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加难得的是,他们中居然一个受伤的也都没有。

    要想做到这点可不太容易,有莫约尔少校在,一切的任务都变得简单起来。

    前进的速度虽然称不上很快,但却离约定的接应地点海默森林越来越近了……

    “少校,维兰堡快要到了,如果我们顺利的通过了维兰堡,离海默森林便已经很近,脱身的可能性也更加大了。”对这一带情况比较熟悉的麦克斯说道。

    当他说完,负责侦查的郭云峰也转了回来,维兰堡那大约有一个连的法国士兵,几挺重机枪,而且还有一门火炮。

    不过大概是他们也得到了德国突击队的消息,那里的检查非常严密,而且在附近还有别的队伍驻扎,一旦发生交战,增援部队很快就会到达,硬闯的话恐怕没有成功的可能。

    这是一个麻烦了。

    绕路也不现实,必须要通过维兰堡。时间越是延误,出问题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王维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那里,想了好大一会:“曼弗雷德,你能带上几个人到附近去弄几套衣服来吗?”

    “当然可以。”里希特霍芬很快带着几个队员离开了这里。

    “既然硬闯没有可能,那就干脆从他们的面前大摇大摆的经过!”王维屹的嘴角露出了一些笑意:“现在,扔掉全部的武器!”

    这一道命令下达的太出人意外了……

    “少校,你是说扔掉全部的武器吗?”麦克斯不确定地问了声:“也包括这辆坦克?”

    “是的,全部扔掉。”王维屹的回答坚定无比:“相信我,我会带着你们安全的通过维兰堡吗?”

    队员们深深的吸了口气,是的,他们必须无条件的信任莫约尔少校一定能够带他们度过危机的……

    衣服很快找到了,王维屹让他们换上了平民的衣服,藏好了坦克和那些16,然后笑了笑:“好吧,现在让我们去和那些法国人打打交道吧。所有的人,分成三组通过维兰堡。我带领第一组,麦克斯第二组,切鲁斯上校第三组。”

    当他说完这话,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摇大摆的朝着维兰堡的方向走去……

    他和郭云峰、里希特霍芬的这一组很快便被法国士兵拦下,指挥这些法国士兵检查的居然是个少校。

    “少校,您好,见到您真愉快。”王维屹摘下了帽子,用一口再流利不过的法语说道。

    少校显然有些吃惊:“法国人?”

    “啊,是的,我是来自里昂的亨利·勒内·阿贝尔。”王维屹微笑着道:“我和我的同伴们在这附近有一片农场,您瞧,就在那个不远的地方。”

    他朝远处指了一下,他可以确信这些法国士兵也是刚刚来到这里的,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

    “啊哈,一个农场主。”法国少校脸上露出了笑意:“我是亨纳尔少校,见到您很高兴,阿贝尔先生。您为什么来德国开农场呢?”

    “瞧,之前谁也命运想到会爆发战争……”王维屹耸了耸肩:“我们和德国的关系以前还是不错的,结果这场战争可让我损失了不少。”

    亨纳尔少校笑了:“放心吧,阿贝尔先生,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您的那些损失,都该由德国人来承担。”

    “是的,都该由德国人来承担。”王维屹一本正经地道,接着一拍脑袋:“瞧,光顾着和您聊天,都忘记让您来检查了。”

    “啊,法国人是不用检查的。”对方那流利而亲切的法语,让亨纳尔少校根本没有起疑。

    “不,不,这是规矩,不是吗?您必须履行你的职责。”王维屹显得非常认真,接着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对那些法国士兵说道:“来吧,士兵们,仔细的检查一下,没准你们能找出一颗手榴弹。”

    法国士兵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多么有趣的农场主啊,他们当然没有在“阿贝尔身上找到任何武器或者违禁品。”

    “亚当、简,你们也得让士兵们仔细检查。”王维屹对郭云峰和里希特霍芬叫了声,然后又对亨纳尔少校说道:“那个人是我父亲从亚洲带来的,来的时候和我一样都是孩子。那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父亲把农场交给我后,一直在帮我打理……啊,我农场里还有一些人很快就会到了,我们得采购准备过圣诞节的东西了。”

    “圣诞节,是啊,圣诞节就快要到了,可惜我还无法回家。”亨纳尔少校叹了口气。

    “少校,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过。”正在接受着检查的郭云峰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再流利不过的法语。

    一个亚洲人能够说那么流利的法语,让亨纳尔少校对阿贝尔的介绍更加深信不疑,如果不是从小就被带到法国,怎么会用法语流利交谈呢?

    “瞧,少校,小亚当都这么说了,我希望我有荣幸能够邀请您和我们一起过圣诞。”王维屹彬彬有礼地说道:“只是我的妻子非常年轻,而且您大概知道法国女人的厨艺吧,尤其是年轻的法国女人。”

    一句话让所有的法国人都大声笑了出来。

    是啊,年轻的法国女子一般都不会做饭,你让她烤个饼干她能把厨房点着。

    阿贝尔先生的玩笑话和士兵们的笑声,让现场变得完全轻松起来。

    “我可不想您的厨房被您的妻子烧着。”亨纳尔少校同样开了一句玩笑:“当然,如果圣诞节我们无法回去,并且您欢迎的话,我会去您那里做客的。”

    “当然欢迎,少校。”

    “啊,那些是您农场里的人吗?”亨纳尔少校指了指几个朝这里走来的人。

    “是的一会还有一批。”王维屹朝那大声叫了起来:“麦克斯,你这个该死的德国人,快一些。难道你还想和过去一样偷懒吗?你的征服就快要投降了!”

    这么一来,法国士兵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当然,他们对德国人的检查远远的要比法国人更加严格。不过,他们同样没有找到任何的武器。

    “走吧,走吧。”亨纳尔少校挥了挥手。

    当切鲁斯上校带领的第三批突击队员到来的时候,法国人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

    王维屹掏出了烟,给了一根亨纳尔少校:“发生什么事了,少校,为什么检查的那么严密?”

    “一伙德国人最近活动的非常猖獗……”亨纳尔少校点着了烟:“据说他们杀了不少我们的人,美国人也一样损失惨重。”

    “上帝,多么可怕的事情啊。”王维屹夸张的发出了一声惊呼:“还好我是法国人,不然我是那些德国人您会立刻杀死我们的。”

    亨纳尔少校笑着连连摇头:“您就算想承认自己是那些德国人也没有可能,尊敬的阿贝尔先生。他们拥有一辆坦克,您有坦克吗?您大概只有拖拉机吧。而且我绝不相信德国突击队会和您一样手无寸铁的经过这里。”

    “瞧,您打破了我想经历一些刺激事情的美梦。”看到切鲁斯上校这批人也顺利的经过了,王维屹扔掉了手里的烟:“啊,少校,耽误了您那么长的时间真是抱歉,记得您的许诺,一定要来我的农场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