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发一伙!”有人想起来了,二宫代和纱的岛上挂着红发的旗帜。

    脸上冒出冷汗,围着二宫代和纱的海贼们紧张举起的武器,脚下不自觉的后退。

    人群安静无声的让出一条路,香克斯率领着干部出现。视线穿过人群看到二宫代和纱脸上明显的红,眉毛立刻挑起。

    “红、红发,你来这里做什么。”海贼们敢对二宫代和纱出手,却不敢对上四皇之一的香克斯。

    “什么都不做,只是来接一个小姑娘离开。”手搭在剑柄上,香克斯在所有人注视中,将剑拔出指向前方:“各位,麻烦为她让一条路,让她到我身边来。”

    在他可怕的气势逼迫下,海贼们纷纷后退,露出被他们遮挡的二宫代和纱。

    顶着不甘心的目光走出包围,二宫代和纱走到香克斯身边:“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夏奇说的。”香克斯毫不客气的捏住二宫代和纱的脸,满意的看到她表情皱成一团。

    香克斯是来找雷利的,看到夏奇在洗杯子,顺口问了一句:“什么客人,能让你把珍藏了这么久的好酒拿出来。”

    他上次来想喝的时候,可是被立刻拒绝了。

    “是和纱,她刚走。”夏奇知道他们关系。

    “她喝了这么多?”震惊的拿起空瓶子,香克斯立刻离开:“我去找她。”

    还好赶上了,香克斯收起脸上的笑容眼神严厉的看向某处:“所有对她出手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躲在角落里的人在这样的视线里,放下了手里的武器,慢慢退进黑暗里。

    揉了揉被捏痛的脸,二宫代和纱从余光里看到刚才围着她的海贼们打算悄悄离开,拍着香克斯的手背说:“放手,我有事要做。”

    转身看着那群溜走被抓住后吓了一跳的海贼们,二宫代和纱打了个响指。

    “怎么回事!”海贼们全部飘起,被固定在半空中。

    “呼吸,呼吸不了了!”有无形的东西罩在他们头部,空气越来越稀薄,脸色逐渐转青。

    “果实能力,她是空气果实能力者!”

    因为海上天使的名号,和她的各种报道,被麻痹他们都忘记了果实能力者有多可怕。

    “虽然我很喜欢自己可爱的外表,但是谁给了你们我弱小的错觉。”连着那些躲在角落里的,所有试图对她出手人二宫代和纱都没放过:“天使的的责任,就是送你们去见上帝。”

    “解脱吧。”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因为窒息痛苦的海贼们停止了挣扎,从空中砸进地面。

    整理了一下因为气压弄乱的刘海,二宫代和纱对吓到坐在地上,唯一被放过的女海贼说:“去医院吧小姐,也许还有救呢。”

    “帅爆了。”耶稣布抬手和二宫代和纱击掌,得意的说:“这都是我训练的成功。”

    “这不是当然的。”

    香克斯把摆出帅气姿势的二宫代和纱转过来面对自己,语气里含着严厉说:“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敢喝成这样。”

    “你在说什么啊,我清醒的很。”从香克斯的手里把自己的脸救出来,二宫代和纱捂着脸抱怨:“干嘛一见面就捏我,还用这么大的力气,好痛。”

    “等你清醒了再说。”知道她喝醉后没办法交流,香克斯直接把人带走。

    被推着往前走了好几步,二宫代和纱靠在香克斯胸口,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发呆。

    察觉到她的视线,香克斯低下头笑着问:“在看什么?”

    对视了一会,二宫代和纱眼神飘忽的说:“我想吐。”

    在二宫代和纱扶着树吐的时候,耶稣布碰了碰石化的香克斯,幸灾乐祸的说:“头儿,你把和纱丑吐了耶。”

    “怎么可能,她是喝醉了!”

    贝克曼伸手扶住走过来的二宫代和纱:“还能走吗?”

    “能。”二宫代和纱表情可怕的看着他们:“忘记你们刚才看到的画面。”

    她美少女的形象,绝对不能破坏!

    耶稣布都无力吐槽了:“她到底是多在意自己的形象。”

    “对了,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这是二宫代和纱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走到她面前蹲下,香克斯对二宫代和纱伸出手:“和纱,去我们那吧。”

    耶稣布在旁边接话:“是啊,说好了过了生日就回来,你一直都不来。”

    干部们都在旁边点头赞同,贝克曼露出淡淡的笑容:“正好用上新的训练计划。”

    看着他们,二宫代和纱叹了口气:“干嘛这样,弄得我像无家可归的小孩一样,你们去过老爹那了。”

    “是啊。”香克斯盘腿坐下:“没想到艾斯是船长的孩子。”

    他的确去了白胡子那,见到了想见的人。

    “我的父亲只有老爹一个,你口中的人我并不承认!”

    “红发,不需要你插手,我的儿子由我这个做父亲的自己守护。”

    这是早就预料到的回答,香克斯没有再说什么选择离开,即使被拒绝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等一下,红发。”马尔科叫住了香克斯:“和纱之前在你们那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吧。”

    “是啊,马尔科,你不会现在才想着和我算账吧。”大声的笑起来,香克斯看了一圈周围:“刚才我就想问了,和纱怎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