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事情他做了不止一次。

    当初马略和苏拉为争夺罗马最高权力在进行内战。庞培看到一些豪门贵族纷纷投靠苏拉,意识到只有在苏拉的麾下才能飞黄腾达。于是他不辞艰辛,走遍邻城招兵买马。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利用父亲在皮凯努姆地区的势力和影响,招募了一个军团。在赴苏拉军营途中,他初露锋芒,屡次冲破马略部下的阻拦,顺利通过许多城市,缴获大批的武器和战马。苏拉看中了军事上崭露头角的庞培,把他看成自己的有力助手。庞培这时仅仅23岁。

    苏拉夺得罗马政权,实行独裁,庞培为了密切与苏拉的关系,加强自己的地位,卑鄙地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苏拉的女儿结婚。

    苏拉病死之后,罗马的政局又朝着有利于民主运动的方向发展。怀有个人野心的庞培看到苏拉派逐渐失势,民主派声势大增,便见风转舵,倒向民主派,讨好骑士和平民。

    公元前62年,庞培满载着东方的战利品返回罗马。由于元老院不满意他在东方搜自将行省包税权给予骑士,更担心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实行独裁,因此迟至公元前61年8月,元老院才为其举行凯旋式。庞培请求元老院批准他在东方实行的各项措施,并分结他的老兵土地,遭到元老院断然拒绝。庞培极为不满,开始同元老院对抗。公元前60年他同恺撒和骑士派领袖克拉苏秘密结盟,即“三头同盟”。经三头同盟活动,庞培在东方的措施得到批准。为了与恺撒更好勾结和利用,年近50岁的庞培娶了恺撒之女、年仅14岁的尤里娅。

    一次又一次,庞培不断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当初他为了对付元老院而和凯撒结盟,现在,当凯撒威胁到他的时候,他又决定联合起元老院,来对付凯撒了。

    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权力,他补在乎做任何的事情。

    而在这其中,斯普利乌斯议员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除了金钱意外,庞培还发现他能够给自己提供更加多的东西。

    “我们必须掌握住凯撒的动态。”庞培低声对身边的“斯普利乌斯议员”说道:“你是个消息灵通的人,我的朋友,你愿意为我做这样的事情吗?”

    “当然愿意,尊敬的庞培。”王维屹微笑着说道:“我可以为您做任何的事情,从现在开始凯撒的任何举动,都能够在第一时间传到您的耳中。”

    庞培满意的笑了,王维屹同样也满意的笑了。

    他成功的让庞培和凯撒提早决裂,而以凯撒的性格来说是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回到罗马的。

    那么,日耳曼人最需要的时间他已经成功的争取到了自己的手中!

    第0782章 安东尼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王维屹的掌握中了,这个在罗马共和国时代依旧可以翻云覆雨的“漫步者”,正将这个时代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改变着。

    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做的一切,凯撒不可以,庞培同样也不可以。

    现在的罗马,正处在一种混乱之中。野蛮人不断的对罗马进行着袭击,不可一世的凯撒战败了,满载着罗马人和元老院期望的森图马鲁斯,非但没有取得意想中的胜利,反而连他自己也成为了俘虏。

    这简直是让人不可想象的。

    唯一值得罗马人庆幸的,大约就是被庞培刻意渲染的雅库留斯的胜利了。似乎对帕提亚人的胜利,完全就是雅库留斯一个人取得的。

    可你又能说什么呢?在罗马人觉得有些沮丧的时候,起码雅库留斯的胜利还是激发起了罗马人的自豪感。

    毕竟,罗马不是人人都可以欺凌的……

    而另一则故事也同样在罗马流传着,慷慨的斯普利乌斯议员,勇敢的承担起了营救森图马鲁斯总督的重任。

    在最近的这一段时间里,斯普利乌斯在罗马成为了除了庞培之外最为响亮的名字,每一个罗马人都在传颂着他,以及他的财富和仁慈的品德。

    罗马人是一个最需要英雄的民族。每一次的胜利会让他们欢呼,或者一个神奇人物的出现也会让他们觉得充满了自豪感。

    男人希望认得他以获得一些金钱上的回报,女人们希望认得他以抬高自己的身价。邀请便如同雪片一般的飞来。

    而这些邀请大都被王维屹所忽视,惟独有一份邀请获得了王维屹的关注,那是才从埃及和亚历山大归来,凯撒的远亲马克·安东尼的邀请。

    这可是“后三头联盟”中极其重要的一位,也是未来罗马的掌权者。

    在考虑再三之后,王维屹接受了安东尼的邀请,并派之间的管家巴尔拉斯去告诉安东尼,之间将在明日晚上正是赴宴。

    正当巴尔拉斯准备带着口信离开的时候,王维屹忽然叫住了他:“巴尔拉斯,我的管家,谁才是这座屋子的主人?”

    “是您,主人,您是这座屋子的唯一主人。”巴尔拉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王维屹点了点头:“那么这座屋子是谁送给我的?”

    巴尔拉斯迟疑了一下:“是仁慈的庞培。”

    “啊,我明白了,所以你必须继续效忠庞培是吗?”

    “不是的,主人,当这座屋子属于您后,我和这里的所有人都将效忠于您。”

    巴尔拉斯的回答让王维屹笑了笑:“多么忠诚的话啊,但是为什么我却无法感受到这话里的忠诚呢?巴尔拉斯,你过来。”

    巴尔拉斯犹豫着走了过去,王维屹又笑了下,接着忽然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短剑,对准了巴尔拉斯的咽喉:“我今天中午的时候喝了一些酒,所以我的手有些颤抖。你不要动,巴尔拉斯,不然短剑将刺穿你的喉咙。”

    汗水从巴尔拉斯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他紧绷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瞧,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王维屹淡淡地道:“现在请告诉我吧,庞培都让你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没有,我的主人,庞培没有让我做任何的事情……”

    巴尔拉斯的话才出口,王维屹手中的短剑已经朝前送了送,血顿时从巴尔拉斯的喉咙出冒了出来,他痛苦的呼叫了一声。

    “我不喜欢听人对我说谎……”王维屹死死盯着自己的管家:“当我再一次问你,而我还是我无法听到真实回答的时候,短剑就会刺穿你的喉咙!现在,回答我,庞培让你在这里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立刻把全部的真相说出来!”

    巴尔拉斯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庞培让我在这里监视您,您所有做的一切,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告诉他。您得知道,我的命就在庞培的手里,我不敢违背他的任何命令,否则明天我的尸体就会出现在罗马的街头。”

    “很好,你终于说了真话了。”王维屹缓缓转动着手里的短剑,于是巴尔拉斯更多的血流了出来:“庞培可以杀死你,我也一样可以杀死你。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效忠庞培,要么无条件的效忠于我。巴尔拉斯,做出你的选择吧。”

    “我将我无条件的效忠于您,我的主人。”巴尔拉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对面前的这个人有着深深的畏惧,尤其是在短剑就架设在他脖子的情况下。他相信他的主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他的生命,就算庞培也救不了他。

    “我相信你的话,巴尔拉斯,那么去做你的事情吧。”王维屹这才慢慢的收回了短剑。

    巴尔拉斯浑身都在颤抖着,他甚至都不敢擦抹一些血迹便匆忙离开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