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小桃心情大好。

    晓花心情就不太好了。

    都是这个可恶的骆小萱,皇兄追媳妇的大业刚起色,又被她破坏了。

    午后是梁夫子给他们上的画作课,梁夫子先是拿了几幅画作点评赏析一下,便让学子们自己自由作画。

    大家的桌面上都摆了好几种矿物颜料,有朱,青,蓝等,每个人都在耐心地调着色。

    晓花气不过,走到骆小萱旁边,想骂她一顿。

    这时,骆小萱正拿着调好的颜墨,晓花只是动了她的手一下,不知怎的,那颜墨就倒在骆小萱的身上了。

    将她的衣裙染了一大片。

    骆小萱眼眶一红,楚楚可怜地哭了起来,“三公主你怎么这样,我哪里招惹你了,为什么你要跟我过不去。”

    她一边哭着,一边却在想,太好了,不用她另外找人弄脏自己的衣裙。

    晓花真是被这个戏精气死了,伸手就想一巴掌打过去。

    这时,骆小萱旁边的慕之羽正色道:“三公主请住手,这里是国子学院,不是你公主殿,不可任性打人。”

    晓花说:“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没刁蛮任性过,就任性一回如何?”

    她拿着桌面上另外一种颜墨就往骆小萱身上泼去,还得意洋洋道:“你咬我啊?”

    骆小萱哭的更厉害了,大家纷纷谴责晓花。

    小桃一声不吭走了过去,将晓花往座位上拉。

    刚一转身,就碰到骆小萱的侍女芸心,她正拿着两碟子新的颜墨过来,一下子就撞在小桃身上,青和红的颜墨全洒在她衣裙上了。

    “对,对不起啊,奴婢不是故意的。”芸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小桃看了看自己的衣裙,整个前襟都湿哒哒的,连肚兜也湿了,看样子是要换一身了。

    骆小萱道:“对不起,都是我的婢女不好,你有带干净的衣裳吗?没有我有,这就去取。”

    小桃瞪了她一眼,“用你好心!我自己有。”

    说着让秋月去马车上取。

    骆小萱也让自己的侍女去取。

    学院都是王公贵族子弟,如个厕都要换衣服的,因此学院有东和西两个高大尚的更衣室。

    秋月把干净的衣裳拿过来后,小声地对小桃说:“奴婢总觉得骆小萱那个侍女,是故意撞小姐的,她好像一早就等在那里似的。”

    “是吗?”小桃沉思了一下,这个骆小萱,是不是又耍什么阴谋诡计吧。

    小桃于是多留了一份心眼,在去更衣室之前,她在秋月耳边吩咐了什么。

    秋月赶紧就出去了。

    然后。

    小桃这才,慢悠悠懒洋洋地,拿着衣裙去了西边的更衣室。

    因为骆小萱已经早她一步,去了东边的更衣室……

    此时,等在西边更衣室里面的大楚二皇子楚循,听到开门的声响,赶紧躲到屏风后面。

    他内心有些雀跃和得意。

    一会等那个可恶的容小桃脱光光,他就走出来抱住她,届时,会有一堆人冲进来,看见他们这样,还能想到什么?

    哪怕没脱,哪怕什么也没做,也清白不了了。

    届时,睿王爷除了将闺女嫁给他,没有别的办法。

    哦,不对,他已经有正妃,容小桃只能做个侧妃了。

    一想到睿王爷唯一的闺女,居然成了他的侧妃,回国后任由他宰割,楚循就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清爽之感。

    而且,方才他在回廊上匆匆一瞥,那容小桃生得极为美丽,比他在所见的女子都要美,这样的女子做侧妃,想想就心痒难当。

    妙,妙极了!

    与此同时,容昊凌正往国子学走过去。

    因为有侍女来报,说小桃有话要问他,在东边的更衣室里等着他呢。

    正好,他也想去找她要个解释,因为见到他就跑,害他郁闷了好一阵,这次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这会,骆小萱正在东边更衣室里,宽衣解带。

    如果皇上过来,那她的计划就成功了。

    皇上绝对想不到在里面的人是她,而且不着寸缕,当她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会有很多人“不小心”闯进来看见,如此一来,皇上必定要对她负责了。

    而西边的更衣室,容小桃被二皇子看了,就只能做他的侧妃,被嫁去大楚了,那么她将永远少一颗眼中钉。

    这不是一箭双雕是什么?天都在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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