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想让我射裙子上,你去不了宴会,”傅劣低下头说,“也别想见宋卓。”

    赵渔抬起头,眼睛里泛起水色,终于张开嘴容纳那根巨物。

    傅劣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口腔,顶到他的上膛和喉咙,毛发扎着他的下巴,他强忍住想吐的欲望,一张脸被顶得都皱了起来。

    那东西很急迫地往里进,顶到他的喉头又出来一些,再进去。

    傅劣的手按着他的头,仿佛是把他的嘴巴当成了飞机杯,挺腰狠干。

    赵渔被顶得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发出呜呜呜的叫声,听到金属扣在耳边叩击的声音,睁开眼就能看到傅劣底下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出。

    好想吐。

    他闭上眼,感觉上膛要被顶破,那根东西在自己嘴里变得更热更硬。

    傅劣干了很久,目不转睛地看着赵渔翘起的屁股和散在地上的裙摆,感受他温热的口腔,就像插进他的穴口。

    做最后的冲刺,然后拿出来,射在了赵渔的背上。

    傅劣仰着头喘气,系好裤子,看着趴在地上嘴边残留精液的赵渔,又纯又淫荡。

    傅劣在他喘息时,拿了点手纸,往他背上擦了擦:“这条裙子弄脏了的话,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他把废纸扔到了一旁,又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明天早点准备。”

    第16章

    第二天赵渔跟着傅劣去参加晚上的宴会。

    傅劣找人给他弄来了一顶足以骗过所有人的披肩假发,是很自然的栗色波浪卷,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妆容上只涂了一些唇釉,气色好了许多,傅劣又给他戴了一套高定珠宝,在人群里活脱脱是一个美妇人。

    赵渔心里厌恶透了,看着镜子的时候恨不得砸了它。

    理智告诉自己,要忍,于是只能攥紧拳头沉默地跟在傅劣身后。

    对方怕他冷,给他弄来一块披肩,盖住了振翅欲飞的蝴蝶骨。

    下车时傅劣朝他伸出手,他僵了一下后,不得不搭上去,挎着对方的胳膊,在众人的瞩目下款款走进宴会正厅。

    说是宴会,也就是上流社会的声色场。

    赵渔看到很多电视上的熟悉面孔,身姿妖娆地出现在各种时尚晚宴或者电影节上吗,可身价上亿的影星不过是他们这群人手里的玩物。

    傅劣肯要他这么一个廉价的玩物,他应该感到幸运。

    赵渔的每一步都走得耻辱而艰难。

    “看到外边的人了吗?”傅劣说,“今年的双料影后,她金主玩腻了,要转手。”

    赵渔扫了一眼,很敷衍地“嗯”了一声。

    “不知道我爸会不会要,也可能会给我。”

    傅劣喝了口红酒:“不过我嫌她老。”他的视线停留在身旁赵渔的脸上,“也没你好看。”

    赵渔轻笑道:“是嘛?”

    傅劣凑近了,贴近他耳朵,低声说:“你穿着这个,知不知道我多想搞你?”

    赵渔攥紧了拳头,低头不语,忍受着对方带给他的羞辱不堪,只觉得身上都是脏的,恶心人。

    傅劣熟练地跟往来宾客打招呼,交谈,熟悉了商场那一套,别人给他挖的坑他都能完美避过。

    毕竟无商不奸。

    赵渔跟在他身旁,总觉得周边有视线环绕在自己身上,他不自在,于是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口果汁,却觉得胃里有些难受,思考着也可能是晚上没吃东西的原因。

    “这位是傅总的女伴?”

    赵渔抬起头,看到面前一个中年男人跟傅劣讨论自己,感到傅劣搂着自己腰的手紧了紧。

    “对象。”傅劣说,低头似是柔情蜜意,道,“不好追,娇惯着呢。”

    男人笑笑,问他要怎么称呼。

    “我姓赵。”赵渔很敷衍地说,又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扒开傅劣就失态地跑到了厕所,犹豫了下还是进了女厕。

    扶着水池边吐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他应该吃一些东西的,加上最近饮食不稳定,胃有时会难受。

    所以也没太当回事。

    出厕所就撞到了一个打扮斯文的年轻人,对方戴着副眼镜,见他要摔倒,主动扶起了自己,还道了歉。

    赵渔说没事,迈开腿就想走,没想到对方拦住他,仔细看了一会儿,便上前低声问:“你是赵渔吗?”

    赵渔惊讶地抬头。

    年轻人趁着没人注意,把他拉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我叫周晋,你还记得吗?你之前帮过我搬东西,我记得你。”

    年轻人自我介绍,说自己叫周晋,大学和他一个院的。

    “你大学的时候,有次任务是咱们一起做的。”

    赵渔已经没了印象,很懵地看着他。

    “我刚才就认出你,怎么这幅打扮?”他压低声音,“刚才跟傅劣问你叫什么的是我父亲。傅劣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和他凑到一起?”

    赵渔皱眉道:“这不关你的事吧?”偏过头去,“我和你很熟吗?”

    周晋笑了下:“也是,不太熟,”又说,“你不是和宋卓在一起了吗?”

    赵渔没有说话。

    他不太想把这些脏事告诉别人,他觉得恶心。

    周晋见他不愿开口,于是很识相地放弃追问,塞给他一张名片:“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打这个电话。”

    然后看周围没人,快步离开了。

    赵渔拿着名片快步走向厕所隔间。

    他的手机早就被没收了,现在用的是一个只有拨号功能的老年机,还是傅劣为了随时能联系到人才买的。

    他拿出手机把号码输入进去,努力定住心神,想了想,给号码备注“送餐”,然后把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第17章

    赵渔过了一会儿才回到会场,傅劣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没事干嘛那么突然地跑出去?”

    “闹肚子。”

    傅劣盯着人看了会儿,想开口问问他是不是还难受,又拉不下脸,好半天也没说出口,憋出一句:“谁让你空腹还要喝冰果汁。”

    赵渔不想理他,昨天给他口完,今天一直也吃不下东西,看什么都恶心。

    其实傅劣刚才想去看看赵渔时,被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缠住,非要跟他扯皮,在傅劣强调了好几次自己身边有伴的情况下,还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他。

    傅劣心里烦得很,发现赵渔回来才算消了点气。

    “老东西,”回去的路上傅劣一手支着车门框,愤恨道,“管不住自己胯下那玩意儿,弄出来私生女还想塞给我。”

    又说:“谁他妈稀罕他那两块地。”

    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赵渔的表情,但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

    傅劣便招呼他:“过来。”“!山!与!氵!夕!”

    赵渔一脸你又干嘛的表情。

    “坐到我腿上。”

    赵渔皱了下眉,忍着胃里的难受,不情愿地挪动。

    他的裙摆大,又长,因为个子不矮,在车里移动有些费力,没两下就跌进傅劣怀里,闻到一股渣男气息明显的古龙水味,混杂了一些烟草味。

    他闻到以后头有些晕。

    傅劣嘴角提了提,把人往怀里一按,升上隔板,手放那截细腰上。

    摩挲一会又往下,顺着背游走,伸进他的裙子里。

    赵渔想往前躲,可前面就是傅劣的胸膛,他无路可退。

    “还有挺多人问我你是打哪来的。”

    傅劣摸着他腿上细嫩的皮肉,声音低沉沙哑。

    实际上他不太爱参加这种宴会,没意思,身边人换得又勤,于是就算去参加,也都不带着人。

    “我就告诉他们你是我对象,辛辛苦苦追来的。”傅劣贴着赵渔的耳朵,“你说谁能有这待遇?”

    偏偏他还不珍惜。

    傅劣闻到赵渔身上跟其他人不一样的味道,他身上总有股皂香,闻着特别干净。

    他就埋在赵渔脖子里闻那个味道,把人抱得很紧。

    “赵渔,你跟着我,有什么不知足?”

    赵渔没说话,傅劣这种人不会懂,也不会真的付出感情,也从来不会是他的归属。

    到了家里傅劣就迫不及待地咬上去,吃到了赵渔嘴上残留的唇釉,触感微凉,有点苦。

    手向下,解开裙子的拉链,顺着脊背摸进去,在臀部狠狠揉捏,然后挤进臀瓣之间的穴口,顺着他的敏感点抚摸,还用了点力道揉,感受对方的身体一点点地打开,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