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再惨也没被断过水和电啊,二宫代和纱无奈的说:“我去找登势婆婆。”

    “等一下,真的是和纱吗?”坂田银时不敢相信:“你这三年吃什么了能长这么高,爸爸也要。”

    见二宫代和纱没理他离开,胳膊被障子卡住动弹不得的坂田银时拼命扭动:“你们别吃了,快把我拔/出来,喂!”

    沉迷干饭的神乐和志村新八完全听不到,狼吞虎咽的想,他们真的差点饿死。

    走下楼,二宫代和纱走进酒馆对正在吞云吐雾的登势婆婆说:“婆婆,最近还好吗?”

    “你是……”有点眼熟啊,登势婆婆因为熟悉的感觉陷入疑惑。

    突然她认出了二宫代和纱,烟斗都掉在了地上惊讶的说:“和纱!”

    二宫代和纱走过去把烟斗捡起来,抱住登势婆婆:“婆婆,我好想你啊。”

    确定真的是她后,登势婆婆一把抱住二宫代和纱哭泣着说:“三年多了你一封信都不寄回来,我还以为是银时那个混蛋把你卖了。想起来就打他一顿,一打就是三年啊!”

    二宫代和纱:“……”

    “拳击手套都打破了一箱。”

    看着角落里那满满一箱的破手套,二宫代和纱抱着登势婆婆的手微微颤抖。想了一会算了,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吧。

    “对了婆婆,你为什么不开灯。”酒馆黑到二宫代和纱把墙上的装饰看成了自动贩卖机。

    因为二宫代和纱的问题,刚被她扶到凳子上坐下,正在擦眼泪的登势婆婆一拳把吧台砸出个洞。

    在二宫代和纱惊恐的表情里,拉开挂在墙壁上的黑布,酒馆立刻变得明亮。

    不是二宫代和纱把装饰看成了自动贩卖机,那真的是个打满马赛克的自动贩卖机啊!

    贩卖机周围绕着五个大洞,透过洞口二宫代和纱看到外面带着安全帽的工人大叔,妖娆的对她抛了个媚眼。

    “快一点,抓紧把水电修好。”

    听到外面轰隆隆的机器声,二宫代和纱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沉痛的问:“……是银时他做的。”

    点头放下黑布,登势婆婆走到二宫代和纱身边坐下,拿出一堆照片:“这些是他这三年里传过绯闻的对象。”

    拿着手里厚厚一叠照片,二宫代和纱大概看了一下除了几个熟人,狩猎的种族和范围让她大开眼界。

    为什么会有带着头纱的大猩猩和汽车人啊,这是红蜘蛛吧,别以为喷个粉色的桃心她就认不出来了!

    还有红蜘蛛是男性吧,银时他的涉及范围已经这么广了吗?

    刚吐槽完,二宫代和纱就看到了一个带着墨镜的胡子男,摆出疼痛青春的经典表情看着镜头。

    ……还真的有男人啊!

    等一下,二宫代和纱满脸惊恐的抽出混在其中的登势婆婆的照片,冷汗像喷泉一样从头上留下瞬间打湿后背。

    她不在的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对了,这里还有一张。”

    “等一下!”

    二宫代和纱扑过去抓住登势婆婆掏照片的动作,夸张的做起了深呼吸。

    酒馆里突然原地出现了狂风,座椅板凳都被吹倒,登势婆婆拿下被刮到脸上的报纸,在夸风中艰难的说:“和纱,冷静一点。”

    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的二宫代和纱停止了人工吹风机的动作,艰难的露出笑容:“可以了,拿出来吧。”

    不管是近藤土方伊丽莎白,她都有足够的勇气可以接受的。

    登势婆婆叹口气说:“我知道可能比较困难,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什么,还要困难?二宫代和纱又开始掉冷汗了,比登势婆婆还要恐怖的,是冲田还是新八?

    登势婆婆递出照片的动作在二宫代和纱呈慢动作放大,下一秒她瞳孔紧缩,在照片上白发天然卷小鬼嚣张的表情中化成一道光冲出去。

    “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给我留一个饭团!”好不容易才脱身的坂田银时,带着身上的障子蠕动爬向零食堆。

    张开嘴咬向饭团,眼看就要吃到了,在他脸上露出幸福的色彩时,双脚突然被抓住。

    “咦?”咬住的饭团从嘴里掉下,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地狱气息,坂田银时像卡帧一样一帧一帧的缓慢回头。

    破门而入的二宫代和纱抓着他的双脚,露出了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去死吧~。”

    “轰!”

    “咚!”

    “砰!”

    被抓着双脚在空中旋转四周半,砸进墙里的坂田银时像晒干的鱿鱼一样,从墙壁飘到地上。

    “呜呜呜,这个欠扁的小鬼是怎么回事,已经找到取代我位置的人了是吗?”二宫代和纱捂脸痛哭:“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

    把纸盒递出去,神乐和志村新八一左一右安慰二宫代和纱:“和纱,别哭了,阿银的堕落是注定的。”

    神乐给她擦着眼泪说:“要是心情还不好的话,我去打阿银一顿给你看好不好?”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忘记过去的那个他吧。”志村新八拧开水瓶瓶盖递给二宫代和纱:“补水。”

    “……喂,你们别影响我在女儿心中的形象啊,小心阿银我告你们造谣哦。”坂田银时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照片扶着腰说:“这都是误会,和纱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二宫代和纱捂着耳朵摇头:“你为什么不早给我说,即使是你的孩子又怎么样,我也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