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地板已经全都铺上了防滑垫,姜秋以的防滑拖鞋也是陈闻专门改良的。

    淋浴时间控制在20分钟以内,而且水温不能过高,洗完澡后姜秋以便乖乖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拿出一本她新准备的胎教读物。

    等陈闻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后,就听到姜秋以读书的声音。

    “从上面的定理可知,如果f''(x)在x=a的左右两侧异号,那么点(a,f(a))就是曲线上的一个拐点,所以……”

    “……”陈闻一脸问号,走到床边低头,就看到她正捧着一本微积分在读,“你确定宝宝听得懂?”

    “胎教啊。”姜秋以得意的抬起下巴,“听不懂才要教嘛。”

    你自己都听不懂吧。

    陈闻心里默默的想,就听着姜秋以继续读起来。

    虽说成绩一直都不错,但陈闻对于大学数学实在谈不上有多喜欢。

    躺在床上听着姜秋以的朗朗读书声,他觉得晚上可能会做噩梦。

    到了晚上十点,姜秋以准备合上书,躺下来睡觉。

    闭眼之前还把陈闻的胳膊抱过去。

    “我关灯了。”陈闻说着,抬手往头上壁龛的方面摸了一下,很顺手的关上了灯。

    卧室里暗了下来。

    姜秋以抱着他的手臂,拿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脑袋上,小声说道:“摸摸。”

    陈闻:“……你不是小孩子了。”

    “呜呜……你不爱我了?”

    “睡觉吧……”陈闻揉揉她的脑袋,扭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无奈的笑了笑。

    第468章 四

    寒假,二月份。

    乡下爷爷家里,大过年的,姜秋以挺着大肚子穿着棉睡衣,跟爷爷几个人围坐在麻将桌旁厮杀。

    陪玩的还有丁泽宇和陈闻,徐雪静和陈闻的婶婶嫂子就坐在旁边,看他们打麻将。

    “打九条。”陈淑吃着瓜子,看自家儿子的牌面,提醒道。

    “别插嘴。”丁泽宇顶回去一句,但还是摸起九条打出去,嘴里嘀咕,“我本来就要打这个的。”

    下家的爷爷呵呵笑起来,拿出自己的七条跟八条:“吃。”

    “你看你看,你说打的九条。”丁泽宇扭头看向老妈,“被吃了吧。”

    陈淑翻了个白眼,不看他的看秋秋的去了。

    吃下九条后,爷爷打了个八筒。

    下家的陈闻刚想摸牌,就听旁边的姜秋以抬手笑道:“慢着慢着,我杠了。”

    说着,姜秋以翻出手里的三个八筒,笑眯眯的开杠,从牌堆末端摸起一张杠牌,轻巧的敲在牌堆上,然后就翻开了自己的牌。

    杠上开花,倍率乘以四,加上姜秋以坐庄,基础点数八点,每个人要给32点,一次就入账128点。

    旁边的丁泽宇张大嘴巴看着舅妈的牌面,随后十分郁闷的瞥向自家老妈:“你故意的吧?让我打九条。”

    陈淑白了他一眼:“我又不知道爷爷要什么牌。”

    “32点,拿来拿来~”姜秋以笑眯眯的朝三个人伸手。

    丁泽宇一脸不情愿的翻开桌边的小抽屉,摸出自己的筹码,结果定睛一看,只剩12点了。

    “没了没了,不玩了。”丁泽宇把12点全丢给舅妈,就溜到了沙发上,“老妈付钱!”

    “小宇想耍赖?我昨天刚给你的红包呢?”姜秋以问道。

    “舅妈你不要太过分!”丁泽宇瞪大眼睛,“刚才喊我打麻将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

    ……

    如果说,小时候来陈闻家,是借着同学关系。

    恋爱后来陈闻家,是靠着女友身份。

    领证结婚后再来陈闻家,就是妻子的身份。

    那如今怀孕挺着肚子再来,就又是另一种感觉。

    在乡下住了这么一段时间,感受也确实跟住在城里不太一样。

    没有高高的楼房,也没有宽阔的马路。

    走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感觉阳光都要比城市里的柔软一些。

    “不过还是咱们家里更舒服。”姜秋以在院子里溜达,陈闻就陪在旁边,“我想我的摇摇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