

    说到这个,闻予呈就一阵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