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哼哼两下,撅着嘴道:“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

    “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看她的样子,好像比他没有好好保护她还严重似的。

    小桃冷睇着他,她不喜欢把事情藏在心里,“骆小萱给你绣的荷包漂亮吗?喜欢吗?有没有带在身上啊?”

    艾玛呀,这漫天的醋酸味……

    小桃感觉把自己也给酸着了,牙齿都软了。

    容昊凌眼神一暗,“什么她给朕绣的荷包,不是你给朕绣的吗?”

    小桃不屑道:“我绣的有那么丑?”

    容昊凌差点就想说“不丑啊”,关键时刻反应过来,“不是你给朕绣的?”

    “当然不是。”

    “你就是为了这个生气?”

    容昊凌把搓衣板一扔。卧槽,害他顶了那么久。

    他狭眸微眯,“在你心里朕就是随便收人荷包的人?”

    “难道不是吗?收都收了。”

    容昊凌被她气得差点掉头就走,不过,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他将她揉进怀里——这个动作他一进来就想做了,现在才做,他太不皇上了。

    “听着,那是因为她对朕说,是你托她送给朕的,因为你不方便见朕,朕才收的。”

    小桃的乌溜溜的眼睛眨巴两下,“真的?”

    “朕需要在这种事上骗你吗?”要骗也是骗怎么吃掉你。

    小桃想,那岂不是错怪他了。

    “那,你会去学院更衣室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她叫你去的吗?”

    “那是因为那个侍女说你有话跟朕说,朕刚好也有话要问你,就去了。”

    “你怎么那么笨,每次都是这样,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

    “因为跟你有关,朕都愿意冒险。”某皇帝说得理所当然。

    小桃:“……”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推了推他,“你松开些,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不松,让你误会朕,你要补偿朕。”某皇帝有一身的冤屈,要伸。

    小桃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他的脸打得有些红肿了,应该挺痛吧。

    不过就算脸一边高一边低,这人还是该死的帅气,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身上有一股悠长好闻像是沉香的味道,暖暖的醺醺的甜甜的,有点上头。

    小桃感觉心里的城墙摇摇欲坠。

    好吧。

    她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跟,在他被打肿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样行了吧。”

    容昊凌:……

    你挣扎了那么久,就挣扎出这个?

    打发小孩子呐?

    “你休想!”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低头,他的唇准确无误地覆盖在她的唇上。

    她的唇温暖又柔软,气息甘美,一口就爱上的味道,让人沉沦,无法自拔。

    他轻轻柔柔,不徐不疾地吻着她,舌尖缠绕轻舔允吻,在她的唇瓣流连,在她口中缠绵,不放过她的每一丝清甜。

    小桃被他吻得头昏脑涨,呼吸困难,他的吻密密匝匝,温柔得让人无法承受,又霸道得不容反抗,随着温度的升高,小桃感觉自己快融化成一摊水了。

    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好像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似的,小桃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谁知,他忽然就收紧了臂力,在她唇瓣上轻咬了一下,目光比六月的烈阳还要炙热比大海还要深沉,“嫁给朕。”

    小桃心里揪了揪,“不行。”

    容昊凌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声音有些暗哑,“还是不行?看来朕做得还不够。”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皇上,你要做什么。”

    “朕还要努力做点事情。”

    小桃慌了,赶紧说:“皇上,你已经够努力了,再努力就过了,过犹不及,懂不?”

    容昊凌恍若未闻,抱着她就往——

    咦,不是她认为的那里,而是往门口的方向去。

    但同样很惊险,“皇上,你确定要这样抱着我出去吗?”分分钟被她家帅哥砍死的节奏。