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都是那样说的,要想技术好,就必须善于发现伴侣的敏感带,好好利用伴侣的敏感的地方,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可是记得一字都不差。

    想着想着,吴楚又无意识地挠了挠殷缙的后颈,却感觉老是摩挲不出殷缙在他后颈上那种感觉,好像头皮连接着心脏都发起轻微的酥麻来。

    殷缙眸色深了深,他反反复复在咀嚼着敏感带这几个字,然后嗓音带着点哑道:“这个可能要慢慢找。”

    他微微放松,双手交叉在腹前,眉眼带着点懒散的笑意,长腿搭在另一只长腿上,露出一截着黑袜的脚踝,皮鞋铮亮,整个人多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气质。

    他偏头对着吴楚若无其事道:“之前说练习,现在练习得怎么样了?”

    “能检查一下吗?”

    吴楚下意识动了动喉咙道:“能、能吧。”

    殷缙笑了笑,他慢条斯理地将吴楚的宽大卫衣帽子给吴楚戴上,然后将帽檐全部拉开,将吴楚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便俯身吻了下去。

    长椅处偏僻,隔着喷泉有一段距离,冬日阳光下几只啄完食的雪白鸽子振翅而飞,悠悠落下几根雪白的羽毛。

    穿着风衣的男人微微俯身,一手扶着男生的卫衣帽檐,冷白的手指搭在黑色卫衣上黑白分明,带着几分温柔。

    几分钟后,殷缙指尖蹭了蹭吴楚发红的耳廓,他眼底带着点笑意,假装沉吟了一会道:“你这练得也不行啊。”

    “回去我们再练练?”

    听到不行两个字的吴楚跟炸了毛的猫一样,眼睛簌然就瞪大了起来。

    *

    第90章

    对于十九、二十岁的男生来说,“不行”这两个字简直就是将他的自尊摁在地上疯狂摩擦。

    说什么都不能说不行这两个字。

    长椅上,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用腿强势分开男人两膝,男人顺从地抬着头,唇边带着笑意望着单膝压在长椅上俯身盯着他的吴楚。

    男生看起来面无表情,望着他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薄唇有些红,神情又带了点狠,像是要给他个什么彻底的教训。

    炸毛还炸得挺快的。

    殷缙被强行抬起下颚想着,下一秒,就听到男生面无表情对他道:“闭眼。”

    殷缙还没闭眼,就看到带着卫衣帽子的吴楚俯身像是要吻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甚至撑在长椅一侧的手指用力到有些泛白。

    殷缙眼眸弯起,带着点笑意,顺从地闭上了眼。

    “鸽子!”

    一道稚嫩兴奋的童音响起,咋咋呼呼地像是只小麻雀,朝着长椅这边跑来,身后还带着家长追逐叫喊的声音:“童童,慢点!”

    几只在地上踱步的鸽子受惊蓦然扑棱着翅膀飞起,雪白羽毛落了一地。

    听到那道童音响起,即将吻下去的吴楚瞬间偏了个方向,硬生生将脑袋上用力磕在了殷缙的肩膀上。

    磕下去沉闷地一响声,听上去力道还不小。

    闭着眼等待的殷缙:“……”

    浑身僵硬,将脑袋埋在男人肩胛骨处的吴楚:“……”

    几只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起后,咋咋呼呼像是只小麻雀的孩子又朝着喷泉方向跑去追鸽子,听着动静,像是离长椅越来越远。

    两分钟后。

    吴楚将卫衣帽子的抽绳拉到最紧,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抱着手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殷缙眼里带着笑意,他扯了扯吴楚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哄着道:“刚才那个不算。”

    “没人看到的。”

    吴楚恼羞成怒咬牙道:“我他妈都看见刚才你笑出声来了。”

    还笑了不止一声。

    殷缙偏头忍了一下,努力整理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转头面不改色温声道:“瞎说。”

    他伸手勾了勾吴楚的卫衣抽绳道:“回去我们再试一试?”

    吴楚声音透过卫衣,听上去硬邦邦道:“不试。”

    殷缙挑眉,嗓音听上去有点无辜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吴楚憋了一下,没憋住,他将卫衣绳子解开,带着点凶朝面前人道:“回去试了你别哭。”

    他恶狠狠警告道:“哭了我也不会停下来。”

    殷缙配合着迟疑道:“这样啊。”

    他叹了一口气道:“真那么凶?”

    “哭了也不会停下来?”

    吴楚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道:“也不是,我也会轻点的。”

    他偏过头,磕磕巴巴道:“你就不要那么、缠人就行了。”

    “稍微收敛一下……”

    别跟个吸人精神气的妖精一样,死死缠住人不放。

    殷缙:“……”

    他起身微笑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试一下?”

    吴楚咽了咽口水,他犹犹豫豫道:“等我再练习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