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冉……”雷霆抚摸着水中衣衫尽褪的温润身躯,体味着指间带来的柔软触感,无限痴迷。

    “唔?”丁冉的发梢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凌乱贴服在额角,晶莹的水珠点点滴落,挂在长长卷翘的睫毛顶端。这使他精致而白皙的脸孔呈现出一种孩童般的纯真清澈,甚至还莫名地带着几分可怜。

    这个平日里淡漠挑剔又高高在上的大男孩,此刻变得乖巧而驯服,仿佛随时都会融化一般。

    雷霆喜不自禁地在丁冉鼻尖上咬了一小口:“阿冉……我好喜欢你啊!越来越喜欢,简直喜欢死了……”他轻轻拨开丁冉额前的刘海,注视着那双深邃而宁静的眼眸,那里面,似乎有股神秘的力量,会将人牢牢吸引进去,“跟你说个秘密,不许笑我……我啊,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是世界上真有机器猫该多好,我就把缩小灯借来,对着你这么一照,把你变成丁点大的一只,揣进口袋里,每天带在身边,吃饭也一起,睡觉也一起,什么什么都在一起……多好……”

    听着雷霆这些与外形迥然相异且不着边际的幻想,丁冉微微眯起眼睛,回以一个甜腻温馨的笑容。

    “都说不许笑,还笑?看我怎么罚你!”灼热的双唇沿着光洁的下巴一路吻下去,滑过修长的颈项,清晰的锁骨,紧实且线条流畅的胸口,粉嫩而敏感的两点……

    雷霆沉浸在这攻城略地般的“品尝”之中,卷曲的黑发扫过,带来一阵畅快的酥痒。丁冉的心脏在胸膛中砰砰砰猛烈跳动着。

    水波摇动,雾气氤氲,一股混杂着烟草、古龙水和淡淡柚子果香的清爽气息蒸腾而上,填满整个空间。那是成熟男人所特有的味道,低调而性感,让人不自觉联想到许多年前的后巷,古树郁郁葱葱的繁茂枝叶间,洒落下的洁白刺眼的阳光。

    雷霆的目光也像那时候的阳光般灼热,似乎下一秒,就会熊熊燃烧起来。

    在两人平坦结实的腰腹之下,小小雷霆和小小丁冉慢慢挺直身体,纠结碰撞着,嬉戏缠绵着,饱含无限欲望,随时准备要充满激情地喷薄而出。

    雷霆借着水的浮力,将丁冉慢慢托起,手指顺着脊背一路向下,剥开圆润、富有弹性的肌体,探索向那个隐秘而脆弱的欢愉之源。丁冉身体猛然绷紧,声音里充满恐惧:“雷……雷霆……”

    “乖,抱着我。”

    丁冉依言用双臂紧紧环绕着雷霆的脖子,雷霆用他宽厚并略有些粗糙的手掌一下下抚慰着对方轻微战栗着的后背,另一只手继续深入着,几只手指尝试着,依次挤进狭窄逼仄的空间之内。

    终于,紧锁着的地方稍稍松动了些许,含苞待放。小小雷霆早已按耐不住,即刻横冲直撞过去。

    “啊……”丁冉紧紧咬住嘴唇,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漂亮的五官纠结在一起,老半天才费力吐出几个字,“等一下……”

    雷霆努力抑制住长驱直入的冲动,尽量轻柔地吻着丁冉汗津津的额头。贴在耳际耐心安抚着:“不疼,不疼,宝贝冉乖,不疼……”

    丁冉羞涩地别过脸去,呼吸滞重,一只手小心翼翼背到身后,自行揉弄起来。老半天,才脸色潮红地低声授意:“你……再试试吧,准备好了……”

    雷霆瞬间又充满了斗志,重整旗鼓冲锋陷阵。小小雷霆使出浑身解数,向它的归属地昂扬进发——亲爱的,我来啦!

    “叮铃叮铃”,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两声。

    丁冉猛抬起头,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慌张地瞪起大眼睛。雷霆一阵烦躁,那种激荡的膨胀感越来越强烈,热流在小腹中翻涌不息,及至隐隐作痛。

    “别理他!”雷霆大力溅起一片水花,向丁冉扑去。

    “叮铃叮铃叮铃”,门外的人锲而不舍,死扛到底。

    “霆仔哥,我们回来啦,开下门,东西太多不方便!”是小马的声音,伴随着某些凌乱物体摔落地上的哗哗响动。

    “啊!”雷霆暴躁地一拳捶到墙上,望着丁冉双眼通红,仿佛一只饥饿的野兽,面对铁笼外鲜美的食物,却无法入口般怒不可遏、面目狰狞。

    丁冉的脑子要清醒许多,大马小马是有钥匙的,再不理会,就自己开门进来了。他颤巍巍想站起来,无奈水中湿滑,腿也有些发软,刚撑起一点又滑了回去,脑袋磕在浴缸沿上,“咚”的一声。

    雷霆赶紧去扶他,伸手帮忙揉搓着。丁冉又狼狈又尴尬,一脚将雷霆踹了出去:“别管我,先穿衣服!”

    雷霆一咬牙,翻身起来三两下套好衣服,又将喘着粗气的丁冉捞出来,抓过衣物塞进他怀里,这才黑着脸跑到门口给两匹马驹开门。双胞胎拎着大包小包冲进来,一屁股跌进沙发里:“累死了累死了,霆仔哥,下次滑雪你也一起去吧,虽然很冷,差点冻成冰棒,但是很过……”

    叽叽喳喳的发言忽然顿住了,两人目光齐齐投向浴室门口,丁冉湿漉漉站在那,裤腿还滴着水珠,脚下很快蕰湿一片。

    “那个……”丁冉梦游般恍惚地指了指背后,“咳,水管坏了,正……在修!”

    “在修!在修!”雷霆附和着,瞪起的死鱼眼中,带着几分闪躲。

    安静片刻,大马小马又吵闹起来:“霆仔哥,冉哥,给你们带了好多礼物。这个是手工缝制出来的皮帽子,有个性吧?这个是很难找到的酒心软糖,真的会醉诶!还有这个,最厉害,是袍子肉做的干肠,滋味真的美极了!”

    雷霆继续着假死状态,翻起白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袍子肉?就是龙肉也激不起他丝毫兴趣。干肠?他就快被人类的原始欲念折磨得肝肠寸断了!

    在大小马争先恐后的发言中,丁冉轻飘飘来到门口,话也不说一句,从门缝闪了出去。

    “喂,等我!”雷霆抓起件外套冲出门去,三两步追上丁冉,包裹在他身上。两人一前一后默默下了楼,默默上了车,默默启动车子,默默向丁冉家驶去。

    房间里的两兄弟愣了一阵,互相埋怨起来——

    “我就说不要去玩了嘛,你看,留下霆仔哥一个人过年,明显很没精神!”

    “怎么又怪我?是你说机会难得,很想去嘛!我还不是迁就你!”

    “你倒会反咬一口!不知道是哪一个,老早把滑雪衫和雪靴都买好了。啊!敢丢我,哪有这样整天欺负人的哥哥!”

    “哥哥教训弟弟,天经地义……搞什么!不要往我衣服里面塞肉肠!你很欠揍诶拉仔!”

    东三条大道的路口,车子停稳,雷霆依依不舍地望着旁边水淋淋、一脸茫然的丁冉:“时间不早了,你上去赶紧洗个热水澡,免得……”

    好似听不懂他说话一般,丁冉眼神迷离地移过来一点,又移过来一点,忽然灵巧地攀了上来,带着灼热气息,覆上了雷霆略有些干涩的双唇。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姿态,瞬间将雷霆重新点燃,他手臂环绕在丁冉腰际,将其粗暴地揉进怀里,充满侵犯性地撬开唇齿,缠绕住柔软而鲜嫩的舌尖。

    手指躁动不安地拉扯着滚烫的肩背,面容辗转厮磨在一处。车子,街道,城市,岛屿,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世界上只有两个相爱到疯狂的恋人,试图透过这深情的亲吻,将肉体和魂魄尽数融为一体。呼吸声愈渐粗重,几乎使人窒息。

    这是奉献,是索取,是烈焰,是疾流。是欲望,是无畏,是永恒真理,是甜美梦境,是无法抹杀掉的坎坷记忆,是不需要因由的理解信任,是漫长人生旅途中,指引方向的极地之光——这就是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间,生死相托的爱情!

    长久一吻过后,丁冉耗光了所有力气,软软挂在雷霆宽阔的胸膛上,喃喃低语:“要是时间就这样停止……那该有多好。就这样,一直抱着,一直在一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用去想……”

    “阿冉……”雷霆用下颚宠爱地蹭着丁冉发间,“很快我们就可以每天生活在一起了。过两天要搬去的房子虽然还很小,但是我会很快赚到足够多的钞票!然后……将四方道一号买下来,作为我们共同的家……”

    丁冉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狠狠眨巴几下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啪”,雷霆在他光洁的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大口,细细回忆着:“那是什么时候呢?有一天,我开车载着我的冉回家,路过四方道的时候,你目不转睛望着路口那套白色的庭院,还偷偷笑了,哈……笑得真好看。我想你每天都笑得那么好看。”

    丁冉的心被一股强大的暖流淹没,鼻子微微泛着酸涩:“雷霆啊,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我们冉不是最聪明的吗?怎么忘了呢?”雷霆无声地笑起来,“很早很早以前,在后巷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我说过,我雷霆这辈子就你一个,不管什么,就你一个!”

    “雷霆……我爱你!”

    第47章 请君入瓮

    眼看新房子收拾得差不多,是时候该要整理一下,准备搬过去了。这种居家小事,未来的同生会大佬雷霆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全是丁冉一个人在张罗。

    早上六点钟,丁冉准时起床晨跑。跑着跑着一高兴,就跑去了雷霆家,不由分说将一大两小三个男人从被窝里扯着耳朵拎起来,押着去洗脸刷牙,然后一二三排好队,规规矩矩坐到餐桌前,谁动作慢一点,脑门即刻会毫不留情挨上一记铁“栗子”。

    汤汤水水的早餐已经摆好了一大桌。大马喜欢的火腿通粉配橙汁,小马心水的陈记肠粉冻鸳鸯,以及很合雷霆口味的云吞面煎双蛋。刚才还苦哈哈挤眉弄眼抱怨着的三个男人,转眼吃得心花怒放、热火朝天。

    刚柔相济、恩威并施,方为治家之道。

    拿枪利落的手指,不见得操控筷子也一样灵活。雷霆夹起颗虾子云吞,不留神,啪嗒滚落下去,溅起的油花弄脏了脸,于是随手抬起袖子就打算蹭了上去。这微小的动作怎能逃过丁冉法眼,他抽出支竹筷,对着那犯错的手背一把敲下去。雷霆立刻反应过来,讨好地吼吼笑着,拿过纸巾装模作样擦拭起来。见大马小马一副看好戏的神色,怒目而瞪,谁知双胞胎并不吃他这套,嘻嘻哈哈笑得更欢脱了。

    吃过早餐,休息了一阵,又叫来几个愣头青小弟,便开始整理房间,打包杂物。所有陈年旧货都被翻了出来,杂七杂八堆满客厅,等着分门别类接受丁冉定夺。

    客厅正当中的沙发里头,丁冉舒舒服服坐定,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指挥着地上的一干人等:“那个打包,胶带封好;那个丢在门口,等陈伯来收;那个要用气泡膜裹好再装箱……”

    后来干脆话也懒得说了,一律改用手势下命令,这一指头那一指头,小弟们倒也有默契,按照他的意思井井有条忙碌着。

    雷霆傻傻杵在一堆待整理物品当中,不时被搬箱子经过的小弟撞来撞去,频频惹来丁冉嫌弃的目光。

    见实在没有落脚的地方,他只好一个人走上阳台,点起支烟胡乱抽着。忽然想到些什么,蹲到墙角打电话给他家师爷,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探讨起球场上的“攻守之道”。

    “刀刀哥,那个……疼怎么办啊……很轻也疼……你给那个没用啊……”雷霆前所未有地放低了姿态,虚心请教。

    “老板啊,这种时候呢,你一定得狠狠心。快刀斩乱麻,疼一次,以后就舒服了!”刀师爷为人师表,从容走出卫生间,整整自己一尘不染的素麻褂子,认真传授道。

    “狠狠心?”

    “狠狠心!”

    “哼,拼了!”雷霆将烟头丢在地上,一脚踏上去,用力碾灭。

    “又都和谁密谋歪门邪道呢?”丁冉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旁敲侧击着问道。

    雷霆满脸堆笑:“哪里,就是学习一下如何将长刺的核桃吃进嘴里。”

    “自然是……”丁冉眯起大眼睛轻轻嬉笑着,“剥了皮吃喽,你不是挺娴熟的嘛!”

    雷霆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叹气道:“唉,核桃没熟,怕下手没轻没重,给碰破了!那味道就不好了!”

    “好办!”丁冉调皮地凑过来,微微歪着头颈靠到他耳边,小声说,“好好表现着,等哪天核桃自己脱了壳,亲自送到你嘴边……”说完一闪身逃了开去。

    雷霆原地站了半天,搓弄着胡茬,傻兮兮自言自语道:“会……有这好事?哈!”你个小核桃,别太美了,早晚把你生吞活剥!

    当天下午,四方道小白楼,义字堂口总部。雷霆摆起老大的架势,大踏步走进会议室,旁若无人地往正中位置上一坐,随手抽出支香烟点上。不等他开口,方才闹哄哄嘈杂一片的小弟们,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各位兄弟!”雷霆喷着烟雾缓缓开口,“前两天,河臣港码头上被条子搞了一记,害得大家都被带去问了两天的话,辛苦了!做大哥的没计划好,走漏了消息,是我的错!在此,给大家陪个不是!”

    底下小弟赶紧纷纷表示并不敢当,所谓食得咸鱼抵得渴,既然一脚踏进了江湖,自然早已做好舍命挨刀蹲大狱的准备了。

    雷霆夹着香烟的手轻轻一抬,嘈杂的言语立刻收住。他笑着点点头:“生意上的事,不用担心,我已经和马来那边联系好了,很快,第二批货就会抵达本岛。总之我保证,只要你们实心实意跟定我雷霆,好好做事,一定不会亏待大家。今后保证让你们一个个在里岛闯出名堂,吃香喝辣,风风光光!”

    一个声音率先叫好:“雷哥,我们信你!”

    所有小弟欢欣鼓舞,击掌高呼:“跟定雷堂主!闯出名堂!”

    由着他们兴奋了一阵,雷霆抬高声音转入正题:“十号,我们在红山港附近接货。阿坚带队,唐尼把风,胜中蚊仔支援,师爷和刺猬留守工厂负责接应。具体的时间和路线,九号晚上通知大家。先各自准备,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只有一条——严格保密!”

    拿出地图,指指点点布置一番,又交代了些细枝末节,便正式散会了。众人陆陆续续往外走,雷霆独独叫住了阿坚:“你留下,另有些事情。”

    唐尼和刀师爷同时应声站住了脚,雷霆一愣,略有些尴尬地挥挥手:“有事?没事的话就散了吧。”

    出了门,刀师爷回头盯了眼单独留下的阿坚,冲周围几人轻轻哼笑一声:“说起来,到底是从小带在身边的,更知根知底。半路掺进来的,多少隔着一层。”

    见他语带不善,唐尼有些看不过,阴郁而尴尬地笑了一下:“小刀,雷先生做什么,自然有他的打算。你我只要做好本分就是了。若是有人给雷先生惹麻烦,我唐尼这个人一是一,二是二,兄弟也不放过。”

    “哈哈,白狼哥!”刀师爷阴阳怪气地抽出折扇,轻敲了敲他肩膀,“你那么本事,区区在下我,怎么惹得起呢!不过,看在共事的情分上,送你个忠告吧,做手下的,可以强,却绝对不要强过老板,功高盖主是什么下场,连只看肥皂剧的师奶们都知道。”

    见两人言语之间火花闪烁,旁边几人赶紧充起和事老:“师爷,唐尼哥,说归说嘛,不要动肝火。来来来,一起去喝一杯!”

    一行人浩浩荡荡下了楼,打算向路口的日本餐馆进发。刀师爷忽然一拍口袋:“啊呀,钱包落在会议室了,稍等,稍等,去去就来。”说完一甩褂子,登登登跑上了楼。

    众人等在门边,彼此传递了一圈香烟,互相点起,百无聊赖空等着。

    隐约听见,阿坚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过来,渐行渐近:“对,十一号的机票,要直飞台南。靠,都说不要晚上的红眼航班啦,粉不安全!喂喔,你们要对旅客负责好不好……”

    握着手机一转出门,迎头碰上抽烟的几个,两下里猛地眼对眼,都有些讪讪,大家赶紧拿话遮掩:“坚哥什么时候下来的?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装作对阿坚的出现有些惊讶,以此证明并未听见之前的通话内容。

    阿坚赶紧挂断电话,随意哈喇几句,便急匆匆脱了身,几步拐过街角,逃跑一般。

    人人心里都在嘀咕,十号港口接货,工厂立刻就要开工,月底之前要与外国人交易,本该是最忙碌的时候,为什么阿坚要订十一号的机票回台湾呢?还是其中另有内情?雷霆留下这个最信任的家伙,到底密谈了些什么?

    不过,这几个倒也有默契,任凭心里怎么迷惑,却没人发出一声质疑。

    九爷那头,兴致正高。趁着晴好天气,约齐了细爷、大华、崔放并罗医生几名老兄弟,一起下球场,打十八洞。

    除了罗医生是文化人,其余几个都是大老粗习气,聊来聊去,话题左不过在女人、红酒、雪茄上头转悠,最后又扯到了生意。

    笑珍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肩负雷霆重托。见时机成熟了,她找个机会笑眯眯绕到九爷身后,伸出个小指头一下下戳着老爸的腋下。

    受不了这痒痒的威胁,九爷只好按照笑珍的指示做起戏来:“世道不景气啊,遇到换届,政府对我们这样脚踩在灰色地带的人,盯得尤其紧。有人想抓住我的把柄去冲政绩,我陆老九偏不让他们如愿。近几个月,没办法,只能避避风头。先放一段时间的假吧,年纪大了何苦那么拼。好在,有宝贝女儿陪着,能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哈哈哈。”

    几位爷叔纷纷赞同:“正是正是,也该多休息了,钱又赚不完。”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九爷的船歇了,那雷堂主的货,又从哪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