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堪的话在说话开头后,剩下的也不在艰难:“我真的很嫉妒啊。”

    看到二宫代和纱惊讶的眼睛,马尔科将她抱进怀中:“对不起,我后悔了。”

    耳中轰轰作响,二宫代和纱脑中一片空白失去思考的能力,过了很久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啊,从身后抱住马尔科的肩膀,她看向天空飞快的眨着眼睛,你为什么不能早一点说呢?

    现在都来不及了。

    视线变得清晰后,二宫代和纱没有任何的犹豫推开马尔科,她眼中没有泪水的痕迹,只是点缀着水光:“你不该说这样的话,尤其是他在的时候。”

    忍耐着心脏堵塞带来的疼痛,二宫代和纱知道她必须要说清楚:“我不想他因为这种事不开心。”

    马尔科露出了和平时一样的笑容:“抱歉,让你这么为难。”

    “是的。”

    应下这句话,二宫代和纱低着头不再看他,转身就要离开。

    马尔科却再次握住了她的手,以十指相扣的姿势将她紧紧的握在手中。

    “和纱。”这是他再一次的恳求。

    咬住唇不要发出叹息,不要流露出任何不舍,绝对不要回头。

    二宫代和纱缓慢却坚定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走到了青雉身边笑着说:“走吧,继续我们的约会。”

    伸手遮住她的眼睛,青雉将二宫代和纱抱入怀中,对着马尔科说:“你输了两次。”

    看着青雉抱着二宫代和纱离开,过了很久马尔科才捂着脸说:“真是太失败了。”

    脸埋在青雉肩上,二宫代和纱也不在强装笑容,过了很久她闷闷的说:“我没哭哦。”

    “我知道。”青雉把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将二宫代和纱完全遮住,即使哭了他也可以装作没听到。

    青雉抱着她在路边的长凳上坐下,二宫代和纱从外套的缝隙间盯着花坛说:“对不起,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说,不高兴的是你吧。”青雉并不介意这样的事,尤其是在二宫代和纱坚定的拒绝后,作为男人这点气度他还是有的。

    “你真的想好了?”

    二宫代和纱猛的坐直身体,脸上写满了不开心:“你想说什么?”

    “只是有点惊讶。”青雉把她握紧的拳头松开,知道自己如果没回答好,下一秒就会挨揍:“我很开心你选了我。”

    “这是当然的。”二宫代和纱继续不开心:“我们的感情,你的尊严,都是我第一保护的。”

    “你不该有任何的犹豫。”二宫代和纱捧着青雉的脸让他看着自己:“这会让我觉得没给你足够自信,你应该感受我有多喜欢你。”

    “我知道。”手从二宫代和纱的腰侧移到后背,青雉将她按向自己,将脸埋在她的肩上。

    头晕目眩,怀中是他唯一依靠,青雉在心中想,她真的太可怕了。

    “大将!”这时有认出青雉的士官过来打招呼:“您为什么抱着团衣服坐在这?”

    坐在他身上,整个人缩在外套里的二宫代和纱默默转头,露出她的脸。

    “对不起,打扰了。”

    看着士官尴尬跑开,二宫代和纱把青雉从她肩上拔下来,严肃的问:“我突然想到个问题,你当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万一我当时答应了你怎么办?”

    “那也没有办法。”青雉当时没动就是等她选择:“我尊重你的选择。”

    二宫代和纱掐住他的脸使劲揉:“你还真是绅士风度啊。”

    还有句话青雉没说,他会尊重二宫代和纱选择,但他和马尔科只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等他赢后,会再次向二宫代和纱提出交往。

    就像上次那样,竞争的对象消失了,二宫代和纱自然会同意他的交往。

    当然,这些青雉都不打算告诉她,反正也没有发生。

    将她落在脸上的碎发撩开,青雉把外套拉下来问:“还要去公园吗?”

    “当然!”不然她今天也太亏了。

    报复性的玩了一夜,二宫代和纱把青雉送回海军本部,她的黑眼圈和旁边青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怎么一点都不困?”

    “我可以一星期不睡。”青雉把眼睛都睁不开的二宫代和纱拉到身边,防止她撞到墙上:“你现在就要走?”

    “嗯。”二宫代和纱点头,挡着脸打了个哈欠:“我就是送你回来。”

    “休息一会再走。”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青雉大概也知道了要如果让她听话:“你这样我不放心。”

    果然,本来执意要走的二宫代和纱犹豫了,在他的注视里迟疑好久,最后点头说:“好。”

    因为青雉翘班要处理的事更多了,赶来骂他的战国在看到青雉的示意后,不爽的哼了一声离开。

    接下来所有来报告的人员都很安静,交流都控制在最小的音量。

    因为二宫代和纱枕着背包,戴着青雉的眼罩,身上披着他的外套缩在沙发上睡的正香。

    一直睡到了晚上,二宫代和纱拉开眼罩坐起来,看到从窗外撒进的灯光。

    “醒了。”特意把椅子拿到沙发边坐下的青雉打开了灯:“去食堂?”

    “好。”二宫代和纱把眼罩和外套都递给他:“炒饭和拉面我都想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