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他,他就像一团疯草,胡乱地生长着,越发嚣张凌厉。

    学校的老师和领导们碍着他爸妈的面子,对他十分放纵,即便犯了错也没人敢吭声,想要什么,就有人给他送过来。

    曾经很小的时候,不懂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有家长接送,都有疼爱他们的父母,而自己一个月不见得能见到父母几次。

    每次坐着专车回家,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自己的同学跟父母撒娇,拉着父母的手,心里都泛起酸水。

    后来他慢慢长大,大约到了初中,已经上完生理卫生课。

    有一天回家,在楼下听到屋子里传来夸张的男人的叫声,像是发春的猫,声音带着勾子,还会拐弯。

    还有隐约的肉体拍打声和另一个男人不堪的床上情话,令人面红耳赤。

    傅劣起初在门口站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后额角暴起青筋,快步朝内走去,管家拖住他让他不要上楼,傅劣那时候力气就不小,一把把人甩开,顺手拿了个瓷花瓶大步上楼。

    “我爸,他跟一个男人搞在一起,就在他跟我妈的房间里。”

    “门都没关。”

    傅劣进去的时候,他老子的东西还插在那个男人的后穴里,床上两个人像两条肉虫在床上扭来扭去,屋子里散发着腥臊的味道夹杂着汗味,他胃里一阵恶心,差点当场吐出来。

    傅劣那时迎着两人诧异的目光,上去就毫不留情地把手里的瓷花瓶用力砸在那情夫的头上。

    “后来我爸没敢叫救护车,怕媒体拍到,自己保不住位置。”

    说着手抠出一些液体,暧昧地漂浮在水中。

    赵渔随着他的动作抖了一下。

    “后来更可笑。”

    “过了有一年吧,我妈也把男人带到了家里,她叫得跟只鸡一样。”

    “你说巧不巧,也让我看到了。”

    赵渔偏过头,诧异地看向他。

    “我也没手软,把那男的弄得半死。”

    “我爸出轨被我发现之后,把我关在家里的阁楼,半个月,每天只有一顿饭,不让我上学。”

    “你记得吗,就是我带你去过的那个阁楼,我在那里操过你。”

    赵渔想起来,那个阁楼又破又小,算是堆砌破烂的杂物间,没有空调,漂浮着土腥味和沉闷的杂物味道,即使是白天,也没有多少光线透过,傅劣那次把他带上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着顺着他的意,可那次傅劣的情绪很差,似乎也没有什么劲头,埋在赵渔的怀里很久。

    赵渔记得当时,他看到傅劣的眼角有些发红。

    “出来以后,我打听到了那个男的,是我爸公司的员工,然后半路截人,差点把人打死。”

    傅劣低笑了一声,道:“他们说我坏,废话。我骨子里流着的都是傅家人的血,能不坏嘛?”

    赵渔沉默一会儿,皱眉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傅劣抠出最后一点精液,手指却没拿出来。

    他在赵渔的耳边说。

    “所以我告诉你,别跟我扯什么爱不爱,我他妈从小就不信。你和宋卓那点感情,在我眼里都是放屁。”

    “我想要什么东西,要不就是别人主动给我送来,要不就是我去抢,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说完一口咬上面前光洁的肩膀,手下快速动作起来,在刚被清理干净的甬道里进出研磨,偶尔玩弄前方的花心,让赵渔在自己怀里颤抖呻吟。

    赵渔的腿受不住得夹住他的手腕,仰着脖颈叫着,底下随着手指进出的还有温热的水流,伴随灭顶的快感。

    傅劣的另一只手握上他很少被抚慰的秀气的那根撸动,前后两个性器都被抚慰到,赵渔抓着傅劣的胳膊地喘息着,拼命摇头,头脑里空白一片,只有升腾的欲望,意识和浴室朦胧的水汽一起升腾,难耐地蜷缩脚趾,不住地往傅劣身上靠。

    “哈……哈啊……傅劣,不要……嗯啊……太快了……我不行……不……不啊……”

    傅劣没理会他,继续弄,用梦魇一样的声音低声说:“就像你即使厌恶我,即使和我睡觉时,喊着宋卓的名字,我他妈也不在乎。”

    说着,赵渔的前面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穴口处流出黏腻的淫水。

    “你照样只被我的手就能操到高潮。”

    翻了翻评论,还是要谢谢大家喜欢嗷!

    请多多关心吧!【陆星材语气】

    第25章

    “给人戴上了?”

    “嗯。”

    首都标志性建筑物的顶层,是足够奢侈的五星级饭店,所谓的上流人士聚会的常用场所,淡色的灯光给装饰物镀上一层奢华的金色。

    狐朋狗友们一起聚餐,每一个都来头不小,扯天扯地骂老子的同时也想着秀秀自己新包养的小情人,顺便给人拉拉资源,所以纷纷把人带到身边。

    傅劣以前就不好圈子里包养那套,觉得没意思,搞不好还招来一身腥。

    席间吞云吐雾,傅劣手指间夹了根烟,抽了半根,掐灭了。

    朋友眼尖,发现怪异,问他是不是不高兴,今天来了不喝酒也不抽烟的,身边也没带人。

    傅劣说:“没事,对象不爱闻烟味。”

    朋友想起来傅劣似乎是很久带人了,忽的想到之前傅劣跟他说的那个一定要弄到手的人,好像还是他高中搞过的,低声打趣道:“你还挺念旧呗。”

    傅劣没说话,没否认。

    “哟……”

    大家伙儿一块起哄,傅劣低头笑了下,漫不经心得抬头,发现对面一个看着有点熟的面孔,但没什么印象,对方看着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得清秀斯文,但表情算得上严肃,跟周围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傅劣问一旁的朋友:“我对面谁?”

    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瞥了一眼那人,道:“害,周家的老小,前阵子从国外留学回来的,”他低声说,“听说是他爸的私生子,这不是周家那亲生的两个都不长进,周老头没辙了,想让人回来接手公司。”

    周家也算得上出了名的名门望族,几代人打下的基业在国内地位稳固,但周家人作风都算得上是老派古板,周老头那俩正室出的儿子一点优点都没继承上,不务正业,还进过少管所。

    傅劣想起来,以前经常见到的周家那俩兄弟,似乎是有段时间没见过了。

    他“嗯”了一声,“跟他爸挺像的。”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都是二十几岁的人,还带着情人,玩得很开,有几个已经喝趴下,一群人鬼哭狼嚎地闹。吵得傅劣头疼。

    席间有人要灌傅劣酒,傅劣心中更加烦躁,皱着眉拒绝。

    底下起哄:“怎么着,傅大少这么不给我们面子!”

    “是啊,还当不当兄弟了!”

    傅劣被吵的心烦,低声说:“你们他妈闹够了没?”

    底下一片沉默,傅劣天生一副凌厉长相,不怒自威,许是气场太强,起哄的几个人此时变成了缩头乌龟,面面相觑。

    傅劣沉默片刻,把一旁的烟盒扔到一边,淡淡道:“家里人身体状况,我喝酒抽烟对他不好。”

    有人立刻接道:“哟,不会是对象怀孕了吧!”

    一帮人跟着起哄,但大家谁也没当真,毕竟这圈子里认真搞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傅劣没理会,告诉酒桌上的人别出去乱说。

    他们的圈子玩咖多,男女不忌,傅劣的对象他们都有耳闻,当初把人带到宴会上就成为了话题的焦点,传闻那人漂亮矜持,是傅劣好不容易追到手的了,连背景都没人查得到,傅劣心里喜欢得紧,恨不得藏着掖着不给别人看到。

    传的人多了,傅家也知道,他妈问过几句,说想看看人,傅劣没理会他们。

    傅劣自己在圈子里是炙手可热的追求对象,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都炸了锅。

    朋友和他去卫生间时,看了眼周围,确认没人后才低声问:“真怀孕了?”

    傅劣不置可否。

    朋友纳闷,又问:“怎么会呢,他不是个男的嘛?”

    傅劣皱眉:“你他妈问那么多干什么?”

    朋友见势不妙,立刻噤声没敢多说。

    抬头时通过镜子看到后方那个周家的儿子推开门走了出来,在镜中与人的目光有短暂交汇,傅劣错开眼神,跟朋友低声说:“走吧。”

    到了将近十点,一帮人起哄去要会所玩,说最近新来了几个雏儿,长得漂亮人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