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执约定的时间是十点半,他打算请陆执吃个午饭,然后再去游乐场玩。

    “想吃什么?”

    陆执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问问小山吧?”

    小山手里还拿着一个米老鼠形状的氢气球,小脑袋歪了歪,“想吃麦当劳……”

    “……”赵渔刚想说那东西不健康,就被陆执抢先一步。

    “我也想吃,全家桶就可以。”

    赵渔于是作罢,把两个人安置好后,决定再给他们买些喝的和糕点,又怕陆执不好意思,于是借口去厕所离开。

    蛋糕店和奶茶店都在一层,坐着电梯往下走时,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人。

    他理所当然地当成了傅劣手下的人,皱了皱眉头,也没在意。

    从店里出来,经过卫生间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拽了进去,一股大力紧紧勒住自己的脖子,赵渔呜呜地挣扎,恍惚窒息中听到后面的人骂了句脏话,更用力地盖住他的脸。

    因为缺氧,赵渔逐渐失去力气,挣扎了几下后失去了意识。

    -

    “小渔叔叔怎么还没来?”

    小山有些不放心地四处看。

    陆执看了看表,离赵渔离开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于是直接给赵渔打了电话,没人接。

    他不放心把小山一个人留在这里,于是打包后带着小山去楼下的蛋糕店找人。

    找了两个店都没找到,最后在一楼卫生间靠里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看到摔了一地的蛋糕和奶茶。

    想不到吧我更新啦!

    第62章

    再次睁开眼睛,是因为太热了。

    哪里都热,带着刺骨的痒。

    赵渔的手脚都被绑着,嘴上贴了一块胶布,他用尽全力才辨别出来,他是在一家旅馆的床上。

    “醒了?”

    男人阴沉的声音传来,赵渔喘着气向一旁看去,只见床旁立着一个一身横肉的男人,肚子上泛着油光。

    他看向男人的脸,思绪猛地回笼。

    是那天在包间里伸手摸向他脖子的人。

    冯东。

    赵渔猛地睁大眼睛,拼命挣扎起来,发出呜呜地求救声。

    冯东啧了一声,眯着眼打量床上挣扎的人:“药效这么慢?你现在还有力气?”

    赵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来自哪里。

    他的下腹涌动源源不断的热流,一股一股地往下去,身上的力气快速流走,只剩下一股空虚感和滔天的欲望。

    “嗯……”

    赵渔忍不住从嗓子里发出黏糊的呻吟,被欲望驱使地蜷起身子,身体却不住地往床单上摩擦。

    不要,不要……

    他拼命摇头,豆大的汗珠流过眼睛,模糊他的视线。

    挣扎中,听到裤带解开的声音。

    “你说你长这个样子,还这么骚,哪个男人不喜欢?”

    “你给傅劣干?”冯东慢慢靠近他,脱下裤子后,硬挺的东西把内裤顶起了一个矮帐篷,“他怎么玩你?给你多少钱?”

    赵渔向后躲,却没有力气,手腕因为扭曲的姿势被压得生疼,整个身体别扭地拧着。

    “居然因为我碰你一下,就他妈撤资了,”冯东冷笑着迈上床一把撕开赵渔的衣服,扣子掉了一地,发出叮铃的响声,粗糙的手划过赵渔泛红的皮肉,所过之处都在颤抖,“不如你替他还?”

    “哼……”赵渔像是案板上的鱼,闻言更加拼命地做着无用的挣扎。

    和以前一样,没人会救他,在这间屋子里,只有被欲望驱使的自己,和想要强奸自己的男人。

    冯东掀起被子,猥琐地笑着,扒下赵渔裤子,看着他的下面,愣了一下后,就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你怎么湿了?”

    冯东凑近了,低下头看,赵渔被按住,动弹不得,绝望地流出泪水嗓子里发出沙哑的求救。

    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

    “那让我好好玩玩你这个骚货,”冯东跨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一字一顿地说,“操死你。”

    赵渔咬着舌头保持着最后的理智,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看到冯东向下放大的脸,崩溃摇头呜咽。

    绝望地闭上眼睛之时,房间的门被一脚踢开。

    嘭!

    冯东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被人一拳打下了床,连着被朝头和肚子踹了好几脚,在地上死鱼一样。

    “小渔!”

    赵渔被用最快的速度解绑,撕下了粘在嘴上的胶布。

    “唔……”

    他看清来人,傅劣一身风尘仆仆,身上还带着尘土和雨水的味道。

    他……是傅劣……

    “没事了……没事了小渔,”傅劣脱下自己的大衣,把满脸泪水不断呜咽的赵渔裹上,抱在怀里,“我带你离开,”他把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如同珍宝,“我带你离开。”

    出门前跟带来的人说:“往死里打,记住留一口气。”

    傅劣意识到赵渔不对劲时,还是在车上。

    赵渔的体温很高,低着头一言不发地靠在自己怀里。

    起初他以为是人被吓到了,后来看到对方脸色潮红,发尾被汗水打湿,连脚指头都是粉红,惊觉到冯东对赵渔做了什么。

    悔恨参半,傅劣眉头紧皱,往后视镜看了一眼,司机示意,识相地升起隔板。

    “小渔?”

    “嗯……哈……”

    赵渔赶快捂住自己的嘴,却控制不住地往身旁人怀里扎。

    “我……我……”

    傅劣把他搂紧一些,沉声说:“我知道,马上就到家了。”

    把赵渔放到床上时,大衣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一片泛红的白皙身体,微微战栗,赵渔背对着傅劣,单薄的胸膛上下起伏,出口的都是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

    他绞着腿,夹紧的腿间一片滑腻,流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床单。

    “好热……”

    赵渔掀开傅劣给他盖上的被子,皱着眉头吐息:“好热……”

    太痒了,下面流出的液体,昭示这具身体的空虚。

    身上都是汗,很黏,可还是热,哪里都热,又热又痒。

    他把手伸了下去。

    却被傅劣按住。

    赵渔转头,对上傅劣因为忍耐而发红的眼睛。

    “你……”

    傅劣攥着他的手很紧,和他的距离很近。

    太近了。

    赵渔忍不住,控制不住地挺起胸膛,要往他身上贴。

    “我去叫医生……”

    傅劣开口,嗓音沙哑低沉,声音像是春药。

    赵渔晃了晃神,眼神迷离,在他要离开时,抓住他的衣角。

    “不……不要医生……”

    他这个样子,怎么见医生?

    傅劣回握他的手,发觉对方手心温度很高,轻轻摩挲,俯下身问他:“那你要什么?”

    “我……”赵渔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红唇张合,眼神湿润地像要滴出水来,“我……我要你……”

    “要我做什么?嗯?”

    傅劣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浅浅触碰。

    “说,要我怎么做?”

    赵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腿间更湿。

    “要你,”他闭上眼睛,“要你干我……”

    还没说完,便被傅劣堵住了嘴。

    “你说的,别反悔。”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掉。

    赵渔的身上很热,嘴唇也是。

    傅劣撬开他的齿关,不放过他口腔中的每一处,身体刚一覆上他的,对方就立刻贴了过来,仿佛傅劣是降温器,挺起胸膛来不要命地磨。

    “唔……嗯……嗯……”

    傅劣的手拂过赵渔的身体,入手一片灼热战栗,明明那么怕,却忍不住地往上贴,胸膛起伏,因为过瘦而看得出肋骨。

    傅劣吻他犹如亲吻珍宝。

    宽大手掌划过小腹,摸到一条浅浅的疤,傅劣和赵渔皆是一僵。

    赵渔有些尴尬地偏过头去。

    “小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

    傅劣听见赵渔小声地呻吟,夹杂着抽泣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吻上去,一点一点,很轻,也很仔细。

    “对不起,赵渔。”

    “是不是很痛?”

    赵渔没有回答,傅劣撑着身子俯视他,手臂绷起线条优美的肌肉,“痛吗?”

    赵渔吸了吸鼻子,害怕开口就是呻吟,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很痛啊,无助的可怜虫,像是试验品一样被放在实验台上,让所有人看着他畸形的身体。

    怎么会不痛呢?

    傅劣俯下身挨他湿了的脸,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