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可能,我们才是一伙的。”耶稣布吞了一根骨头表示镇定。

    在二宫代和纱站起来那一刻,香克斯立刻躲到树后,完美的伪装。

    “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就是随便猜猜。”

    耶稣布和香克斯一起松口气,还以为被发现了。

    “问题是,我对香克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二宫代和纱再自信也没想过这种可能:“我一直把他当做可靠的前辈。”

    “事已至此,只能认命了。”耶稣布安慰她:“相信我,头儿他真的会去登报。”

    “那个混蛋!”

    “不过你没有反驳不讨厌头儿呢。”耶稣布露出迷之微笑。

    “谁说我不讨厌了!”二宫代和纱立刻大声的说:“我超讨厌香克斯的,尝一口怎么样。”

    “是是是。”耶稣布夹了一块鸭肉,被烫得满地乱滚:“烫死我了,好吃!”

    “那就好。”

    在他准备夹第二块的时候,二宫代和纱盖上了盖子,把鸭肉整锅端走。

    举着筷子的耶稣布看着她离开,随后香克斯鬼鬼祟祟的跟了过去。他冷静的吃了根烤串,和纱说的没错,头儿的行为真的很像变态。

    “贝克曼。”二宫代和纱把锅往贝克曼面前一放,掀开锅盖:“看!”

    食物的香气散出,正在聊天的贝克曼抬头看着她:“这是什么?”

    “啤酒鸭。”二宫代和纱拿出碗筷分给其他人:“上次不是说了给你做吗?”

    贝克曼想起来了,上次她来的时候,两人聊着聊着二宫代和纱突然提起了和酒有关的菜谱。

    在知道他没吃过后,二宫代和纱笑着说:“下次给你做。”

    “你还记得啊。”贝克曼取下嘴里的烟在地上按灭,仔细尝过后评价:“比想象中的好吃。”

    “哼哼。”二宫代和纱得意的坐下来:“我记性可是超级好的。”

    “所以你是故意这么对我的?”

    香克斯突然出现,强行挤进两人中间,满脸嫉妒的看着贝克曼:“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你在做什么啊。”差点被挤到地上的二宫代和纱只能往旁边挪:“我就是偏心贝克曼怎么了?”

    “为什么不偏心我!”香克斯非常不服气:“明明喜欢你的是我!”

    贝克曼默默走到一边,和其他人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他们吵架。

    “为什么?”二宫代和纱站起来,抱着胸居高临下的盯着香克斯:“你刚才在山洞外偷听吧?”

    “啊,没有啊,什么山洞,我不清楚。”香克斯吹着起了口哨。

    太假了,头儿完全不会撒谎啊。

    二宫代和纱面无表情的提醒:“头上有树叶。”

    “糟糕,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知道被诈香的香克斯缓缓放下手,抬头就看到了二宫代和纱鄙视的目光。

    “我就知道耶稣布突然要和我谈心肯定有鬼。”

    拿着烤串走回来的耶稣布,听到这里立刻转身离开,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听我解释。”香克斯觉得自己还能挣扎一下。

    “你说。”她倒要看看他还能说什么。

    “我……”

    身体被压得后退,二宫代和纱震惊的看向脸埋在她肩上的香克斯:“松手!”

    “不要生气嘛,我只是想让你理我。”不但不松手,香克斯反而更用力抱住她的腰,语气委屈的说:“你不能因为我喜欢你就不理我。”

    在他说了喜欢后二宫代和纱就一直在躲着他,香克斯没办法才找了耶稣布给他说好话。

    脸颊被蹭得发烫,看到那些打趣的目光,二宫代和纱整个人都红了。

    “松手。”

    “不,除非你答应不会不理我。”

    “我答应,我答应!”二宫代和纱咬牙切齿的说。

    答应的太快了,香克斯心里可惜的想,不然他还能再抱一会。

    放开满脸通红的二宫代和纱,香克斯觉得自己也沾上了她的香味:“我也有你的味道了。”

    看到他闻掌心的动作,二宫代和纱血瞬间冲到脑袋里去,轰的一声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香克斯你这混蛋大变态!”

    等二宫代和纱捂着脸跑走后,拉基·路才用骨头戳了戳被踢飞到他脚边的香克斯:“头儿,还活着吗?”

    抬手示意自己还活着,香克斯从土里把头□□,坐起来捂着腰说:“这一脚真狠啊。”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去找个医生检查一下才行。

    “头儿,我要说你两句了。”确定安全的情况下,耶稣布才慢慢的走过来:“哪有这样追人的,和纱没拿刀子捅你都是心地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